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夢魘(1/2)
從街上回來,我和靳穀子許久都沒說話。李琳琅要做的事情是我們萬萬沒想到的,我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了凡曾經和我說過,他說我的前世非常的胡鬧……他這話說的真是太客氣了,李琳琅的行為怎麼能用胡鬧形容呢?
她現在做的事兒,不僅僅是胡鬧了。
「白惠。」李琳琅在洗澡沐浴時,靳穀子又跑到房樑上來了。這次他的神情看起來也沒那麼輕鬆,他小聲的問著我,「你在想什麼呢?」
李琳琅一邊洗澡一邊哼著歌,她的心情還是挺好的。而我就有點沉重了,我心事重重的和靳穀子說:「只是在想今天晚上李琳琅會不會成功,要是她成功的話……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蕭逸有過男女雙修。」
之前我在謝一航的老家,中元的夜晚就撞見了蕭逸和謝一航的堂妹在房間裡雙修。好吧,這本來也沒什麼。修行的人各種方式都會用,男女雙修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是如果我的前世李琳琅和蕭逸發生關係的話,那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就又複雜了一層。
靳穀子知道我擔憂的,他幫著我說出了口:「現在的方圓,也就是蕭逸,他應該還是個處男吧?如果今天晚上你們兩個發生了關係,你得到了他最初的元陽的話,那麼以後不管你如何轉世,他都能輕而易舉的找到你。你身上有他的氣息,他不死,你們就分不開。」
「不是我!」我感覺自己的手在發抖,「是李琳琅!和他發生關係的是李琳琅!不是我!我是白惠!我是白惠!」
「行,你是白惠。」靳穀子討厭的非要把事情戳穿,「不管你是誰,你拿了他最初的元陽,你們兩個之間的聯繫都斬不斷了。你和我一樣清楚,修行人最初的元陽意味著什麼。」
「你能想辦法阻止她嗎?」我知道靳穀子神通廣大,或許他有什麼辦法,「我不能,我不想……我不願意和方圓那種人扯上任何的關係。」
靳穀子搖搖頭,他冷淡的話聽起來有幾分殘忍:「我們現在看到的都是記憶罷了,我什麼都阻止不了。不過你要是想斬斷和方圓之間的聯繫,我是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
「和我雙修。」靳穀子乾脆利落的說,「你和我雙修,我會想辦法磨掉方圓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這樣你們兩個就不會有這麼深的牽扯了。」
「然後就換成我們兩個有牽扯了是嗎?」我感到疲憊,「這有什麼不同嗎?情債要還,情債要給,欠了你或者是欠了他,都是一樣的。今生還不完,來世還要給。本質上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
「怎麼可能會沒有區別。」靳穀子挑眉看我,「我不會讓你死的。」
李琳琅洗完了澡,我沒有再說話了。
蕭逸沒有選擇她而是想給一個下人贖身,這對李琳琅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她決定狠狠戲耍蕭逸一番,狠狠折磨那個小丫頭一頓。洗過澡後,她去了柴房。看了看春妮兒,她冷笑著對沈婆說:「給她灌點迷藥,然後找人姦污了她。」
「是。」
沈婆很好奇李琳琅為什麼這麼做,但是礙於身份她卻沒有開口問。而我知道李琳琅為什麼這麼做,我只是感到十分的噁心……李琳琅準備把姦污春妮兒的罪名轉嫁到蕭逸身上,這樣蕭逸就能任由她擺布了。
等到把蕭逸耍夠了,她再把真想告訴蕭逸。告訴蕭逸春妮兒只是被一個下人睡了,他真正睡的人,是她李家大小姐,李琳琅。
我不清楚今天晚上的事兒能不能成功,可是光是聽到李琳琅的心聲,我就覺得自己受不了了。我無法接受,無法接受如此狠毒的女人是自己的前世。而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今生所有的苦果都是她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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