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是你的藥(1/2)
蘇頌宜將司徒透扶到一旁坐下來,「要是不舒服就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今天委屈你了。」
司徒透咬著嘴唇,渾身直冒汗,「我沒事,你能幫我去看看君措麼,如果他不忙了,我想和他早點回家。」
蘇頌宜點點頭,「你究竟哪裡不舒服,我先去幫你請個大夫。」
司徒透緊緊扯著男人的衣襟,「我,我不知道,只是在喝了那邊的茶之後,就好難受……渾身都好難受……」
蘇頌宜的目光淡淡向茶杯掃了一眼,轉而又看了一眼司徒透面頰緋紅的樣子,有些懷疑地微微蹙眉。
「是那杯茶有什麼問題麼?」她輕輕問他。
他心疼地為司徒透捋了捋額角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碎發,雙眸淬上了一抹難以言明的色彩,仿佛在做出一個格外艱難的決定。
「對不起,小透,在我家裡讓你受這樣的侮辱,我這就讓人去找厲少送你回家,你忍一忍。」
說著,他便吩咐了人去請厲君措,自己則親自留在這裡,「放心,有我在這,沒人能傷害你。」
換了別人,他不放心。
司徒透軟塌塌地靠在椅子上,緊緊咬住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已經漸漸意識到那杯茶裡面究竟放了什麼東西。
蘇頌宜站在原處,看著司徒透痛苦的樣子,一雙拳頭被攥得緊緊的,終於在看到她咬住自己胳膊的時候,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想咬就咬我吧。」
蘇頌宜對她的觸碰,在藥物的作用下,被無限放大。
她別過臉,努力保持理智地推他,「你走開,快走開!」
由於用力過猛,凸起的小腹直接撞到了椅子的扶手上。
司徒透顧不得那些,蘇頌宜卻心中一緊,連忙用手扶住她的腹部,「小透,小心孩子。」
可是手才一按到小腹,蘇頌宜便立即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手感分明只是一個棉布包……
司徒透吃力地想要移開他的手,「別碰我。」
蘇頌宜的手卻按在原處沒動,一雙眼睛灼灼地盯緊她緋色的小臉,「小透,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懷孕?」
司徒透只拼命克制著自己由於藥物所帶來的不良反應,沒有回答他。
蘇頌宜卻突然好像個收到了聖誕禮物的孩子一樣,憔悴的臉上帶上了光彩,「為什麼要裝懷孕,你還不是他的,對不對?」
說著,蘇頌宜抱住司徒透的手緊了緊,「我真混蛋,讓你吃了那麼多苦。」
門外的厲君措在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的那一刻,聽到的正是司徒透含糊不清地低低呢喃,還有蘇頌宜的這最後一句。
男人頓時眉心緊蹙,一把將茶室的門推開,面色沉得像馬上就要有一場暴風雨。
聽到有人開門,蘇頌宜猛然抬頭,正對上厲君措一雙凌厲到快要殺人的眼睛。
厲君措沉著臉,目光涼薄的在司徒透通紅的小臉上掃過,怎麼她在他的面前就從來都不會這么小鳥依人呢?
「蘇先生,我來帶小透回家。」
淡淡的語氣,卻帶著刀鋒,森寒森寒的。
蘇頌宜的大手按在司徒透的肩膀上,越按越緊,抿著嘴唇和厲君措對峙著,半晌沒有說話。
厲君措冷哼,「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在厲君措高高在上的王者氣勢的威懾下,蘇頌宜依舊沒有放手,「小透她有些不舒服,今天就讓她在這裡多休息一會兒再回去吧……」
一個念頭的改變,只需要一個意外的發現,現在,蘇頌宜不想再放手了。
「小透不是你該叫的,請讓我帶我的妻子回家,」厲君措抿了抿嘴角,「也請你找准自己的位置,現在你的妻子正躺在外面的靈堂里。」
蘇頌宜愣了愣,他想到了錢莉莉。
他與她雖然沒有夫妻的感情,卻依舊有朝夕相處的情分,如今她屍骨未寒,他卻抱著司徒透不肯放手……
蘇頌宜沉吟的功夫,厲君措已經伸手一把將司徒透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小透不舒服,厲家有的是好大夫,就不勞蘇先生費心了,告辭。」
說完,厲君措一把將司徒透扛在肩頭,穿過人群,在眾目睽睽之下幾乎是將她塞進了車子裡面。
蘇頌宜看著厲君措帶著司徒透遠去,手指攥得咯吱咯吱直響。
厲君措的車子像一陣風一樣,穿梭在車輛川流不息的路上。
司徒透儘量讓自己離厲君措遠一點,藥力的作用已經讓她的理智在一點一點消失。
男人淡淡瞟了她一眼,發現她的樣子好像真的很痛苦,「真的不舒服麼。」
司徒透咬住嘴唇,沒有理他。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厲君措眉心一蹙,側過頭來看向司徒透,空出一隻手來輕輕摸了摸她額頭上的汗珠。
男人的動作很溫柔,溫柔到幾乎讓司徒透最後的一點理智都快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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