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值得(1/2)
我和謝一航在一起時,精神很愉悅,愉悅的可以超越肉體。我們兩個就算沒有如此親密的接觸,我也很容易能達到思想上的高潮。
而和靳穀子,我們兩個在只是好友的情誼上一起進行雙修,有了更加緊密的聯繫。雖然想法上的差異很大,可很多事兒我不得不承認……這種肉體上的享受,和謝一航帶給我的感覺,甚至有點相似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聽著自己曖昧的呻吟聲迷茫的想,難道說我對謝一航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嗎?
還是說,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我已經愛上了靳穀子?
愛上靳穀子?這怎麼可能?
我還記得我的前世,那個不停追求身體欲望的姑娘。她不停的更換著床伴,尋求著身體的快感,可到了最後,她也沒有一個真心的愛人。我總想,肉體上的歡愉終究只是短暫的,靈魂上的碰撞才是難得……可為什麼到了現在,在我體驗過這樣的快感後,我心裡上的情緒就發生變化了呢?
遵循內心欲望的感覺,也算是愛嗎?沉迷其中的心情,應該和熱戀時是一樣的嗎?
我,不明白。
不願意讓靳穀子聽到我心裡的想法,我立馬停住了猜測。而靳穀子也不給我任何亂想的機會了,扯開我的衣領在我的脖子上用力吮吸了一口,他腰部的動作加快。我咬住自己的唇,呻吟的聲音全都被我咬碎。燃燒的檀香味兒都變的曖昧,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背。
我們兩個穿著棉衣,擁抱起來的動作有點蠢笨。雙腿間都是濕漉漉的,所有的觸感都變的及其敏銳。靳穀子滾燙的下身,火堆燃燒的熱氣,山洞裡吹進來陰測測的風,以及我自己的心跳聲。
心臟跳躍的如此劇烈,劇烈的如此快樂。我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快樂,痛快的我很是想哭。而我也是真的哭出來了,眼淚從閉緊的眼裡冒了出來……靳穀子的動作停住,他輕聲問我:「怎麼哭了?我弄疼你了?」
我無法回答他,只要開口說話,嘶啞的嗓音就讓我感到羞澀。抓住靳穀子外套的衣襟,我不停的搖頭。
靳穀子明白過來我的意思,他輕笑一聲。像是在逗弄我一樣,他不停的問著:「不是我弄疼你了嗎?那你怎麼哭了?白惠,你告訴我啊,你為什麼會哭?」
被靳穀子反覆問著,我臉熱的要命。臉皮像是要爆開一樣,漲的都有點發疼。受不住靳穀子的追問,我猛的從他衣服里鑽出來,喊著說:「是啦!是啦!我哭啦!不是因為你弄疼了,是我太舒服了……」
「哈哈哈!」靳穀子大笑。
山洞之外,百米之遠的餓鬼聽到了我的聲音,他奇怪的問:「白惠?你說你怎麼了?你哭了?」
「哈哈哈!」靳穀子又是大笑。
我無奈又無語,這些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定要找人尷尬的問題問嗎?
「你不念咒了嗎?」我眼裡都是淚,視線朦朧的看著靳穀子,「大師,你這樣享受沉迷欲望,可不是什麼好事兒。祖師要是知道了,會讓你下地獄的。」
靳穀子低頭在我額心吻了一下,溫柔的說:「就算讓我下地獄,也是值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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