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那個墜樓的女人(1/2)
現場的所有攝像頭都對準這對相擁的爺孫兩人,閃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司徒透覺得諷刺,自己舉辦過那麼多場音樂會,卻從來沒有像今日般令人矚目。
人們永遠關注一個人的八卦多於一個人的才華。
她抹了抹眼淚,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美麗而優雅,落落大方地笑對著媒體,「爺爺最近睹物思人,因為想念已故的奶奶,所以心情一直比較低落,本來我是不想再讓他老人家操心的。不過還是要謝謝紀小姐把這件事告訴了爺爺,還了我一個清白。」
一邊說著,她一邊十分淡定地走到紀柔面前,嘴角微微一勾,「紀小姐,謝謝你。」
紀柔的臉色發青,盯著司徒透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連嘴唇都在哆嗦,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司徒透伸出手來,緩慢地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有條不紊地為她撣著衣服上的褶皺,將頭湊在她的耳邊,「你猜,厲君措看過你演了這樣一場鬧劇,心裡會怎麼想?」
聲音輕柔地像一片羽毛,卻帶著十足的殺傷力。
紀柔就像觸電一樣,猛地抬頭對上司徒透的眼睛,憤怒地緊緊攥著拳頭,「這都是你設計好的!」
司徒透沖她眨了眨眼睛,頗帶了幾分俏皮,將聲音壓低,「啊呀,你終於認識到了啊,早就提醒過你要沉住氣的,你現在心浮氣躁,怎麼能贏我呢?」
「你……」紀柔氣得臉發紫。
「對了,」司徒透眯了眯眼睛,「看來你想要嫁給厲君措,又要多費一番功夫嘍。」
紀柔看著笑靨如花的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閉了閉眼睛,原來一個人真的能從一隻綿羊變成一隻老奸巨猾的狐狸。
司徒透淡淡瞥了一眼她,轉身又回到了林景煥的身邊,另一隻手拉過鈴蘭,「爺爺,今天累了吧,我陪您一起回酒店吧。」
還站在原地搞不清楚狀況的瑪麗一把攔住司徒透向前走的路,「艾琳,你這是什麼意思?以為認個老頭子當干爺爺就有靠山了麼?」
司徒透冷冷睨了她一眼,原本她不想和瑪麗計較的。
瑪麗做出的種種行為,只不過是想討個生活罷了,可是她偏偏不知好歹地往槍口上撞。
林景煥淡淡一笑,聲音不怒自威,用餘光掃過瑪麗,「小姑娘,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懂得『分寸』二字要怎麼寫。」
原本不是什麼發狠的話,瑪麗聽了卻不禁打了個寒顫,不自覺地輕視般向紀柔瞄了一眼。
紀柔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她,徑直將瑪麗的目光躲避了過去。
瑪麗抿了抿嘴巴,只好灰溜溜地退到一邊,為兩個人讓出一條路來。
萬眾矚目之下,司徒透親昵地摟著林景煥的胳膊,笑盈盈地向音樂廳外走去……
林景煥面露慈色,渾濁卻精明的眼睛淡淡掃過人群,用僅有司徒透一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孩子,你不和他一起走麼。」
司徒透愣了愣,「誰?」
「那個目光一直在你身上的男人。」林景煥淡笑著。
聽了他的話,司徒透不禁向身後看去,恰好對上厲君措那雙墨黑色的眼眸,帶著鷹隼般的銳利,肆無忌憚毫不避諱地看著她。
司徒透眉心立即一蹙,卻見到男人沖她邪肆地揚起嘴角一笑。
那種笑容仿佛在告訴她,他遲早會要她就範,逃不掉的……
陪著林景煥回了九州大酒店,司徒透留在酒店裡和林景煥聊了好一會兒,直到追到酒店外面的記者逐漸散去,她才重新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鈴蘭和林景煥這一老一小素來投契,加上許久不見,這一晚說什麼都要留下來陪著林景煥。
回家的路上,就只剩下司徒透一個人。
她不慌不忙地走在馬路邊上,想起臨走的時候鈴蘭喋喋不休,「姐姐你要把藥帶好,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司徒透不禁笑了笑,將雙手插在了方才換上的運動服的口袋裡,抬頭看著天上璀璨的星河。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多,她好像很久沒有這樣一個人靜靜地走在夜裡,抬頭仰望星空了。
仇恨已經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偶爾這樣走走,也很好。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走到了厲氏集團的大廈前面,或許這個世上真的存在上天安排這回事。
如果今晚她沒有經過這裡,或許她的生命就不會有接下來的軌跡。
司徒透仰起頭,盯著那座鋼筋水泥做成的冰冷大廈,寂靜的深夜裡,整座大廈只有一個房間的燈還亮著。
在一片黑暗中的燈火獨明,給這座城市更添了幾分蒼涼與寂寥。
她知道,那個房間是屬於厲君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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