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來了(1/2)
「叫什麼叫!就你最愛大驚小怪!」杜子騰壓低嗓音呵斥杜子萱,「再嚷嚷就滾出這裡!"
杜子萱當即紅了眼,見狀,杜子騰益發煩躁。「哭哭哭!每次說你兩句你就哭。除了哭你還會幹什麼?!出了杜家的門,你哭給誰看?!」
話音剛落下,卻見戴待忽地氣勢洶洶上前來。
因為之前猝不及防地挨過她一耳光,杜子騰以為她故技重施,下意識地抬臂擋住自己的臉。
怎料,下一瞬。他只覺自己胸前一涼,正是戴待突然拉開他衣服上的拉鏈扒開他的衣服。
「你是不是女人?!還有沒有羞恥心?!」杜子騰霍然站起低吼。
看著他腹部上所包紮的紗布竟是被滲出的血浸染了大半的紅,此時動作一大,更是刺目得令人心驚,戴待頓時怒上心頭,「真是要瘋了!傷口裂成這樣,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說著。她揪過杜子騰的手拉著他往外走,一把將他推出門外:「自己去找醫生給你重新包紮!沒把傷口收拾清楚,就別給我回來見外公!」
杜子騰站在走廊上,對著緊閉的門足足站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戴待趕出來了,忍不住爆粗口,「干你老母!我能不能見我外公什麼時候輪到你決定!」
抬起的拳頭就要砸上門,猛地記起是外公的病房,他只得恨恨作罷,腦中浮現出戴待方才一臉母老虎的凶樣,嘴上一邊咒罵著「死八婆!」,腳下一邊朝護士站走去。
范廣淵病房裡,杜子萱趴在門上,聽到杜子騰的腳步漸行漸遠後,轉回身來,看著戴待。滿面佩服地豎起大拇指:「打蛇打七寸,還是嫂嫂治得了大哥!」
戴待睨杜子萱一眼,對她的誇讚不予置評,心裡嘀咕著,像杜子騰這種賤人,果然還是以暴制暴、色厲內荏有用!
少頃,戴待起身對杜子萱道:「你先陪一會兒外公。我去去就來。」
走出范廣淵的病房,戴待乘電梯,前往戴莎的病房——剛剛出去洗保溫杯時,看見母親林銀蘭出了醫院。
遠遠便見戴莎的病房門口守著兩個警察,他們並不認得戴待,戴待剛一靠近,其中一個警察就警惕地上前來詢問。
「下去下去,交給我。」王牌及時出現,對那個警察揮揮手,那個警察點點頭,站回病房門口,由始自終臉上都沒有特殊的表情,訓練有素,像門神。
大抵是戴待在兩個警察身上的目光逗留太久,王牌說道:「上次把戴莎弄丟過一次,怕她再出事,我特意跟其他部門借了兩個人手過來。」
戴待恍然,隨即問:「戴莎現在怎樣?」估土助號。
「明天送去精神病鑑定機構。」王牌說。
戴莎具有偽裝嫌疑,送去精神病鑑定機構後,基本就禁止會客了,而她的房間更是會被安裝閉路電視監控系統,以便進行全面的檢查和連續不斷的觀察。
「要進去看看她嗎?」王牌問。
戴待點點頭——她上來的目的就是想趁著林銀蘭不在探視一下戴莎。
說是戴莎現在怕見人,連林銀蘭都不是每一次都能近她的身,所以戴待也只在王牌的陪同下在房門口附近站了一會兒。
不僅怕見人,戴莎還怕見光,所以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房間裡的窗簾拉得厚實。
光線昏暗中,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輪廓縮在角落裡,一個人兀自低聲絮絮叨叨著什麼。
「這是什麼氣味?」一走進來,戴待就聞到了,空氣里除了醫院的消毒水味和藥味,顯然還夾雜著另一種奇怪的味道,有點腥。
王牌的表情有些尷尬,支支吾吾,最後含含糊糊地說:「戴莎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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