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白忘君?君指的可是我?(2/2)
愛情需要兩個人一起經營,一個在付出,一個在半吊著以將就的心態來應付,早晚會出事!
霍芯兒認認真真的瞟了一眼唐夜北,才發現一段時間不見,他似乎變得更冷漠更沉默了。
「唐夜北,別盯著我了,說真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唐夜北抬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霍芯兒,她很單純,沒有你那麼多心思!」
已經起身的霍芯兒,轉過身望著他的精緻的側臉,撩起唇角淡淡的笑,「唐夜北,你真可悲。」
挺拔又冷峻的男人低頭,淡漠眼神望著酒杯里的紅酒,也跟著笑了笑,「是嗎?」
「你給我聽清楚了,這話我已經說了五年,已經不想再說,她就是不要你了,你想兩全其美能救米藍也能救她,可她就偏不想讓你撈盡了好處,我什麼都沒有教過她,她就是會這樣對你,是你逼的。」
木影忍不住看向眼霍芯兒。
清純靚麗,這伶牙俐齒的咄咄逼人,字字句句都好傷人。
他原本以為老闆收購了霍家中醫館,逼她走投無路嫁給了墨先生,五年了,應該學會軟下姿態來乞求老闆幫助!
沒想到!
真是最毒婦人心!
老闆哪裡痛,她就扎哪裡!
「嗯,我很悲哀,所以你也跟著倒霉!」唐夜北沉默了半響,才低低的發出渾厚沙啞聲。
呵呵……
霍芯兒怒極反笑。原本轉身想走,突然就停了下來,側臉嘲諷道,「對,我被你逼上絕路,我和玖歌那種相依為命的感情,你不會懂,但她若知道你這樣對我,她只會更加怨你!」
英俊的男人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在吧檯上有節奏的敲打著,喑啞的嗓音沙沙的,薄削的唇上勾出的弧度分明是笑,卻給人感覺慎人至極。
「我還擔心逼你這動靜不夠大,她不知道,總得做些讓她牽腸掛肚的事情,即使是恨我怨我也行,那樣總不至於忘了我。」
遺忘對他而言,實在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他卻害怕她會忘了自己!
霍芯兒愣愣的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
看著他姿勢熟練的從身上拿出煙和打火機,又熟練的點燃,帥氣的猛吸一口煙,吐出,頓時煙霧繚繞。
她緩緩的突出三個字,「你瘋了!」
唐夜北瞟了一眼她淤青的耳垂,皺了皺眉突然就換了話題,「墨翟聯繫你了?」
「你不說,我都忘記我有三年沒見到我的老公了!」霍芯兒抬手撩發。
乾脆不走了,伸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飲了一口,小瓜子臉透著的失落一閃即逝。
離婚吧,那塊石頭心裡只有木千靈!
這樣的話,唐夜北臉色沉了沉,在心裡深思熟慮了一邊,還是決定什麼也沒說。
沉默……
霍芯兒抿了抿嘴,拿著酒杯和他的酒杯對碰一下,仰頭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轉身離開。
一個踉踉蹌蹌酒吧女,走到他跟前,故意踉蹌一下,便藉機往他身上到。
穿著裸露大膽的酒吧女,嗓音尖銳的呼叫,「哎呀,姐夫!」
唐夜北眯了眯眼,冷漠的推開這個叫自己姐夫的女人,沉著臉起身,淡淡平緩的語氣透著一絲擔憂。
「你說她要是沒錢了,也來幹這行怎麼辦?」
說著又扭頭看向木影,「投訴一下。讓zf管管這酒吧的風氣!」
木影,「……」
「姐夫,是我呀!」那個酒吧女踩著恨天高踉踉蹌蹌的追了出來。
唐夜北犀利的目光落在這個女孩身上,才開始有那麼丁點兒印象,「白妙妙?」
「是我,我聽到朋友說你在這喝酒,我專門跑過來……」白妙妙拉了一下往下掉的抹胸裙,見唐夜北轉身離開,又急急的跟上。
「哎,姐夫,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前幾天烏鎮那邊給我爸打電話。說我姐在那有處四合院,我在那找到了一個日記本!」
白妙妙興高采烈的從包里拿出一本泛黃的日記本,遞給唐夜北,兩眼放光的揣摩唐夜北的心思。
見他沉著臉不說一句話,足勇氣又繼續說道,「姐夫別太難過了,我姐以前就有個很喜歡的男人,也許她和那個男人遠走高飛也說不定呢!」
唐夜北伸手接過日記本,抿了抿嘴,才緩緩的道,「白妙妙,翻看別人的隱私。很可恥!」
「嗯?」
白妙妙迷茫了,明明唐夜北也會偶爾上白家,她還以為唐夜北是對她有想法的。
這突然的冷漠,讓她又不懂了!
可唐夜北冷漠漸行漸遠的背影,又讓她不敢追上去!
……
八月初八。
是個上好的日子,風和日麗,很多人趕著這日子結婚,顧家也不例外。
都說顧家浪蕩公子終於鐵樹開花,捨得結婚了!
唐家和顧家算有點交情,這個場合唐夜北是要去露個面的。
「木影,你去送個禮就好!」坐在車后座的唐夜北,低頭翻閱文件的同時,淡淡的吩咐。
「是!」開車的木影恭敬的應答。
被他扔在副駕駛的連綿不斷的震動著。
不用看也知道,上面無數個來電都是公司里的事,他突然覺得賺那麼多錢,好沒意思。
他充耳不聞,抬頭望向窗外。
清晨的陽光下,蔥鬱的梧桐樹讓人看著很舒服。
他盯著他目之所及能看到的地方,唇間反覆的咀嚼著的都是三個字。
白——玖——歌。
這三個字,明明是個名字,卻像一根根針,毫不留情的扎進他的心裡。
摸不到,卻痛到骨髓里!
他手裡握著筆,一點點的收緊。
「咔擦」一聲。
專人定製的鋼筆被折成兩截。
手指被刮出的血絲也無暇顧及。因為窗外的女人,讓他感覺所有的呼吸都停止了!
前面接近公交車站的位置,一個身穿一襲白色禮服的女子,頭髮隨意的盤著,手裡拉著粉妝玉琢的小女孩,約摸四五歲的樣子!
成為路邊一道靚麗的風景!
她驚艷的模樣,像極了白玖歌!
「唐夜北,你他媽瘋了!」唐夜北抬手扶額,輕笑出聲,也沒有去管震動的。
倒是開車的木影接了電話,「嗯」幾聲才扭頭看向唐夜北,一臉驚恐。
「唐總,陸湛的電話,說要您一定要接!」
唐夜北並未抬頭,伸手拿過木影的電話,嗓音冰冷至極,「有事?」
「老大,你猜我見到誰了?」電話里陸湛的聲音,興奮得破了音。
唐夜北沉默……
「老大,你在哪,我有嫂子的線索了,我在顧家婚禮這,你啥時候到?」陸湛見唐夜北沒反應,急火火的一股腦說出來。
唐夜北捏著。沉穩的面容越來越暗,根本就沒聽到陸湛後面說的什麼。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扭頭看向車後方,冷冷的命令,「木影,掉頭!」
「啊?」
木影一頭霧水,看著這單行道一臉為難。
「算了,去顧家舉辦婚禮的酒店吧!」唐夜北揉了揉太陽穴,這反反覆覆的幻覺,連他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
顧家婚禮!
談不上世紀婚禮,但也是轟動全城,達官貴族。人來人往!
神情淡漠的女人走進婚禮殿堂時,看著富麗堂皇的酒店,嘴角一勾,拿過旁邊的一隻紅酒小抿一下,才牽著七七的手忘裡面走去。
她善於察言觀色,表情很豐富!
旁邊的人投來什麼目光,她馬上能夠回以什麼樣的表情!
「這小姑娘好漂亮啊!」
「天啊,好水嫩啊!」
「我也想生一個這樣的女兒,和媽媽親子裝!」
……
周圍一片讚美聲。
七七歪著小蘿蔔頭,靠了靠她修長的腿腿,笑嘻嘻的說道,「媽咪。這麼多人誇獎我,你可不要驕傲喲!」
「好勒,七七和李越叔叔到一邊玩好不好?媽咪有點事情要處理!」
她低頭捏了捏七七的小臉蛋,笑盈盈的吩咐的同時,目光卻瞟向了朝她走來的顧西爵,臉色冷凝。
「好久不見,顧西爵!」
顧西爵一身白色西裝,笑容一如既往的孔雀,「白玖歌,消失了這麼多年,捨得回來了?」
白玖歌抬手捋了捋耳邊垂下的頭髮,莞爾一笑。「是該回來了,不然孩子就沒爸爸了!」
顧西爵看著她偏生媚態的眼眸,心底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不禁收斂了一下平時的吊兒郎當,整了整聲色。
「什麼意思?」
「西爵,婚禮馬上要開始了!」顧母急急的跑過來吩咐,瞟了一眼旁邊靚麗的女人,突然就冷笑出來。
「喲,這不是白家那落魄小姐白玖歌嘛,當年被我兒子拋棄,勾搭上唐家繼承人,最後被拋棄了躲了五年。我們顧家這大喜日子的,可招待不起你這種喪門星!」顧母一身唐裝優雅富貴,可說的話卻尖酸刻薄至極。
字裡行間都彰顯著要將她當眾剝皮的意味!
白玖歌並未搭理顧母的嘲諷,扭頭看向顧西爵,伸手指了指在陽台上玩耍的七七,嫵媚一笑。
「看到了嗎?這是你女兒!」
嘩……
整個殿堂竊竊私語。
顧母愣了幾秒,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她,咬牙切齒的低吼,「帶……帶她出去,這裡不歡迎她,這女人就是不懷好意,想破壞我兒子的婚禮!」
說著,揚手要向白玖歌扇去,半空中卻被顧西爵截住。
「兒子,不能耽誤時辰!」顧母著急的抽手。
「媽咪,媽咪!」在陽台上玩的七七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屁顛屁顛的朝白玖歌走來,穿著粉粉的公主裙,在凝重的氛圍里宛若一股清流。
讓人暖心!
顧西爵眯著眼盯著七七看了幾眼,突然一手將七七撈在懷裡,一手拽著白玖歌朝門外走……
「兒子,兒子……」
顧母急的追上去,氣得話半天說不出來!
坐在二樓的男人,目光深邃得嚇人。
「咔擦」一聲。
手上的高腳杯被捏碎!
「白忘君?君指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