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覺悟（1/2）

聽了她的話鳳清乾頓時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白鳳，很快染上了憤怒，「白琳，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當初害了曜兒還不夠，現在竟向自己親孫子下手，你簡直是惡魔！」

「我是惡魔？哼！」白鳳冷哼一聲，波光瀲灩的眸子裡含著諷刺，「鳳清乾你可別忘了，給曜兒下毒的人可是你，當年我只是讓你下一點，可沒讓你將整株下到曜兒身上，是你一時意氣用事，想用這種方法讓我內疚，將整株幽冥之花下到曜兒身上，所以差點害死曜兒的人是你，是你這個親生父親！」

說到最後，白鳳近乎竭斯底里，艷麗的眸子裡迸射出真正的憤怒。

曜兒是她的兒子，她真的會殺他嗎，還不是為了……

想到藏寶庫里的東西，白鳳心中的怒意和一絲愧疚也慢慢消失，讓堅定和狠意取代。

她就快拿到它了，所以絕不能半途而廢，更不能心慈手軟！

她沒有要害自己的孫子，她只是借用一下他，等利用完了肯定會還回去。

對，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鳳君曜是她的兒子理應為了她這個母親萬死不辭！

她的這一席話，鳳清乾面上的怒意頓時被內疚所取代，有些迷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說的沒錯，是他鬼迷了心竅，殘害自己親生兒子，甚至還想著法子離間他們夫妻，他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曜兒的事？

白琳也就是白鳳的真名，她的所作所為不配當一個母親，可是他就配當父親嗎，他更加不配！

在自己兒子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毅然轉身離開，不僅如此還多番加害於他，這是身為父母應該做的嗎。

虎毒尚且不食子呢，他們呢，簡直*不如。

鳳清乾自嘲地冷笑了下，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他還在這裡自怨自艾幹什麼。

白琳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六親不認，甚至可以滅親，他何嘗不是，為了挽回那可憐的真情又在自己兒子身上捅了幾刀，他和白琳不過都是自私之人罷了，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她。

想到這裡，鳳清乾以往看著白鳳痴迷的眸子變得尤為的冷寂。

他冷冷地看向白鳳，不帶感情的說道：「白琳，不應該叫你白鳳，正如曜兒所說他的娘在二十年前就死了，那個白琳其實也在二十年前在我心裡死了，你只不過是披著她的人皮的另一個女人而已。」

或許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應該醒悟了，眼前這個女人怎麼會是他所愛的那個白琳，他的白琳早已經死了，不，應該說白琳從未存在過，只不過是白鳳偽裝出來的。

他不帶感情的冷漠話語讓白鳳心頭明顯一震，好似有什麼東西流走，怎麼抓都抓不回來，很不舒服。

白鳳暗吸了口氣將那異樣淡去，嘲諷地看著鳳清乾，「別把自己說的跟個情聖一樣，你為了上我的*，還不是乖乖的任我使喚，就好像一頭牲口。」

「牲口？原來我在你心中竟是頭牲口！」鳳清乾就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突然，瘋癲痴狂地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竟流出一滴淚水。

「你有什麼資格可以笑。」白鳳不滿地擰了擰眉頭，這樣癲狂的鳳清乾讓她很不爽，她竟在他的笑聲中聽出了悲傷。

少頃，鳳清乾停住笑聲，再次恢復了冷漠。

他沒有看向白鳳，而是將視線放到了遠方的浮雲，聲音飄忽不定，「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他的真情在她眼中只是個笑柄，別說心愛的丈夫，人家根本沒當他是人，只是一頭任她使喚的牲口。

曾經他也是一代驕子，縱橫沙場，殺伐四方，那時他是何等的威風，何時他變得這麼卑微，卑微的連自己都討厭。

這時，他驀地轉過來，冷漠地看向白鳳，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好自為之，曜兒可能不殺你，但他那個丫頭可不是好惹的，不要觸及她的底線，後果不是你能承受，至於偷孩子我不會幫你，不，以後的其他事我都不會再幫你。」

從此以後，你我只能是路人。

說完，鳳清乾抬手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腦袋，或許他可以做一個真正的和尚了。

沒再看白鳳一眼，縱身躍入林中，瞬間消失不見，不知去向。

白鳳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心頭不安生出，她緊捏著雙拳，猛的搖了下頭。

不會的，他肯定是被她氣到了，相信過不了兩天就會回來找她，乖乖的繼續做她的工具。

對，他肯定還會回來。

只是白鳳萬萬沒想到，這一別鳳清乾竟真的從她生活中完完全全的消失，不再留下一絲的痕跡，當然，這都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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