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隱瞞的事實(2/2)
鄒敏攥緊拳頭,指甲幾乎陷進了肉里,卻半個字都說不出。
厲君措冷哼一聲,涼薄的目光掃過鄒敏和司徒湛的臉,俯下了身子,用十分溫和的語氣,「小透,我們走吧。」
司徒透側頭有片刻愣怔,她還從來沒見過對她這麼溫柔的他。
醫院樓下,男人那輛幽靈般的跑車中,司徒透盯著車窗外面的白雪,久久沒有說話。
厲君措掃了一眼她半邊紅腫的臉,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瓷瓶遞給她,「擦了。」
司徒透接過瓶子,拿在手裡看了看,依舊保持沉默。
厲君措微微蹙眉,「你怎麼不哭。」
「哭又有什麼用,」司徒透輕嘆一口氣,「不過是一巴掌,我還受得住,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哥哥。」
厲君措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突然莫名地煩躁,「你腦子就不能正常一點麼,整天就知道為別人瞎操心,你就不能先管好你自己麼!」
司徒透盯著男人發怒的樣子看了一會兒,努力扯了扯嘴角,打開手裡的藥瓶,「對不起,我這就塗藥。」
厲君措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藥瓶,「你對我說什麼對不起?你最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你自己。你怎麼就那麼會瞎逞強呢?為什麼你就學不會說,你自己擦不了藥讓我來幫你擦。」
司徒透緊緊抿著嘴唇,心裡就像被什麼狠狠抓了一下,半晌,她吸了吸鼻子,「這種小事我自己能做的。」
厲君措一把打掉司徒透伸過來要拿瓶子的手,「作為你的丈夫,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依賴麼。」
司徒透縮著手,小聲嘟囔,「你又不真的是我丈夫。」
厲君措輕呵,「閉嘴!」
說著,他將手中的瓶子打開,將一點藥膏沾在修長的手指上,輕輕點在司徒透紅腫的側臉上。
司徒透本能想躲,卻被男人用另外一隻手將臉又捏了回來,「別動。」
厲君措的動作十分輕柔,手指的溫涼伴著藥膏的清涼在她臉上緩緩移動,屬於男人獨有的淡淡香水氣息縈繞在她的臉側。
她的呼吸變得格外輕淺而小心翼翼,想要分散注意力般地扯了別的話題,「想不到你的車裡還會放這樣的傷藥。」
厲君措邊為她塗藥邊道:「從小我就總會磕磕碰碰,所以母親總是囑咐我帶在身邊。別看它不起眼,治傷效果很好。」
司徒透輕輕點了點頭,本來想要分散注意力,卻發現自己的臉更紅。
厲君措看著她另外半邊也紅著的臉,突然邪肆一笑,「那邊臉怎麼也這麼紅,是我塗錯地方了麼。」
司徒透知道他是在打趣她,嗔了他一眼。
逼仄的空間,仿佛靜止的空氣,司徒透清澈的大眼睛對上厲君措深邃的眸子……
「嗡……」厲君措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司徒透一低頭,就瞟到了上面紀柔的名字。
她笑得有些尷尬,「差點忘了,你還約了柔柔,快點去吧,別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