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敢耍我?(1/2)
司徒透坐在江南春的包廂里,一隻手拄著腮幫子,盯著面前一大桌子菜,百無聊賴地敲著筷子。
她不想吃,沒胃口。
剛才向服務員小姐借了電話打給傑森,還特意囑咐傑森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厲君措。
傑森在電話里笑得有些尷尬,「您早說啊,這事厲少已經知道了,看樣子……氣得不輕。」
司徒透掛掉電話的時候,長長嘆了一口氣,難道真的要她告訴他,她和他的死對頭二叔早就有交情?
正想著,幽靈般的科尼塞克在江南春的門口一個急剎車,驟然停了下來。
厲君措走下車,就像他那輛橫衝直撞的車一樣,大步走進江南春的大門。
門口的服務生向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厲君措目不斜視,「司徒透呢,帶我去找她。」
老闆早就對在門口的服務生有所交代,聽到厲君措這樣問,又向他行了一禮,「請您跟我來。」
包廂里的司徒透,正盯著杯子裡的果汁打哈欠,突然聽到包廂門被人打開,抬頭一看,厲君措寒著臉站在門口。
司徒透有些尷尬地沖他笑了笑,在心裡暗暗叫苦,看樣子果然氣得不輕。
「你怎麼來了?其實叫傑森來接我就可以的。」
厲君措大步走進來,拉開司徒透對面的椅子坐下,即便帶著怒火,姿勢卻依舊優雅尊貴。
他向前欠了欠身子,用犀利的目光逼視著司徒透,語氣淡淡地,「說吧。」
司徒透訕訕地笑了,就差沒用兩隻手將自己的腦袋抱住,「說什麼?又不是我想要這樣的,我告訴你啊,就算你發火我也不怕,所以你別發火哈。」
等了半天,坐在對面的男人始終沒動靜。
司徒透有些忐忑地將腦袋抬了起來,向厲君措望去。
男人的薄唇緊抿,眉心微微蹙起,犀利的目光上下審視著她,「我在外面翻了天的找你,你卻好好地坐在這裡吃吃喝喝,你說我該不該發火?」
司徒透吸了吸鼻子,「對不起哦。」
厲君措的眉心蹙得更緊,「你說什麼對不起!是你自己跑的?」
司徒透一愣,不禁瞪大眼睛,「啊?」
「還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不要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我是要發火,那個把你帶走的人死定了。」
司徒透詫異地看著這個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不自覺地抿起嘴角,「我以為你會罵我的。」
厲君措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講道理?」
司徒透想說是的,可是話未出口就已經化作了嘴邊濃濃的笑意。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說吧,帶走你的是什麼人,他們想要幹什麼。」
「額……」司徒透猶豫了幾秒,「其實我也沒看到他們是什麼人,他們蒙住了我的眼睛,後來發現抓錯人了,就把我放在這了。」
「嗯?」厲君措墨黑的眼睛一眯,冷笑一聲,「抓錯人了?把你放在江南春這種地方,還請你吃了這樣一頓飯?」
司徒透使勁點著頭,「是啊,是啊,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吧?」
厲君措淡淡一笑,「人沒事就好。」
司徒透暗自鬆了一口氣,這件事就算是這樣過去了?
「對了,傑森怎麼沒跟你一起來?我還拜託他事情了呢。」
厲君措抬聲,「進來。」
話音剛落,傑森從門外走進來,沖厲君措和司徒透行了一禮,「厲少,大少奶奶。」
司徒透扭著腦袋看他,「怎麼樣?」
「我跟蹤司徒太太到一條小巷子裡,看她走進了一家私人小診所,我派人去查過,這是一家以精神科為主的小診所。」
司徒透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精神科?」
厲君措輕輕擺手,傑森立即會意,退了出去。
「司徒家的事情,你不許再管。」男人淡淡地吩咐。
司徒透一邊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一邊搖著腦袋,「怎麼能不管呢?那是我哥哥,從小到大就他對我最好了。」
厲君措眉心一蹙,「我對你不好麼。」
司徒透喝了一口果汁,漫不經心,「這讓我怎麼說呢,你那也叫對人好麼,光是說話就能把人噎死。」
厲君措看著她不說話。
司徒透將果汁咽下去,才發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她勾了勾唇角,有些抱歉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厲君措面前的小碟子裡面,「我不是那個意思,來吃點東西吧,這麼一大桌子菜不要浪費了。」
厲君措有些嫌棄地看著碟子裡面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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