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三章 五鬼壓床(2/2)
模糊中去看,我的四肢也被人壓住了。
我不是被一隻鬼壓,而是被五隻鬼壓。專業點的術語,這種現象叫做五鬼壓床。一般鬼壓床都是一隻野鬼作怪,五隻一起的情況多數出現在老年人突然夜裡暴斃。要是沒有外力的作用將我叫醒,我恐怕直接就被掐斷氣兒了。
呼吸變的越來越困難,我心裡也越來越無助。我是自己一個人住的,遇到這種情況只能認栽。而我和狐仙此時的聯繫不強,根本不可能脫身……就在我覺得自己快掛掉時,突然有人搖了搖我:「白惠?白惠?」
費力的睜開眼,原來我還在謝一航車上。外面又下起了小雨,我已經到了自己家樓下。我感覺睡了有一會兒,可汽車裡的時鐘卻只過了5分鐘。察覺出我不對勁,謝一航又搖晃了下我的胳膊:「白惠?你還好嗎?」
「還好,」我擦擦臉上的冷汗,說,「睡著了而已。」
「真的嗎?」謝一航用很不放心的眼神在打量我,「你剛才的表情很痛苦,臉都憋紫了……是做噩夢了嗎?」
雖然已經醒了,但皮膚上的疼痛感還在。夢裡的無助和恐懼太過真實,導致夢醒了我依舊心有餘悸。我無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脖子,謝一航的視線也隨著我的手看去。謝一航忽然瞪大了眼睛,他指著我的脖子說:「你脖子怎麼傷了?」
「我脖子?」
我在倒視鏡里看了看,脖子上還真有青紫青紫的指甲印。
謝一航倒是聰明,跟我一晚上他已經能活學活用了:「這個是鬼掐青吧?和你腳踝上的那個傷一樣?」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打個哈氣兒伸伸懶腰,我和謝一航再見:「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要回家了。」
「哎!」我還沒等打開車門,謝一航就抓住了我的手,「你先別走,我還有話要說。」
「幾點了?你看現在幾點了?」我情緒暴躁的敲了敲車裡的錶盤,說,「現在都已經凌晨兩點了,有什麼事兒我們不能明天說嗎?我好睏啊,我要睡覺的!」
謝一航抿著唇沒說話,他擔憂的看著我脖子上的傷。我是怕了他,只好解釋給他聽:「我剛才被鬼壓床,幸好你叫醒我,不然我就掛掉了。我現在狀態非常糟糕,在外面很容易遇鬼的。不是野鬼,也會碰到色鬼……麻煩你了,發發慈悲,快點放我回家睡覺吧,好嗎?」
「可是……」謝一航拉著我的手沒有放開。
我火大的要命,也不知道在氣誰:「可是什麼啊可是?你還有完沒完?你再不放手,我去報警了啊!我給你一分鐘時間,有話你抓緊說完!」
見我是真的生氣了,謝一航話說的無比順暢毫不結巴:「白惠,要不然我去你家陪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