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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撒酒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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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宅。

厲君措將司徒透輕輕放在他房間的柔軟的大床上,又叫了謝容來找了一身乾衣裳為她換上。

陳叔站在門口,看著謝容忙進忙出,微微皺起了眉頭。

出門的時候明明是厲君措帶著紀柔和甜甜出去的,怎麼回來的時候換了另外一個女人?

厲君措對自己所有的東西有著近乎病態的潔癖,紀柔陪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兩個人一直分房睡,以至於陳叔懷疑甜甜的誕生只是一個意外。

可是如今,他竟然不假思索地將這個女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陳叔的臉繃著,對著原本就開著的門板輕輕敲了兩下,恭恭敬敬,「大少爺,我有幾句話想講。」

厲君措高大而英挺的身子半靠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盯著司徒透沉睡的小臉,「講。」

陳叔輕輕咳了兩聲,「我年歲大了,本來老爺走的時候我就該隨著他去了。可是我明白老爺更想讓我活著照顧好您,守好咱們厲家。厲家企業的發展固然重要,可是厲家的門楣和名譽也很重要。紀小姐雖然……「

不消多言,睿智如厲君措立即明白了陳叔的意圖。

他眉心微蹙,輕輕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嗯,出去吧。」

陳叔布滿溝壑的臉上皺紋更加深刻,還想要再勸,「大少爺……」

「出去。」厲君措的語氣變得有些許嚴厲。

陳叔只好欠了欠身子,轉身準備離開。

卻沒有料到,還未等踏出房門,陳叔卻又被厲君措叫住,「等一下。」

厲君措眯了眯眼睛,指著躺在床上的司徒透,「她淋了雨,家中有什麼能為她驅寒麼。」

陳叔斂眸,想了想答道:「若是感冒發燒,家裡倒是還備了一些常用藥,至於驅寒,前些天我釀下的藥酒也還有一些。」

厲君措微微點頭,「嗯,全都拿過來。」

司徒透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發冷,喉嚨又緊又疼。

朦朦朧朧之間,似乎有人將她扶起來,一股甘醇的液體緩緩流入她的口中,帶著一股子衝勁划過她的喉嚨,將她整個身子點燃。

漸漸地,她發覺自己不那麼冷了,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幽深的瞳孔。

或許是由於意識的模糊,司徒透盯著那雙眼睛半晌都沒有眨眼,眼角有淚水緩緩滑落。

頭疼欲裂,她揉著自己的腦袋,不知是想止住疼痛還是想擦乾眼淚,然後痴痴一笑,「你的眼睛裡面有個女人耶。」

厲君措薄唇輕抿,又倒了一杯酒送到她的嘴邊,「喝了你會好過一些。」

司徒透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出奇地聽話,乖乖地張開了嘴巴,明明是嗆人的藥酒,她卻就好像喝水一樣「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你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她裂開嘴巴傻傻一笑,「好渴,我還要。」

厲君措看著懷裡這朵「奇葩」,溫和地語氣讓他自己也很意外,「藥酒很烈,不能多喝。躺下好好休息。」

司徒透微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打了個酒嗝,十分安心地將眼睛一閉,「哦。」

男人重新將她放到床上,又為她蓋好了被子,盯著她的小臉看了一會兒,微微揚起嘴角。

她真的和那個女人很像。

坐到沙發上,厲君措撿起昨晚沒有看完的書,默默地看起來。

他沒有想到,司徒透也沒有想到,即使已經過了七年,有一樣東西始終沒有改變——司徒透的酒量和酒品。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君措已經將書放到一旁,正伏在桌子上小憩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上多了一隻小手。

男人猛然睜開眼睛,多年來生活在表面光鮮實則暗潮湧動的厲家,高度的警覺性似乎已經刻在了他的骨髓里。

正當他準備本能地將那隻伸過來的手扭住的時候,卻發現司徒透正站在他的面前傻傻地笑。

那種笑容,是在這個女人清醒的時候看不到的,好像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男人微微蹙眉,司徒透卻更加得寸進尺,纖細的手在他的頭髮上使勁地揉了兩下。

從小到大,他都是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其他人,誰敢在他的頭上撒野?現在這個女人竟然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揉著他的頭髮!

他繃著一張臉,一把將那隻手拿了下來,順勢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緊緊地將她箍住,有些惱火,「你以為裝醉就能不用為你做的付出代價麼。」

司徒透皺著眉頭,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巴,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又可氣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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