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阮軟你這個愛說謊的女人(1/2)
楊真箏還說了最後一個星期蘇氏有絕殺……這個絕殺,宋之昀能撐得住嗎?如果撐不住怎麼辦?真的要把黑馬拱手讓人?
宋之昀創業之初經歷過一次失敗,那次失敗讓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平時那麼理智的人,卻用了近乎自殘的方式發泄痛苦。
而黑馬,他傾注了六年的心血,如果讓他再一次失去……他會瘋的吧?
楊真箏能讓宋之昀不瘋,可是條件是她離開他。
一想到離開宋之昀,阮軟就難受得要命,他們之間已經錯過六年,人生能有幾個六年?這次再錯過,他們可能就是一輩子了。
可是一想到宋之昀要失去黑馬,她不僅是難受,還很疼,心尖疼得厲害。她愛的男人,她怎麼捨得讓他一無所有?
阮軟回到廚房,把蒸好的米飯拿出來,一邊把飯倒入飯盒裡,一邊衡量在宋之昀心裡,她和黑馬孰輕孰重?如果是他,他會怎麼選擇?
其實這個答案根本不用想,在宋之昀心裡,她肯定比黑馬重要,讓他選,他會毫不猶豫握住她的手。可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心疼。
張醫生曾給占卜過,說宋之昀會因為她一無所有身敗名裂,當初以為是謬論,現在是真的一語成讖。
把飯盒蓋上,阮軟找來張叔,將飯盒交給他:「張叔,你把飯送去給之昀吧。」
張叔疑惑:「阮小姐您不親自送過去嗎?」
阮軟躲避開他詢問的眼神:「……不了,我有點累,想要休息了。」
張叔沒有任何起疑:「好的。」
張叔走後,阮軟沒有上樓休息,而是拿了手機鑰匙和錢包出門,去了流蘇家,把楊真箏說的話都告訴她,讓她幫她拿主意,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流蘇先是把楊真箏大罵了一頓,然後又警告阮軟:「你最好不要做傻事,你要是做了,我打包票你一定會後悔的。你和宋之昀那麼辛苦才走到一起,你因為一個情敵的三言兩語就放棄他,我都看不起你。」
阮軟心煩意亂,不知道該怎麼做,抱著一杯水呆坐著。
流蘇看她猶豫不決的樣子,像是真的在考慮楊真箏的話,心裡擔心她要是真去做了那種傻事,借著上洗手間的由頭,給宋之昀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告訴他。
沒過五分鐘,阮軟的手機就響了,一看竟然是宋之昀的電話,她立即看向流蘇:「你是不是把事情都告訴他了?」
流蘇道:「我是為了你好,如果你今天真離開了宋之昀,你這輩子都會後悔的。」
阮軟懊惱,她都還沒決定,流蘇貿然告訴宋之昀,她肯定要挨一頓訓。
可是,與此同時心裡又隱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慶幸。
流蘇這一舉動,無形中幫她解決了一個難題——說真的,她離不開宋之昀,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繼續留在他身邊,她心裡又過意不去,現在反而是給了她一個自私自利的台階。
「阮軟!」宋之昀的語調很低很沉很冷,只是兩個字,阮軟感覺自己已經被他凍僵。
阮軟捏了捏衣角,磕磕巴巴:「之昀。」
宋之昀怒火中燒的聲音通過電流把她焚燒:「阮軟,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嗯?誰給你的資格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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