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不是非他不可(1/2)
susan一時都有些看呆,輕咳一聲:「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看起來好像很難過,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當你的垃圾桶,如果有我能幫你一定會幫你,就算幫不了你,你發泄出來,也比你一個人藏在心裡來得好。」
阮軟苦笑了聲,低下頭慢慢數著地上的光影:「我的確很難過,我被人冤枉了,沒有人相信我,我很害怕,也束手無策,最後懦弱地選擇了逃避。」
「這就是你來巴黎的原因?」susan好像有些懂了,蹲在了她面前,真摯地問,「說說吧,怎麼被人冤枉了?」
阮軟仰起頭,巴黎的冬天也黑得很快,轉眼已看不到太陽的微光,她眯起眼睛看著那抹彎月,滿腔的心事也隨著著柔和的月光不斷傾瀉而出,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我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很愛的人,我回國的時候遇到他了,他讓我重新回到他身邊,但並不是再次愛上我,他留下我只是想報復我……我知道,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捨不得離開他。」
「我以為只要我持之以恆,我們總有一天會重歸於好,可是呢,我錯了,他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甚至在他的眼裡,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玩偶和工具,他半點信任都不捨得分給我,他甚至以為我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阮軟眼眶迅速聚集起淚水,要掉不掉地含在眼眶裡,讓人看著越發揪心,她吶吶地說,「他把我趕走了,他趕我走……」
susan張了張嘴,神情驚愕:「我真的沒想到你回國後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阮軟用手撐住額頭,嗓子就像被什麼堵住了,費了好大勁才說出一句話:「susan,我好累了,我好像堅持不下去這段感情了……」
susan看她這樣都覺得累,抱著她輕拍了拍:「累了就反手吧,我們又不是非他不可。」
又不是非他不可?
可偏偏就是非他不可啊。
阮軟忽然覺得自己真悲哀,怎麼就這麼學不成熟呢?
susan看她又要哭了,連忙打住,將話題往輕快的方向轉:「好了好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別再追究了,這段時間我陪你,我帶你到巴黎到處走走,我們把那些不開心的事全部拋卻。」
阮軟吸吸鼻,勉強提起一抹微笑:「好。」
***
與此同時,陵城別墅,密切跟蹤阮軟的人傳回最新情報,張叔立即去見了宋之昀:「少爺,阮小姐去了巴黎。」
「巴黎?」宋之昀的手指倏地捏緊。
居然又出國了。
張叔生怕他誤會阮軟是又逃走了,連忙多解釋了一句:「是的,是被醫院派去學習的,為期三個月。」
宋之昀神色冷淡,看不出在意或不在意,漠然應答:「知道了。」
站了一會兒,張叔又忍不住問:「少爺,需要我去助易小姐一臂之力嗎?」
那天宋之昀在氣頭上,對阮軟口不擇言說了那些話,後來他是否後悔旁人不知,只知道他第二天就打算安排人去查,易念之來還裙子的時候聽到了他說話,便主動請纓領了那份差事。
坦白講,張叔並不信任易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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