第209章 快脫衣服(1/2)
紀柔定了定神,「你想怎麼樣。」
景曜的目光暗了暗,「是不是在你的眼裡,我同樣是個窮凶極惡的人?」
紀柔皺著眉頭,腦子飛速旋轉著,只恐怕稍不留神就激怒了景曜。
「人是會變的,我……我不知道現在的你和七年前的你是不是還一樣。」她十分謹慎道。
景曜的嘴邊浮起一絲自嘲的笑容,「原來你從未看到我對你的心,你以為我不主動歸案,那些人抓得住我麼。我明知想讓我去坐牢是你的意思,還是成全了你,你難道不知道是為什麼麼?」
紀柔咬了咬嘴唇,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景曜……」
景曜輕輕合目,深深吸了一口氣,「或者,我根本就不該出來。你放心,我這次來只是想看看你,再看看……我們的孩子。」
「不可以!」紀柔心內一驚,脫口而出,「現在她姓厲,不姓景,你沒資格看她!」
「我是她的父親,我為什麼沒有資格看她?」景曜蹙了蹙眉,「我要看她,不是你能攔的住的。」
紀柔咬了咬牙,語氣緩和了一些,似乎更像是請求,「我知道你是她的父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難不成你要她有一個罪犯父親麼?忘了你和我當年的約定了嗎?景曜,我求求你,只差一步,君措就會娶我了,不要在這個時候來破壞我和孩子的幸福,好嗎?」
景曜緊緊攥著拳頭,青筋暴起,語氣卻很平靜,「你放心,這麼多年,我從沒忘記我對你的承諾,也從沒想過要和她相認,我只是想見她一面,哪怕能夠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頓飯也好。」
「不行,這一頓飯有太多可能了,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調查怎麼辦?」紀柔的態度十分堅決。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徵求你的意見,孩子我一定會去見。」景曜淡淡地回應。
紀柔氣得咳嗽起來,捂住胸口伸手指著景曜,「你……」
景曜的眉心緊蹙,眼睛中的擔憂一閃而過,立即走到紀柔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紀柔深深吸了一口氣,總算將氣喘勻,側過頭來看他,眼神里多了一抹柔情,「我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我也是為了甜甜好,才不願意讓你見她。不過,如果你能再為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安排你們見一次面。」
「什麼事情?」景曜緊繃面容,過往的相處,讓他太了解紀柔。她要他做的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君措身邊最近多了一個女人,叫做艾琳,你幫我殺了她。」紀柔抿了抿嘴唇,目光中透出一絲陰冷。
景曜的眼睛眯起,面色凝重,「你又要我去殺人?」
他忘不了,七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他站在橋邊,用槍口對準尹秀澈的時候,尹秀澈那一抹掛在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似看淡了生死,超越了時空,那個男人就那麼對著他笑,像在笑他永遠贏不了他。
那是第一次,他對自己的射擊目標留有餘地,也是第一次,他開始不願意殺人。
「去,還是不去?」紀柔翻了翻眼皮,似乎沒有太多耐性。
景曜陰著一張臉,半晌沒有說話,沉思良久,「我不會再幫你殺人了。」
紀柔冷笑兩聲,「我沒聽錯吧,一個殺手要洗心革面了?這些年死在你受傷的人還少麼,景曜?」
景曜嘴唇緊抿,生生擠出一個字來,「是。」
紀柔氣惱地一把將旁邊的被子摔到地上,看著那個白瓷的杯子碎成好幾半,「你少在這裡跟我裝正人君子,既然你不願意親自動手殺人,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就在這家醫院,那個曾經被你傷到昏迷不醒的真子,最近有轉醒的跡象,如果她醒過來,不只我完了,還會連累孩子。我不用你動刀槍,只要趁人不注意把她的管子拔掉。」
真子麼?尹秀澈的妹妹。
景曜再次蹙起了眉頭。
紀柔見他沒有說話,繼續道:「說到底,這件事情也是你當年辦事不徹底。只要你將這件事情辦好,我不僅會安排你見甜甜,還有辦法讓她叫你一聲爸爸。怎麼樣,做,還是不做?」
一聲「爸爸」的誘惑力實在太大,更何況人殺得多了,會成為一種習慣,殺人的人會變得麻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讓我考慮考慮。」
轉眼間,司徒透已經在醫院整整待了七天。
這些天裡,厲君措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邊,就連公司的工作也是由傑森送到醫院來。
關於瑪麗死亡的事情,警察又試圖來詢問過幾次,都被厲君措安排人以身體不適,不適合做筆錄給擋了回去。
司徒透坐在病床上,身後靠著枕頭,拄著太陽穴看向外面的藍天,又悄悄瞄了一眼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的厲君措。
然後,她躡手躡腳地起身,準備趁他不注意走出病房。
兩腳才一沾地,只聽身後男人性感的聲音悠悠地傳來,「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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