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可鄙的姦夫淫婦(2/2)
「說他姦夫你就生氣了?我還沒叫你淫婦呢!」聞煥東滿臉厭惡,「我離開才不過兩個月,你就耐不住寂寞和周大力勾搭,還懷孕!那麼快離開杏城是沒臉見人吧?你說你要找姦夫起碼也找個有點背*景的啊,找這麼個武大郎,你不嫌寒磣我還嫌寒磣呢。」
林苹早已氣白了臉,眼淚刷刷往下流了好一會兒,才哭著罵道:「你沒資格指責我!當初是誰說一周之後給我好消息,然後一個月杳無音信的?是誰貪圖煤礦老闆家財萬貫對我始亂終棄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在煤油燈下對我說那句『你走吧』時的冷漠與決絕,不會忘記三更半夜我一個人在黑漆漆的盤山路上漫無目地遊蕩,幾度想跳下懸崖一死了之的情形!更不會忘記在我最需要幫助時,是周大力出現在我身邊……」
「等等,等等!」聞煥東早已聽呆,數秒後才反應過來,面露慌色地制止她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回老家後,你去我家找過我?」
「你不會腦子真的被撞壞了吧?不記得在煤油燈下對我說過的絕情話?」林苹冷笑。
聞煥東無視她的冷諷,再次追問:「你去找我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這些陳年爛事兒我不想再提,我只問你,周洲在哪兒?我要……」
「你是什麼時候去找我的?快告訴我!告訴我!」聞煥東有些失態地吼道。
看出他雙眸中的慌亂,林苹心底竟然不受控地心疼,略頓幾秒,哽聲應道:「你離開杏城半個月後,我一直聯繫不上你,又急又擔心,想去你單位查查你老家的地址,意外知道你偷偷來單位辦了離職手續……」
「不可能!我從來沒辦過離職手續!」大概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聞煥東慌忙停了停,道,「繼續說。」
林苹眼底已有疑問,緩了緩情緒,繼續道:「我幾經周折找到你家,你不肯見我,只托人給了我一封信……」
「寫了什麼?」
「具體內容不記得,大概意思是說你要和煤礦老闆的女人結婚,說他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叫我不要來找你……」
「這信是偽造的!」
「但字跡是你的!我認識!」
「不不,我怎麼可能寫這種信!」聞煥東*突然又笑了起來,「林苹,就為了讓我說出周洲的下落,你竟然編一個這麼老套的故事哄我?八點檔的電視劇看多了吧?」
林苹本來閃著光芒的眸子瞬間黯淡,撇去眼淚,冷聲道:「你可以不把小洲的下落告訴我,也可以當我的故事是編的。」
說罷轉身離開。
「等等!」聞煥東攔住她去路,痛聲質問,「就算你所說的都是你經歷過的,就算我家人欺騙了你,但你也不應該在我離開才不到兩個月,就勾搭上周大力,還有了孩子!如果真如你當初所說,我是你是你唯一愛過的、願意託付終身的男人,哪怕失戀,你也不應該只花這麼一丁點時間來祭奠我們的感情吧?這一切難道不說明你對我的感情根本就不……」
「如果周洲是你的孩子呢?」
如雷轟頂的聞煥東頓時被噎住,滿目不信地雙手亂擺:「不,不可能!周洲怎麼可能是我兒子?他,他根本不像我!」
「他像大力嗎?」
「不,不像。」
「他像林家人,像我。」
「不,」聞煥東急聲爭辯,「我查問過,周洲是三月份生日,按懷孕常識來看,他應該是頭年七月懷的孕!我六月就回了老家!」
「你是按一般孕婦九月分娩的算法計算的,我懷了周洲整整十個月。」見聞煥東還要說什麼,林苹冷聲制止道,「如果不相信,等找到小洲,你可以做親子鑑定。不過這份親子鑑定書只是為了澄清我和大力不是你口中的姦夫淫婦,並不是為了證明你和小洲的父子關係——無論如何,小洲都只姓周,是周大力的兒子。」
如果不是聞煥東幾番咄咄逼人,又不肯把周洲下落告訴她,她也不會這麼輕易把周洲的身世說出來。事實上,她打算瞞周洲一輩子。
林苹的斬釘截鐵讓聞煥東無言以對,失魂落魄地看著她。
之前林苹在心底對聞煥東一直埋藏著那份不願觸及的感情,不過此時早已被他數次的質疑與羞辱傷得煙消雲散,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出奇地平靜:「我與小洲和你並沒有任何瓜葛,我只希望你能告訴我小洲的下落。碗碗為周家做得太多,我不想小洲做出任何傷害碗碗的傻事兒。」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兒。」見林苹目露失望,心神早已大亂的聞煥東馬上轉言,「我,我幫你找!」
林苹沒接話,默默轉身,往門口走。
「苹兒!」
林苹腳步陡然一滯,卻沒轉身,隨即又邁開了沉重的腳步,垂首進電梯,等電梯門合上後,才敢抬頭,露出滿是淚痕的臉。
她已隱隱猜出當年的造化弄人,不過此時她無暇顧及那一切,已經錯過,便註定是無緣,她也不想枉作感慨,此時她只想拯救她最愛的兒子。
在大街上毫無方向感地走著,她突然想起當年在盤山路上光著腳絕望行走的那幕。
當年是為聞煥東的決絕而傷心,此時是為周洲的不爭氣而痛心。
她欠這父子倆的嗎?
那周大力欠誰的呢?
她突然蹲至路邊花壇前,抱膝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