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2/2)
和謝一航的相處很舒服自然,我們兩個算是默契,經常不用多說什麼,彼此的想法都能懂。短短几天的時間過去,要不是徐天戈給我打電話,我都忘記要幫任平生師兄「看病」了。
周末的晚上,心裡沒有底兒的徐天戈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和任平生的師兄約在了第二天早上八點,可他從今天早上就開始緊張。反反覆覆的嘮叨著,他一遍又一遍的問我:「師父,他來了之後我先問他生辰八字是吧?知道生辰八字後,我寫黃紙上壓在香爐下就開始燒香是吧?要是西方白虎的香斷了,就說明有問題是吧?然後我……然後我怎麼樣來著?」
我聽到電話里有翻本子的聲音,徐天戈似乎是在找筆記。他讓我想起了小學的時候準備考試,一副沒準備好如臨大敵的樣子。不說徐天戈的能力如何,光是他這個態度就很容易出問題。鬼魂也是人變的,大部分也是喜歡欺軟怕硬。如果真有鬼魂鬧事兒的話,它們稍微感覺出驅鬼師軟弱,那麼立馬會變本加厲。
「算了,明天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徐天戈讓我頗為頭疼,「你平時不是挺冷靜的嗎?怎麼這次這麼不淡定啊?」
徐天戈不接我的話:「師父,明天早上八點,你別來晚了。」
我答應任平生這事兒,謝一航是知道的。所以我陪著徐天戈一起去,也不算是失言。周一謝一航上午有個會,他必須要出席便沒辦法陪我。出門前他囑咐囑咐再囑咐,這才不情不願的出了門。
謝一航剛一離開,阿娟又出現了。她望著對面的房間的門,苦兮兮的說:「的感情要是能一直像剛開始時那麼甜蜜就好了,就像你們兩個這樣。隨著相處的時間變長,男人的感情越來越淡了,女人就不一樣了,女人的感情就越來越濃。慢慢男人就變心出軌找小三……」
「你說的和沒關係。」我不贊同阿娟的話,「不管都有變心的,這是兩碼事兒,不能混淆。」
「好吧。」阿娟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時間差不多,我也該去店裡了。我正好八點鐘到店,其他人已經到了。任平生帶著他師哥一起,他們兩個看起來有點緊張。而比他倆更緊張的是徐天戈,我感覺他始終繃著臉,連呼吸都放緩了。
「你好。」任平生的師哥帶著眼鏡,穿著白襯衫,他斯斯文文的伸手過來和我問好,「我叫陳海,大師,今天麻煩你了。」
我不太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但也還是禮貌的和他握了手。幾乎就在觸碰他手掌的一瞬間,我就敢肯定,他什麼事兒也沒有。
一般正常人被鬼魂纏住,身上的陽氣肯定會受損。雖然健康上看不出來,可我卻能從氣息上分辨。不過我看陳海的氣息和平常人無異,他應該不會是鬼上身。無論誰做出了預言,我敢打包票他不會突然暴斃。
但是任平生他們既然來了,讓徐天戈練練手也是不錯的。把櫃檯的位置讓出來,我推木呆呆的徐天戈進去坐,說:「麻煩不到我,今天是我們徐大師當家,你麻煩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