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番外,我的相公是頭狼49(1/2)
她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麗妃的注意,她眼裡只有懷裡的髒枕頭,渾濁的眸子裡飽含著濃濃的慈愛。
見此,蕭韻兒很不是滋味。
自己的孩子死了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
以後,如果她和小白有了孩子她一定會好好保護他,不讓他受到半點傷害,平安長大成人。
想到凌風,蕭韻兒眸色黯淡了許多。
也不知道小白在哪裡,派出去很多的動物沒有一點收穫。
「唉,以前的麗妃光鮮亮麗,也是個很驕傲的人兒,怎麼也想不到如今她變成了這樣。」
魏妃憐憫的看著地上坐著的麗妃,可惜的搖了搖頭。
聽到有人說話,麗妃猛然抬起頭,當她看到魏妃的那一刻,眼眸中的慈愛瞬間被憤怒取代。
將手中的枕頭丟到地上,尖叫著沖魏妃撞了過來,「踐人,你害死了我兒子,我要讓你抵命。」
「母妃,小心!」
蕭婷兒連忙將魏妃拉到身後,將撞過來的麗妃一腳踹飛了出去。
她武功雖不高,但用上了十成的力氣,麗妃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哪裡能抵得住她這一腳。
麗妃的身子重重的砸在牆上,嘴裡鮮血噴涌而出。
「賤女人,竟然敢偷襲母妃,找死。」蕭婷兒走過去,想再補上幾腳。
蕭韻兒擋在麗妃身前,「夠了,她只是一個精神失常的女子,沒必要趕盡殺絕。」
「精神失常?呵。」蕭婷兒諷刺一笑,用手指著趴在那裡吐血不止的麗妃,怒道,「剛剛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母妃她肯定會被這女人撞到,母妃如此金貴,怎能讓一個下賤女人碰撞,所以她該死。」
蕭韻兒皺了皺眉,對蕭婷兒的話很是反感。
不過,蕭婷兒身為魏妃的女兒保護自己的母親很正常,只是她已經踹了麗妃一腳,沒必要置人死地吧。
「算了,韻兒說的對,麗妃已經神志不清,夠可憐了,沒必要和她多做計較。」魏妃緩聲說道,言語中對麗妃盡顯憐憫。
她這番話,立即引來那兩名侍衛的側目。
果然,魏妃娘娘如傳說中那般心慈,對一個想殺自己的瘋女人還能手下留情,真是大慈大悲的菩薩轉世。
蕭韻兒站在那裡,沒說什麼。
對於魏妃的行為她不做言論,不過,總感覺魏妃和麗妃之間肯定有問題。
以前就聽那宮妃說過麗妃是因為刺殺魏妃才被打入冷宮,那時不知道麗妃有沒有瘋掉,現在的麗妃明顯瘋了,卻能一眼認出魏妃,並在此找魏妃要命。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就在這時,原本被踹的口吐鮮血的麗妃坐在地上,依靠在牆壁上。
之前渾濁的眼眸已經被悲鳴所取代,讓人有了錯覺,她好像沒瘋。
突然,麗妃大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說不出道不明的悲傷和怨恨,「哈哈哈,咳咳,輝兒,娘親無能不能給你報仇了。」
隨後,用陰狠的目光看向魏妃,「白魏,我生前殺不了你,死後,我要變成厲鬼,夜夜纏著你,不死不休!」
陰毒的話語中帶著淒涼還有點點的無奈。
突然,麗妃站了起來,朝著一旁的牆上撞去。
「不要……」
由於麗妃動作太快又太突然,蕭韻兒想去拉可已經來不及了。
麗妃的身子緩緩的從牆壁上滑落,留下一片的血痕,很快在麗妃的周身形成了一灘血水。
蕭韻兒慌忙跑過去,小心翼翼的在她鼻翼間探了下。
已經沒了呼吸。
可麗妃的雙眼卻瞪的很大,好像死不瞑目,任蕭韻兒怎麼撫都無法上她合上。
蕭韻兒站起身,看著死不瞑目的麗妃,內心很不是滋味。
一個生命就這樣沒了,死的時候,她是帶著憤怒和絕望離開的。
轉身看向依舊站在那裡的魏妃,她臉上沒有憤怒只有憐憫,看著倒是一個以德報怨的善人。
一個人往魏妃身上潑污水有可能是誤會,可兩個人呢。
總感覺這個魏妃不像表面那般善良仁慈,給人一種裝的感覺。
當然,這只是她的感覺,無憑無據也不能去說一個善人就是惡人。
魏妃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麗妃,拿出手帕揩了揩有些濕意的眼,對著侍衛說道:「帶出去葬了吧,到時給她多燒點紙錢,好歹本妃和她也姐妹一場。」
「是,娘娘。」那兩名侍衛立即恭敬的彎腰領命。
魏妃將視線從麗妃身上移開,溫柔的看向蕭韻兒,「韻兒,我們回去了。」
說著,由蕭婷兒攙扶著走了出去。
蕭韻兒複雜的看了一眼麗妃,抿著唇瓣走到侍衛跟前,從身上拿出一錠銀子,「你們給麗妃買一口薄棺,好好將人安葬了。」
雖然她沒見過冷宮女子死後的葬禮,但也聽說過一些,直接用蓆子一卷挖個坑埋了,有的直接扔到亂葬崗上最終成為野獸腹中之物。
那兩名侍衛連忙接過銀錠子,恭敬的道:「三公主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安葬麗妃。」
「恩。」蕭韻兒點了下頭,沒在說什麼,抬腳走了出去。
等她出去以後,魏妃和蕭婷兒帶著宮女太監已經走遠。
蕭韻兒朝著花奴和月奴所住的地方看了一眼,見之前和她說麗妃那個宮妃依舊坐在凳子上。
她雙眸無神的看著對面,嘴裡喃喃私語,「上天就是這般不公平,為何壞人活的那麼長久,還那般舒坦,其實死了也好,死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見蕭韻兒正看著自己,那宮妃連忙站了起來,轉身進了屋內,好似蕭韻兒是洪水猛獸一樣。
蕭韻兒知道她為何如此忌憚她,是怕她找魏妃告狀吧,畢竟她和魏妃一同而來。
如果她真想告狀早就告了,這宮妃也是個簡單的人,要不怎麼會進了冷宮呢。
蕭韻兒沒有繼續在這裡停留,快步朝著冷宮大門口走去。
到了大門口見魏妃和蕭婷兒正等在那裡。
「蕭韻兒,你怎麼回事,沒看到母妃困了,還讓母妃等那麼久。」蕭婷兒立即不滿的衝著蕭韻兒就是一頓怒喝。
蕭韻兒心情不好,冷冷的看了一眼蕭婷兒,什麼都沒說,抬腳朝著深處走去。
「韻兒……」魏妃叫了一聲,然後,對著蕭婷兒溫聲責備道,「婷兒,你越來越不像話了,韻兒是你妹妹,你就不能讓著點她。」
「母妃。」蕭婷兒雖有不滿,但還是閉口不再說話。
蕭韻兒沒和魏妃打招呼,就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
到了殿內,見鳳小熊和大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
鳳小熊端了一盤葡萄,正和大白你一個我一個的吃著。
見蕭韻兒回來,立馬將盤子放在桌子上,從椅子上滑了下來,「韻兒姐姐,我見你和那個壞女人還有壞女人的娘親去了冷宮,所以就和大白先回來了。」
「你和大白都偷聽到了什麼。」蕭韻兒主動將鳳小熊抱了起來,將他放在椅子上,然後,拉了把椅子在他身邊坐下。
「沒聽到什麼。」鳳小熊晃動著兩條小短腿,有些懊惱地道,「我和大白去的時候,花姨和月大娘要睡覺,就聽見花姨說『如果小姐知道如今的三公主又漂亮又善良,她肯定很欣慰。』」
說最後的句話時,還故意學著花奴的聲調,裝模作樣的描述。
「小姐?」蕭韻兒眼眸不由一亮,內心竟萌生出一個想法。
花奴口中的『小姐』指的應該是她母后吧,那花奴和月奴豈不是母后從家帶走的侍女?
聽人家說,她母后不,應該說原主的母后,是來自一個神秘的家族,至於是原主的母后家族背景誰都不知道。
不過,因為漠北皇帝喜歡她,承受著朝臣的抗議,毅然將她捧上後位。
對於母后的身世到現在依舊是個迷。
而花奴和月奴稱呼的是小姐而不是皇后,可見她們是原主母后從母家帶來的。
可她們為何不告訴她,也不和她相認,還有既然父皇那麼喜歡母后,那為何要將她的兩位侍女囚禁在冷宮呢,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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