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陰牌(2/2)
「什麼事兒沒天理?」謝一航正巧出來,問,「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剛洗完澡的謝一航,他整個人都是清清爽爽。黑色的運動服,休閒又居家。脖子上掛了條深藍色的毛巾,頭髮偶爾往下滴水。滿身沐浴露香味兒的謝一航坐到了謝一帆旁邊,兄妹二人同是姣好的面容。
「這是什麼東西?」茶几上的陰牌吸引了謝一航的注意,他拿起來看了看,說,「一帆,這個是你新買的毛衣鏈嗎?樣式真奇怪,怎麼沒見你帶過?」
謝一帆聲情並茂的把我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謝一航聽的是頻頻皺眉。畢竟是生意場上的精英,謝一帆沒等說完,謝一航就聽出了問題:「這個陰牌,是珍珍串通別人賣給你的嗎?」
「我們只是這麼瞎猜的,」謝一帆很善良,她儘量把人往好的一方面設想,「沒有證據啊,怎麼好亂說?珍珍現在已經死了,萬一這事兒她沒做過,我們豈不是冤枉好人?既然有驚無險,就算了吧!」
謝一航玩著手裡的毛巾,他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建議將陰牌給我,謝一帆是滿口答應。時間不早了,我了解的也差不多。把費用結算完,我起身告辭。
謝一航拿起外套要送我,我婉言謝絕。在謝一航跟上來前,我趕緊坐電梯下去。夜間的電梯空蕩蕩,裡面只有我一個人在。電子版上的數字跳躍,棚頂的燈忽閃忽閃……等光亮穩定下來,我旁邊突然多了團紫紅色的陰影。
電梯鏡子裡是我自己孤零零的影像,可左側卻實實在在的有一個魂靈出現。封閉的空間裡時間好似被延長,靜謐的氛圍甚至有幾分憋悶。魂靈沒有開口,我也不說話。突然電梯響起了滴滴答答的聲響,我低頭去看,陰影下面是一小灘水。
想起謝一帆夢裡提到的積水,我不知道這是否有聯繫。仿佛有陰涼的風從電梯門的縫隙中間吹來,碎發蹭的臉頰微癢。我伸手撓了撓,可頭髮好像越順越多。當我意識到不對時,脖子卻已經被頭髮纏上了!
長發從棚頂垂下,攀附在上面的是一個身穿紫紅色長裙的女鬼。應該是溺水而亡,女鬼的長裙和頭髮上是濕乎乎的。女鬼的黑髮太多太長爬的滿電梯都是,幾乎一瞬間,整個電梯的梯箱裡便被頭髮覆蓋住。
女鬼的臉藏在頭髮下面,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的五官。知道我發現了她,女鬼的長髮一點點往回縮緊。黑色的頭髮刺溜刺溜往回聚攏,看的我是頭皮發麻。我剛準備張嘴念咒,髮絲繞過我的指縫,直接衝著我的口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