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番外,我的相公是頭狼37(2/2)
拉了被子替蕭韻兒蓋好,然後,枕著另外一條手臂,閉上眼。
即便睡不著,合一會兒眼也有助於他體力的恢復。
不知過了多久,凌風腦子漸漸的陷入混沌狀態,接著被一道白光侵襲。
他猛然睜開眼,搖了搖頭將剛剛怪異的現象揮走。
微微喘了氣息,低頭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中的蕭韻兒。
蕭韻兒的臉並不是那種錐子型的,屬於圓圓的,肉呼呼的感覺,看著很可愛。
飽滿晶瑩的紅唇微微張開著,好似還有不明液體出現。
由於她側著身子,衣服微開口子正好露出那抹雪白。
凌風體內猛地傳出來一道電流,很快傳至全身各處,開始口乾舌燥起來,眼眸也很快變成了血紅色。
內心一直有到聲音在呼喚著他,讓他按照內心的想法去碰觸蕭韻兒,將她占為己有。
他緊握著雙手,極力隱忍著內心的不適。
可是越是隱忍那種感覺就越強烈。
不行,肯定是邪氣又開始作祟了
他一直都在吃唐玥配的藥,這段時間也沒有犯過,可今日不知怎的竟又開始了。
凌風掙扎著想要起身去拿藥,可他的身子根本不受大腦支配。
甚至他的手已經開始朝著蕭韻兒伸了過去。
當附上蕭韻兒的身子時,他的意識徹底崩潰。
翻身將蕭韻兒壓在身下,吻上了他一直心儀的紅唇。
正在沉睡中的蕭韻兒被他突來的動作立即嚇醒,睜開眼見凌風正壓著自己,不斷的啃咬著她的唇,甚至手還不規矩的在她身上胡來。
本能的去掙扎,「小白,唔……」
由於嘴被堵著,連話都無法說出來。
而且凌風力氣比較大,她在他手中就好像人捏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別說撐出去就連大幅度動彈都不行。
他的邪氣肯定又發作了,否則以他的脾氣別說胡來,就連主動吻她一下都很難見。
「小,小白,你醒醒……」蕭韻兒使出吃奶的力氣推著身上的人,可依舊紋絲不動。
她的衣服在他胡亂撕扯中慢慢被扯開,露出裡面的光景……
這時,凌風放開她的唇,停在那裡。
蕭韻兒本以為他有了意識,只是還沒鬆一口氣。
凌風竟將她爛的不成樣的衣服給扒了下來,接著開始胡亂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小白,凌風你看清楚點,是我啊。」蕭韻兒想坐起來逃跑,只是身子還沒起來,就被凌風給壓了回去。
看著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凌風,蕭韻兒還想掙扎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
他是她已經認定了的男人,為什麼要掙扎呢。
他現在很難受,說不定做了這種事會讓他好轉一些。
可內心還是莫名的有些苦澀之意。
她的第一次,她想留在一個浪漫的夜晚,或者是他們成親那天,而不像現在在他毫無意識下被奪去。
蕭韻兒暗吸了一下鼻子,放在*側的手慢慢的抱住了凌風的腰身。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還矯情什麼。
凌風就好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只知道亂啃,用身子緊貼著她,來緩解體內的不適。
就在這時,來回亂動的凌風突然停了下來,接著就閉上眼趴在了蕭韻兒身上,一動不動的暈了過去。
蕭韻兒緩緩睜開眼,看到*邊站著的人,頓時嚇了一跳。
慌忙坐了起來,想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凌風推開,又一想自己幾乎沒穿衣服,連忙拿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
戒備的看向*邊站著的人,「凌少華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凌少華,他朝著蕭韻兒懷中昏迷著的凌風看了一眼,不明痕跡的皺了下。
然後,邪笑了一聲,「我若是再不來,只怕你就被狼給啃光了。」
他口中的狼指的是凌風。
蕭韻兒想著他們剛剛做的事有可能被凌少華看到,臉上不由一紅,有些惱怒的道:「我們夫妻的事,要你管。」
「夫妻?」凌少華原本帶著笑意的眸子慢慢消失,有些自嘲地道,「看來我是打擾你好事了。」
蕭韻兒哼了一聲,沒再理會他。
將處於昏迷中的凌風放在一旁,擁著被子將放在一邊的包裹拿了過來。
從裡面拿出一個藥瓶,倒了一粒藥丸塞進凌風嘴裡,見他不肯咽下去。
皺了皺眉頭,直接趴上去將凌風嘴裡的藥吹了進去。
吃了藥之後,凌風俊臉的詭異的紅暈才慢慢的消退下來。
等他的溫度正常了以後,蕭韻兒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拿起衣服披在身上。
指了指門口,沒好氣地道:「凌大公子,我要穿衣服,麻煩你出去一下。」
凌少華在她身上瞥了一眼,「剛剛都看完了,避不避開都一樣。」
其實他除了兩條手臂外什麼都沒看到,剛進來的時候只見凌風趴在她身上,將她完完全全的掩蓋住。
他雖不是君子,但還不會去偷窺一個女人的身體。
「滾!」蕭韻兒頓時惱羞成怒,拿起一旁的枕頭砸了過去。
凌少華接住她砸來的枕頭,依舊嬉皮笑臉的道:「怎麼惱羞成怒了,你放心我剛剛什麼都沒看到。」
然後,將手中枕頭又丟回*上,轉身離開。
等凌少華出去後,蕭韻兒以最快的速度在被窩裡穿好了衣服,又幫凌風將衣服穿上。
看著依舊昏迷的凌風,蕭韻兒鬱悶的拿拳頭在他胸膛上輕輕的錘一下。
「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要不我們成親吧,這樣你就不用吃藥了。」
可是她知道凌風在一年內不會和她成親。
等凌風醒來,知道自己的行為只怕又要自責了。
不行,她不能將這些事告訴他,否則他肯定會有芥蒂,說不定又要趕她離開。
就在蕭韻兒想著等凌風醒來怎麼解釋的時候,凌少華推門問道:「穿好了嗎?」
見她和凌風都穿好了衣服,這才放心的走了進來。
拉了把椅子在一旁坐下,眼眸掃了一眼昏迷中的凌風,「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蕭韻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件事小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所以她會為他保守秘密。
她不友好的語氣也沒引來凌少華生氣,在凌風臉上凝視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他該不會得了什麼怪病吧。」
「你才得了怪病,我家小白身子健康著呢,你死了他也不會生病。」蕭韻兒拿起枕頭再次朝著凌少華砸了過去。
凌少華一隻手輕鬆的拿過枕頭,然後,墊在自己身後,舒服的依靠在那裡。
幽幽說道:「沒病他怎麼會那樣對你,我這個堂哥是個什麼人,我還是有點清楚。」
平時一副冷冰冰的,即便再怎麼喜歡對方也絕對不會硬來。
要不然,他喜歡唐玥喜歡了那麼多年,唐玥為何都不知道。
「小白他沒有病,他……」蕭韻兒眸光閃了閃,梗著脖子道,「我們剛剛情不自禁,男未婚女未嫁,又各自心裡有著對方,怎麼就不能做這種事。」
說完,還幽怨的瞪了一眼凌少華,好似在說都怪你,若不是你我和小白就比翼雙飛了。
對於她這番話,凌少華一點都不相信,「你確定你是自願的?」
「當然。」
「那你為何要哭,還有以凌風的武功我進來他肯定有所察覺,而剛剛他卻沒有一點反應,你確定你們是在兩廂情願下做那種事,而不是凌風走火入魔導致。」
「你特麼的才走火入魔。」蕭韻兒拿起包裹裡面的一個石頭狀的東西砸了過去。
凌少華接住,見是一顆夜明珠,拿在手裡晃了晃,「這顆夜明珠值五萬兩,謝了。」
然後,很不客氣的收了起來。
蕭韻兒皺了皺眉頭,有點心疼,可也沒開口討要。
現在她最心疼的是凌風,這次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下次呢,不知道他會不會還會出現。
每次看他都那麼痛苦,她也跟著心痛不已。
如果有辦法讓小白減輕痛苦,她寧願折損十年壽命去換。
這時,蕭韻兒想起一件事來,冷冷的看向坐在那裡的凌少華,「你怎麼會來這裡?」
是不是太巧合了,而且他來的時候正好在他們做那件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