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四爺的心中(2/2)
「姑姑告訴你,爸爸是真的不記得我們了。」
「哦。」然然其實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了。
水一心笑了笑:「但是我們把他找回來了,他還活著,沒離開我們是不是?」
然然點頭:「是。」
「所以呢,我們要做什麼?」
「我們要更加愛爸爸。」然然說道,水一心點了點頭:「然然知道就好。」
「姑姑,那我能不能留下照顧爸爸?」
「當然可以,只不過爸爸現在什麼都忘記了,性情暴躁,所以你要小心一點,要知道對付爸爸的壞脾氣,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奇叔知道麼?」
「然然知道,然然會保護好自己,把爸爸的壞脾氣趕走,聽奇叔的話。」
「這樣就好。」水一心放心了,抬頭看著清奇:「交給你了。」
「放心吧。」清奇看了看然然,抬起手摸了摸然然滑溜溜的頭髮,這孩子的頭髮,清奇不知道怎麼說,真的好的不行,就好像是綢緞一樣,輕輕一動滑溜溜的。
絲滑是用來形容頭髮的,但是清奇覺得,用來形容然然的頭髮遠遠不夠。
清奇是喜歡然然這孩子的。
水一心帶著冷越翼和林湛先離開,出了門水一心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今天可真是要下雨了,烏雲密布的,要是不下雨真奇怪了。
走了一會水一心和林湛說:「我們去食堂吃,其他的人應該自己會解決的。」
林湛點了點頭,三個人去了食堂那邊,路過基地那邊水一心停下,聽說一諾在裡面,那天她在外面和人對抗,他們都沒出來,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要不四爺不會一邊軍演,一邊在這邊死守戒備。
「嫂子。」林湛叫水一心,水一心憂心忡忡的看了林湛一眼:「林清的離開和這裡有關係吧?」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這裡面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龍頭沒說過。」林湛說道,水一心也知道,四爺那個人做事情她最了解,不能被人知道的事情,會絕對性的保密,就算是身邊最親近的人,比方是她,也不會知道。
水一心走去食堂那邊進去找了個座位坐下,剛坐下就開始下雨,噼里啪啦的雨聲朝著窗戶上面啪打,水一心望著外面的窗戶發呆,到底在四爺的心目中,是這個國家和人民更重要還是她水一心呢?
如果這兩樣東西相要挾,四爺是不是還是當年那樣,大義凌然,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呢?
林湛坐下,對面坐著冷越翼,冷越翼忙著握住水一心的手,水一心看著兒子,冷越翼把水一心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服裡面,水一心想了想:「這是夏天不冷的。」
冷越翼這才把水一心的手放開,說:「雲叔的手就冷,包包就是這樣暖的。」
水一心愣了一下,許久也不說話。
看著兒子的小臉想到許多事情,摟住兒子親了一下,鬆開了手握住兒子的小手,繼續看著外面的雨水。
看著看著就很想笑,其實對於某些人而言,生命的價值很簡單,兩個字完全可以詮釋……活著!
僅此而已……
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
她們準確生活的質量,情感的升華,可是有時候,這些東西都只是點綴,如果生命已經離去,說那麼多又有什麼意義?
四爺是愛誰能怎樣,也是愛她的不是麼?
女人在四爺的眼裡都是虛無,這世界上,在四爺的眼裡,只有水一心一個女人,這還不夠麼?
當四爺站在數以萬計的人當中,四爺一眼找到了她,這就足夠了。
人民面前,他們是軍人,軍人的使命就是捍衛人民,正如林湛說的那樣,犧牲在所難免,他們加入就沒想過活著。
嫁給四爺,就應該認識到這一點,身為軍人更加需要明白這一點。
看來,還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水一心對著窗外笑了笑,轉身準備吃飯,結果面前坐了一群傻大個一樣的人,正一個個盯著水一心傻看,而且都是落湯雞的打扮。
水一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是組團落湯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