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番外,我的相公是頭狼27(1/2)
凌少華飄飄然落在蕭韻兒身後的湖面上,他單腳輕觸著水面,猶如踏在平底。
一襲白衣隨風鼓動,墨發如流水般傾瀉於身後,與白湖相得益彰,倒有一番的美意。
蕭韻兒看著身後擺著騷包姿勢的凌少華,唇角抽了抽,「你不累啊。」
「你……」凌少華腳下一哆嗦,「呼啦——」掉了進去。
蕭韻兒頓時瞪直了眼,連忙往後遊了幾下,然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看來你是真的累了,哈哈哈……」
凌少華從水中冒出來,抹掉臉上的水,無語地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女人。
「別笑了,洗澡水都進嘴巴里了。」
他這話一出,果然,讓蕭韻兒閉上了嘴巴,「是不是姓凌的嘴巴都這麼欠啊。」
小白說她喝洗澡水,這個不知道是凌少華還是凌霄的騷包男也說她。
「什麼?」凌少華眉頭微蹙有些不明白她說的話。
就在這時,原本在水裡游的歡暢的小紫,見到凌少華圓圓的眼睛頓時瞪直了,「嘰嘰……」
「嗖——」的一下飛了過來。
它速度極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經趴到了凌少華肩上。
「啊,什麼東西!」凌少華嚇了一大跳,慌忙伸手去將正想往自己懷裡鑽的小東西弄出去。
「嘰嘰……」
小紫四隻爪子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就是不肯下來。
「喂,你下去,快點下去啊。」凌少華抓著紫貂的小身子用力一拉。
只聽「刺啦——」一聲,他的衣服被紫貂撕掉一塊。
看著胸前露出來的肉,凌少華氣的頭頂直冒煙,惡狠狠的盯著還在不停朝自己賣萌的小東西,「你把我的衣服撕爛了,你讓你主人賠我。」
說著,將小紫扔進蕭韻兒懷中。
紫貂被扔了出去,圓圓的眼裡滿是委屈,好不可憐的瞅著凌少華,「嘰嘰。」
主人不要它了,它怎麼找主人賠,它好可憐哦。
凌少華不去看紫貂,而是瞪著蕭韻兒,指著被撕掉的地方,「臭丫頭,你的*物撕爛了我的衣服,你要賠。」
「它不是我的*物。」蕭韻兒很無辜的攤了下手,摸了摸紫貂濕漉漉的毛,「它主人已經死了,要不你去下面找他賠吧。」
紫貂一聽,立即搖頭,「嘰嘰。」
它家主人沒死。
然後,抬起爪子指了指凌少華。
蕭韻兒看看紫貂,再若有所思的看向凌少華,「小紫,你的意思是你主人沒死,他是你主人對嗎。」
「嘰嘰。」小紫連連點頭,還不忘衝著凌少華討好地賣個萌。
「我怎麼可能是它主人。」凌少華鬱悶了,「以前我根本就沒見過它,這小東西想主人想瘋了。」
「嘰嘰。」紫貂立即搖晃著小腦袋,可憐巴巴的瞅著凌少華,表示它沒瘋,它很正常。
蕭韻兒對他的話顯然不信,若有所思的看著凌少華,「你真的不是凌霄?」
閃電紫貂算是神獸,它怎麼可能認錯主人呢。
她也不會傻到凌少華說不是就不是,難道他戴了人皮面具?
想到此,雙眼不由打量起凌少華的臉來。
這張臉完全縫合,絲毫沒有一點異樣的痕跡,不過,她不懂易容術,所以對於高超精湛的易容術她還是看不出來。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是他。」凌少華哼了一聲,「凌霄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病秧子,你看我多精神,像是有病的嗎,還有我這張臉比凌霄美多了。」
蕭韻兒:「……」
這廝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戀。
「嘰嘰。」紫貂搖了搖小腦袋,它覺得還是主人以前的樣子好看,這個樣子怪怪的。
凌少華看著待在蕭韻兒懷中的紫貂,輕笑了一下,「丫頭,我怎麼覺得這隻大老鼠像你的*物啊,你看它待在你懷裡多聽話。」
他話一出,立即引起紫貂的不滿,「嘰嘰嘰……」
它不是大老鼠,它是神貂,主人太壞了怎麼能這麼說它,不認它還將它說成大老鼠,實在是太傷它幼小的心靈了。
蕭韻兒感受到懷中小東西的悲傷,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安慰著,「小紫別傷心啊,他應該不是你主人,要不以後你跟著我吧。」
「嘰嘰……」
紫貂朝凌少華伸出小爪子,就好像苦情劇裡面男女豬腳被強行分離的畫面。
怎麼覺得她跟個拆人鴛鴦的壞蛋一樣,蕭韻兒忍不住在心裡惡寒了一把。
抬頭看向凌少華,又問了一句,「你看它非你不可,要不你還是勉為其難的娶了它吧,最起碼它會一輩子忠誠你。」
紫貂雖然不知道什麼叫娶,不過,一輩子忠誠主人它肯定能做到,於是附和著蕭韻兒狂點著小腦袋。
凌少華:「……」
讓他娶一隻母貂除非他腦子被門縫夾了。
「留著給你暖被窩吧,我不要。」凌少華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那同樣白痴的一女一貂,「我堂堂男子漢,怎麼能隨身帶著這麼一隻小東西,還不讓江湖人笑話了去。」
「我有小白暖被窩。」蕭韻兒瞪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摸了摸小紫貂,「小紫,你主人還是不肯要你,腫麼辦。」
「我不是它主人,別搞錯了。」凌少華傲嬌地扭過頭,打死都不會承認的架勢。
「嘰——」紫貂小腦袋失落地耷拉了下來,然後,從蕭韻兒懷中跳出來,扒拉著四條小腿朝著一處游去,它找個角落傷心去了。
看著油走了的小東西,蕭韻兒嘆了嘆氣,再次探究的看向凌少華,「你真的不是凌霄。」
「哎喲,我的姑奶奶。」凌少華一副要被逼瘋了的架勢,「我說了多少次了,我是凌少華不是凌霄,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臉,看看是不是真的。」
說著,將自己的俊臉湊到蕭韻兒面前讓她摸。
蕭韻兒也不客氣,直接上手去『摸』,說是摸其實是撕,很快就出現了兩個手印。
「嘶,臭丫頭你下這麼重的手。」凌少華摸著被捏痛的臉,一臉控訴的瞪著蕭韻兒。
蕭韻兒很無辜的聳聳肩,「是你讓我摸的,不能怪我。」
哪張臉皮的確和真人的一般無二,沒有一點假人皮的痕跡,難道凌少華真的不是凌霄?
可小紫怎麼一見到他就往他懷中撲呢,那樣子明顯就是見自己主人的架勢。
見她面上有疑惑,凌少華便耐著性子和她解釋道:「因為紫貂和我親近的緣故我知道你才會這麼認定我就是凌霄,可你在凌家堡也看到了,紫貂不僅粘我,它對*上那具屍體也非常的黏糊,若我也是難不成這個世界有兩個凌霄。」
他說的也很有道理,紫貂對凌家堡禁地里的屍體也非常上心,而且一直守著他,很顯然守了很久。
如果那具屍體不是凌霄,不是紫貂的主人,那紫貂怎麼會一守就是幾年呢,不應該說至少半年,因為那具屍體死了半年多。
所以單憑著紫貂和誰親近誰就是凌霄的確有些牽強了些。
蕭韻兒想到這裡,煞有所思的打量了下凌少華,開口道:「你既然不是凌霄,那你怎麼會出現在靈山。」
聽小白說,靈山周圍布滿了機關陷阱,如果不是熟識路線的人很難上山,還有他怎麼會知道白湖這個地方。
「因為我是凌霄的朋友兼堂弟,上靈山的次數比凌霄那個正牌弟弟還要勤。」凌少華捧起一捧水潑向蕭韻兒,「至於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我是問了管家聽他說你在這邊,所以就跑來了,不信你可以去問管家。」
蕭韻兒被潑了一臉水,皺了皺眉頭,甩手將水又潑了回去。
看著被自己潑了個落湯雞的凌少華,問道:「你在凌霄活著的時候就經常來靈山?」
「對呀。」凌少華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然後,很舒服的躺在水裡,「三年前我經常上靈山找凌霄,而且經常來這裡泡澡,管家都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凌霄在三年前下了山?」
凌少華是凌霄的朋友,而且還密切來往,這點她沒想到。
「知道啊。」凌少華手在水中玩著,漫不經心地道,「三年前我來這裡找他,管家說他下山去了,我也沒想那麼多便下了山,隨後隔幾個月來一次,管家都說凌霄沒有回來,我試著在江湖找了找沒找到,就放棄了。」
「是嗎。」蕭韻兒半信半疑的學著凌風想事情就眯眼眸的神態,「既然你和凌霄是好朋友,你的好朋友死了,你怎麼一點都不傷心,還來這裡泡溫泉。」
如果她的鐵哥們死了,她肯定會傷心很多天,不是她矯情,因為只要有良知的人都會傷心,當然,除非對方不是真的好朋友。
「不傷心就不是好朋友了。」凌少華恥笑了下,「凌霄從小體弱多病,隨時隨地就有可能會死掉,他能活了這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因為身上的病他要忍受非人的折磨,其實走了也好,最起碼不用痛苦了。」
說到這裡,凌少華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之意,不過,一閃而過快的幾乎撲捉不到。
蕭韻兒垂眸沉思了下,然後,抬頭繼續問,「既然你和凌霄是好朋友,那你對紫貂的反應怎麼那麼牴觸。」
既然是朋友,朋友的*物親近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還有紫貂對他的反應哪裡是對主人的朋友,分明就是對自家主人,而且她之前問了紫貂,凌少華是不是它主人,它也點頭了。
這一切的一切和凌少華說的都相悖。
「這也沒啥。」凌少華開口道,「我每次來山上找凌霄,紫貂都會追著我跑,我最討厭那些毛茸茸的小東西往我身上鑽,所以每次見到它就會跑走,這個小東西屢教不改,見到我就撲,很沒轍,打吧,它是凌霄的寶貝沒辦法動手,只好躲了。」
「那為什麼我問紫貂你是不是它主人,它怎麼點頭。」要知道紫貂的智商可是十幾歲的孩子那麼高,試問十幾歲的孩子還分不清誰是誰嗎。
她此話一出,凌少華也鬱悶了,沒好氣地拍打了下水面,頓時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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