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這麼好的哥哥(1/2)
吐過鮮血之後,紀柔的面上早已經沒有半點血色,整個人搖搖欲墜。
厲君措目光一沉,在她快要倒下之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司徒透詫異地盯著紀柔嘴角的鮮血,緩緩地抬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厲君措。
紀柔的病例明明是她拜託尹秀澈幫忙造假的,實際上紀柔根本就沒有病,現在又怎麼會嚴重到吐出鮮血來?
躺在厲君措懷裡的紀柔眉心緊蹙,一隻手用盡全力地抓住厲君措的衣袖,聲音虛弱卻又乾澀悽厲,「君措,君措……」
厲君措的目光淡淡落在她那雙閃著淚光的眼睛中,面上浮起一絲暗淡,「我帶你去找醫生。」
司徒透呆呆地站在原地,還沒有回過神來,口中喃喃地,「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恍惚之下,她一把拉住紀柔的手,想要問些什麼。
厲君措的大手覆上司徒透的手,將她的手移開,「先救她再說。」
沒有驚訝,沒有意外,所有的事情就好像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
對紀柔的病不過分緊張,對司徒透的反應也絲毫沒有懷疑。
司徒透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試探性地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厲君措頓了一下,「是。」
他早就知道了紀柔的病例是司徒透故意作假,可是同時也發現,即使不作假,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紀柔的病,嚴重到了連她自己都想像不到的地步。
司徒透咬了咬嘴唇,心裡突然酸得難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
很快便有醫生和護士來把紀柔帶走。
正要跟著離開的瞬間,司徒透卻偶然發現,走廊盡頭,最裡面的病房裡,有道黑影像一陣風一樣鑽了進去。
她看不清那影子是誰,卻十分清楚,那是真子的病房。
「厲君措,有人進去了!」她伸手指著真子病房的方向。
厲君措連頭都沒有回,抬起一隻手臂攔住了她要衝向真子病房的去路,「你看錯了。」
「是真的,我沒有看錯。」她有些急。
厲君措眯了眯眼睛,臉上寫滿了篤定與毋庸置疑,「再說一遍,你看錯了。」
司徒透愣了愣,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這個男人在搞什麼鬼?
病房裡的真子,靜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而均勻,伴隨著微微抖動的拇指,纖長的睫羽也在輕顫。
景曜臉上的肌肉緊繃,在真子美好而恬淡的臉上看了一瞬,又掃了一眼連接在她身上的儀器管子。
他輕哼一聲,好似變魔術般,一隻閃著寒光的小鋼刀便從袖口掉落到了他的手中。
即便他早已經決定不再殺人,但身體中流動的作為殺手的固執血液卻好像從未停止。
沒有什麼方法會比直接用刀子殺死這個女人更加乾脆。
他微微蹙眉,俯身上前,用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沉著聲音,「我們的睡美人就要醒了麼?」
躺在病床上的真子似乎聽到了他的話,緊閉著雙眼皺了皺眉頭。
「看來是真的,」景曜的嘴角浮起一抹難解的笑容,「我本不想殺你,只是為了我想珍惜的人,必須這麼做。七年前你就應該死了,就當這七年的命是我借給你的,現在對不起,我要將它收回了。」
說話間,景曜的兩隻手指輕動,那隻小鋼刀的刀片便被他夾在了指尖。
看似輕而易舉,卻只有他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
刀子的鋒利,再加上力量的剛猛,足以輕鬆將一個人的脖子斬斷。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深吸了一口氣,「我保證,你是最後一個用血祭這把刀的人。」
手起刀落之間,眼看著魔鬼的利刃就要劃向真子白皙的頸部,只聽見「當」地一聲巨響。
那隻刀子竟不知道被什麼打飛,像一個鬥敗的武士一樣,垂頭喪氣地躺在了牆角。
景曜還維持著原來的動作,突如其來的狀況甚至讓他訓練多年的殺手反應能力在瞬間崩塌。
那隻拿刀的手,被震到痛麻,而打掉他手中的刀的,僅僅是一枚小石子。
半晌,他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能從他的手中把人救下來的,從來就只有尹秀澈一人。
景曜攥了攥拳頭,閉了閉眼睛,「是你麼。」
回應他的,只有病房中靜靜的呼吸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