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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思你成疾,藥石無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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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光顧著自己吃,都不關心我餓不餓?」顧質剛夾完一顆丸子塞進她嘴裡。

戴待癱軟在他懷裡,一邊有氣無力地嚼著丸子。一邊語焉不詳地反問:「你還不夠飽嗎?」

顧質應聲挑了挑眉。薄唇因愉悅而抿成好看的弧度,往她的耳廓緩緩吹氣:「如果我說還沒飽呢……」

「噢……」戴待忽然翻了個身坐起,湊過去將含在齒間的剩下半顆丸子往顧質嘴裡渡。

顧質的愣怔只在一秒間,很快就從她彎得狡黠的眸子裡看出她的挑釁——曾有無數次她想藉由食物和他接吻都沒成功,可現在呢?他自然不會再像以前故作高冷地拒絕。

他笑著張嘴,等著丸子落過來。她卻在渡到一半時,故意咬著不放。兩人的唇舌就這樣圍繞著半顆丸子相互嬉戲,彼此的呼吸不由就在這嬉戲中粗重了起來。

可恨的是,她的手指還十分不安分,一直在他心膛前似有若無地打轉,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要命。

顧質喘著氣一把將她撩翻。反身將她扣倒在床上,禁錮住她的手腳,眯起眸子,目光灼然:「不是說累嗎,嗯?不是嚷嚷著沒力氣嗎,嗯?一會兒變一個樣兒!」

戴待的唇角勾了勾,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問得嬌媚:「那你更喜歡我哪個樣兒?」

顧質凝視著她,眼神明亮炙熱,回答得意味深長:「都喜歡。什麼樣兒的你,我都喜歡,什麼樣兒的你,都鬧我的心。」

「可我沒說喜歡現在的你呢。」戴待勾著他的脖子,明媚地笑,腳趾頭還有意無意地在他的小腿上摩挲。

顧質被她攪得渾身又緊又疼,眸底的兩團火焰燃得熊熊:「沒關係。我喜歡你就行了。」

說著,他驀地伸出手掌將她不安分的小腳抓在手裡。

戴待正沉浸在他磁性又性感的尾音里,因為怕癢,猝不及防被他這麼一抓,忍俊不禁地弓起背閃躲,腳上一踹,恰恰踹翻床上的小木桌。桌面上的吃食全部翻灑到席面上來。

顧質眼疾手快地摟著戴待躲閃到了一旁,戴待有點呆傻地盯著床上的狼藉,頃刻之後偏過頭去,正瞥見顧質撐起帳篷的某處布料將將被麵湯灑上了可疑的污漬,不由掩嘴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還不是你給整的!」顧質故作嚴肅地訓斥道,似是想要遮掩這一時「胯下之辱」帶來的尷尬。

見他突然伸過手來,戴待以為他想對她「動手」,連忙憋住笑避開去。顧質只得無奈地按住她的肩不讓她亂動,然後從她的頭髮上拿下兩根麵條,「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戴待雙手環胸,眼睛故意往他的胯下看去,語氣里充滿了揶揄,「總比你好多了——啊,你幹什麼——」

話到一半,她便尖叫了起來——顧質一手抓住她的小腿,一手扶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使得她撲倒到他的肩上。

戴待的兩隻腿被併攏著桎梏住無法動彈,只能拼命地在他的肩上扭,雙手不停撓他的背。

「安分點!」顧質寬厚的大掌拍上她的臀,戴待「啊」地短促輕叫一聲,被他扛進了浴室。

浴缸是下嵌式的設計,周邊整個用防滑的木板鋪就。

顧質細心地從柜子里找了件毛毯鋪在了浴缸邊緣,才將她放了上去,又將她的長髮悉數從背後撩到了前頭,隨即抓過花灑,調節到合適的溫度後,開始給她洗頭。

他殷實的手指穿插於她的秀髮間,溫熱的觸感通過頭皮一絲一絲地傳遞到她的心頭。戴待靜靜地趴在浴缸邊沿,在彼此沉默不語的淡淡溫馨中享受著來自他的獨一無二的溫柔相待,嘴角禁不住噙起笑意。

「那個……」沒多久,戴待忽然猶豫地喚他。

「怎麼了?是水溫太高,還是不小心扯到你頭髮了?」顧質關切地詢問。

「不是,都不是。」戴待連忙道:「我能不能換個姿勢?」

雖然墊了毛毯,可一直這麼趴著,胸口難免氣悶得難受。

顧質霎時瞭然,小心翼翼地避開她濕噠噠的頭髮,幫她翻了個身。

戴待這才徹底舒服了。

昨天洗澡的時候,她就發現浴室的設計十分對她的胃口。尤其浴缸正對的天花板鑲嵌著一塊鍍膜玻璃。因為外頭都被積雪所覆蓋,此刻能看到的只是白白的一片。若換作平常,想來必然可以一邊舒坦地泡澡,一邊欣賞夜空美麗的漫天繁星。

思及此,不禁在心中再次稱讚,這座小木屋細節之處的設計實在是精緻,戴待終於想起來舊問重提:「你怎麼會在這裡買房子?不會是tk不行了,偷偷轉移資金改行做房地產或者旅遊業吧?」

兩人此時的姿勢面對著面,他伏在她的上方,俊眉朗目,即便此刻頭髮有些凌亂,亦掩蓋不了氣度不凡。

他俯著身子,交領處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肌閃著光澤。他如待珍寶般耐心地幫她捋順每一縷頭髮,認真性感的模樣,有點閃到她的眼。

顧質自是將她所有的表情一覽無餘,更是讀懂了她眼底久違的亮晶晶的略顯猥瑣的光芒,原本平直的唇線不由劃出笑意,大方地接受她肆無忌憚的目光,任由她視奸。

少頃,戴待的眼珠子轉了轉,似是又想到了什麼,手指挑上他新冒出青青鬍渣的下巴:「不對不對,這裡越看越像是藏嬌用的金屋。」

這女流氓似的輕挑動作,這女流氓似的戲謔口吻,也和方才略顯猥瑣的目光一樣,統統是久違的。

顧質深深地注視著她,眼裡閃過寵溺的溫柔,然後才開口針對她的污衊為自己簡單地解釋了一句:「我在這裡住過小半年。」

「欸?你自己住?」還小半年?戴待狐疑:「就你一個人?為什麼?」

顧質垂下眼帘,對她的全部問題,只用語氣淡淡的一個「嗯」字作為回應。

察覺他似乎不太願意提,戴待也不繼續追問,忽地笑意濃濃地調侃:「果然是有錢人,享福只要動動手指甩幾張鈔票,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言畢,她驀地一頓,總感覺這話太順溜,好像在哪裡聽過類似的。

顧質就是在這時敲了敲她的腦門:「春賞百花秋望月,夏沐涼風冬聽雪。」

只一句,戴待瞬間怔忡,腦中自動浮現出接下來的話。

「……世界各地都有我的房子,一年四季任我切換,想去哪就去哪!哎呀呀,靠我自己大概是實現不了了,不過沒關係,我把希望都寄托在顧質身上了!他一定是個能為了我努力賺錢的好丈夫!分分鐘甩出鈔票用來給我享福眼睛都不眨一下!咩哈哈哈哈!」

這……

這好像是有一次課間操回教室的路上,她和班上某個女同學隨口提起的,連她自己的印象都不太深刻,沒想到竟被顧質聽了去,還記了這麼多年。

那時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追顧質,也知道她向來把顧質掛在嘴邊,口沒遮攔什麼都敢說,是以當時和她對話的女同學聽到她意淫顧質,只是不以為意地笑笑。

可如今的她回憶起這件事,只為自己的厚臉皮感到微窘。

「所以,我達到你所謂『好丈夫』的標準了嗎?」

聞言,她有點侷促地抬眼,一下跌入他黑若深湖的眸底,無邊無垠,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深深地將她吸引住,直抵他懇切而認真的內心。

「你……」戴待避開與他的對視,撇撇嘴,小聲咕噥:「等我考察過其他地方,再評定你合不合格。」

顧質但笑不語,用毛巾將她洗好的頭髮包住,準備拉她起來。

戴待懶懶地不肯起:「身上還疼著,動不了。」

顧質輕笑,一手伸到她的膝窩處,一手繞過她的背,將她橫抱而起,「就你最能折騰!」

戴待這才心滿意足地掛住他的脖子,鼻間哼哼了兩句,對這句疑似抱怨的話不予評論。

既然做了,全套服務自是要齊備。於是洗完了頭,顧質開始給她吹頭髮。

他的動作熟稔而溫柔,伺候得戴待舒服地眯起眼睛困頓不堪,迷迷糊糊中,腦袋一時沒撐住,猛地栽了一下,當即扯到頭皮,還是顧質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不至於疼到肉里,但也是皺了五官擰了眉。

見狀,顧質快速地將床上的翻倒的飯菜收拾走,整好床單被褥,讓她繼續休息,而他兀自進去浴室,收拾他身上沾到的狼藉。

等他再出來時,戴待趴在床上,眉頭輕輕地蹙著,似乎又睡過去了。

想起她自醒來之後就一直在抱怨渾身疼不願動,顧質心底有點愧疚。

「還是不舒坦?」他坐到床邊伏下身子,拿下巴的鬍渣去蹭她的臉,溫聲問。

戴待閉著眼,將臉轉到另一邊避開他的蹂躪,鼻間哼哼了兩聲算是作為回答。

「要不,我給你按摩?」顧質提議的同時,腦中已經開始飛速地回想早年學過的那一套舒展筋骨的手法。

有人主動要求伺候她,戴待自是圖得樂意,再次哼哼了兩聲以表示同意。

說干就干,顧質立即爬了上去,見她身上還套著和服浴衣,一本正經地提醒她:「衣服脫了吧,效果更好。」

想著做spa也頂多只裹著浴巾讓按摩師服務,戴待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便點了點頭。估來雜扛。

得到應允,顧質這才伸出手去,從她的肩上將她的衣服褪至腰間,帶出一幅畫卷緩緩在眼前展開。

烏黑的長髮微微散開,如拉開的捲簾一般垂落在如珠玉圓潤的肩頭。流暢的脊椎線自後頸順滑而下,直抵被衣服隱約遮擋的尾骨,皮膚瑩潤細膩,原本的潔白無暇中,夾雜幾處昨晚歡愛時不慎留下的印記。

顧質的眸子不由深了兩分,但很快斂起正常的神色,開始給她按摩。

厚實的手掌順著穴道在她的背上遊走,或按或捏或揉或推,手勁隨之一會兒重一會兒輕。來來回回幾下,戴待便覺全身的酸痛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仿佛能夠聽見身體裡骨頭漸漸展開的脆響聲,身上也慢慢熱了起來。

舒服之下,她更是闔著眼昏昏欲睡。

不想,就是在昏昏欲睡中,漸漸感覺他指尖游移方式有問題,後來竟是觸上她的敏感部位。電流一竄,戴待身體一顫,哪裡還睡得了,猛地翻身要避開他的手。

她真是累得都糊塗了!怎麼就相信他只會單純地幫她按摩而已!

果然,她才一翻身根本沒來得及逃,他整個身子就罩下來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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