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我可是你的女人(2/2)
阮軟忽然伸手,將他微垂的髮絲拂高,那個疤痕還在,只是這麼多年過去,已經淡了很多,不仔細看還沒能注意到,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指尖凹凸不平,她的心似也跟著千瘡百孔。
宋之昀神情僵了僵,她眼底的掙扎和難過讓他讀出了幾分心疼的色彩,他忽然覺她這眼神刺眼得很,倏地倏地抓住她的手,突然加重的力道讓阮軟不禁悶哼一聲。
「總是提起以前的事,有意思嗎?我又沒有失憶,需要你一遍遍來提醒我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阮軟咬緊下唇:「我不是故意的。」
他手上的力度加重,嘴角微微上翹帶了幾分冷意:「每次你都不是故意的,可你的不是故意,卻總是那麼巧。」
阮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的咄咄相逼,明明今天他們相處得很好啊,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想不明白的她懦弱地選擇落荒而逃:「……我、我先出去了。」
宋之昀卻不肯讓她走,將她用力拽到自己腿上,像當年那樣吻住她,不客氣探索深入,纏綿吸允。
「唔——」
阮軟起先有些不適,可卻也經不住他接二連三的挑逗,沒一會兒便放棄了抗拒,抱著他的脖子,試著去回應他的親啄。
不知何時,她被他放平在床上,他撐起雙臂俯視著她,雙眸幽深,裡面流轉著迷亂的色彩.
又是一夜的翻雲覆雨,後半夜宋之昀抱著她沉沉睡去,阮軟卻沒有半點倦意。
她安安靜靜地望著暗沉的天幕,眉心微微蹙起,川字疊加,仿佛壓了許多的心思,揮之不散。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沉淪在他給的溫柔里,可他呢,對自己又是一種怎麼樣的感情?她能感覺到他逐漸的軟化的態度,這是不是接受她的前提?她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阮軟一睜開眼,便看到宋之昀。
他站在落地窗邊也不知道在看什麼,窗外雪花簌簌墜下,如今已是深冬,外面天寒地凍,人人都裹著厚重的羊毛羽絨服,他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長身玉立,黑髮溫貼,仿佛水墨畫家紙上慢慢暈開的人物畫,只是這樣看著,都覺得攝人心魄。
他大概是感覺到她醒了,轉過身來看著她,阮軟低下了頭,將散落在鬢邊的頭髮掠到耳後:「我會吃藥的。」
宋之昀眉心一皺,似乎很不高興她說這句話,靜默了一瞬,他終究是沒對這句話做出什麼評論,只拿起沙發椅上的外套,邊穿上邊往外走,到走到房門前才開口:「下來吃飯。」
阮軟回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衣服準備下樓,經過宋之昀房間時,想起他剛才單薄的衣裝,想了想,還是走進去拿了一件套頭羊毛。
宋之昀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阮軟走過去將羊毛遞給他:「天氣冷,多穿一件吧,別回頭又感冒了。」
宋之昀沒有立即接,抬頭看著她,阮軟又將羊毛往前遞了遞,他這才妥協接過,將外套脫下來丟在一旁的沙發椅上,再將羊毛穿上。
張叔在一旁看著,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