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關於當年的新發現(2/2)
司徒透撣了撣花的葉子,「他倒是有心了,這樣每天都摘,過幾天我好不容易在花房裡養的花都要被他摘光了。」
「你那麼寶貝那幾株花,他怎麼會去摘,」司徒靜抿唇一笑,「是頌宜,家中有很大一個花棚,尹先生都是去那裡摘。」
提到蘇頌宜,司徒透的手一頓,愣了一瞬,轉頭看向姐姐,「姐,你……還好吧?」
司徒靜倒是十分淡定地搖搖頭,「我沒關係,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現在還能有你這麼個妹妹,能守住咱們的家,就已經很知足了。不管是我和頌宜,還是你和頌宜,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不是嗎?」
這樣灑脫而淡定的司徒靜,讓司徒透驚訝之餘多了一絲敬服,姐姐的確變得和從前不同了。
上天給人們以磨難,或許是為了讓人更加看清自己。有些人選擇誤入歧途,從此萬劫不復,有些人也可以選擇浴火重生,做一個嶄新的自己。
她開始有些明白這七年來尹秀澈不斷在她身邊說過的話。
她呢,是不是也可以選擇重新活著?
「頌宜現在怎麼樣?」她問向司徒靜。
司徒靜彎了彎嘴角,「他在父母的反對之下,執意娶了一位花店的姑娘,那片花棚就是為她而建。現在生活的不錯,有個女兒,年齡已經大到可以打醬油了。」
司徒透瞭然,七年過去,蘇頌宜果然娶了那個他曾提到的姑娘。
之所以放棄,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那個靈魂深處真正願意堅持的人。所以蘇頌宜的命中之人,不是司徒靜,也不是司徒透,是那個即便無數人反對,他也願意為她孤注一擲的人。
司徒透不禁笑了笑,低下頭去繼續插花。
司徒靜又想了想,掃了一眼門口,確定沒有人,才可以壓低了聲音,從包中拿出了一疊文件遞到司徒透的面前。
司徒透掃了一眼文件,不解地看著姐姐。
「這是我無意中在哥哥房間發現的一個u盤中的資料,哥哥把u盤藏在了床頭的地板下面,要不是我今天清理房間的時候不小心將鏈子掉到了地板縫裡,還發現不了這個。我就在想,哥哥雖然生病,可是思考事情一向周全,能讓他這樣藏起來的,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司徒透隱約感覺到了事情的重大,接過文件匆匆掃了一眼,立即擰起了眉頭。
這是一份和厲紹南相關的文件,詳細記載了當年厲紹南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即便司徒透早就對厲紹南的陰狠有所領略,但是這份資料所記載的內容依舊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更令她吃驚的是,在有些事情上,向來多病只能坐在房間的輪椅上,向來溫文爾雅對她關懷備至的哥哥司徒湛,竟然也參與其中!
司徒透緊緊攥著手中的資料,臉色很難看,「這不可能,資料一定是假的,哥哥癱瘓多病我們都是知道的,又怎麼會……」
姐姐司徒靜輕輕地摟過她,「開始的時候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就像他也曾經是害死你母親的人,我們不能否認。」
「你說得對,」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相信哥哥這麼做,一定會有他的理由。從前我只覺得阿姨一個人撐起整個司徒家很了不起,現在想來,一定是哥哥在暗中和厲紹南合作,才能在某些方面幫襯著阿姨,司徒家才能繼續撐下去,說到底,哥還是為了我們的家。」
「嗯,」司徒靜點點頭,「可是哥出了人格分裂的事情,身體又一天不如一天,對厲紹南的作用在一點一點減弱,厲紹南擔心事情泄露,乾脆滅口也不是不可能的。」
「沒錯,哥一定是感到了危機,才留下了這份資料,想著能夠抓住厲紹南的把柄。」司徒透的眉心緊鎖,面前又浮現了司徒湛那張蒼白而清俊的臉。
她無法想像,在被病痛折磨的漫長歲月里,那個男人究竟一個人扛下了多少旁人看不到的責任,又獨自一個人承受了多少內疚與不安。
「那,這麼說,哥就真的不是厲少害死的了?或許那天他來找哥哥只是有別的事情呢?」司徒靜推斷。
「不,」司徒透眯了眯眼睛,「他一定也查到了哥哥手上有能牽制厲紹南的東西,當日也是衝著東西來的,只是同樣沒有得到而已。」
她現在似乎有些明白,當初厲紹南和厲君措在哥哥死後,似乎都在找什麼東西,甚至當初尹秀澈想要殺她的時候,也是因為什麼東西,莫非就是這份資料麼?
「小透。」司徒靜握了握她的手,沖她安慰性地一笑。
司徒透淡淡抿唇,「我沒事,只是想事情入了神,哥究竟是怎麼死的,我想還是需要找機會想辦法好好問一問厲君措。」
關於當年的種種,她忽然很想聽,想讓厲君措一一解釋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