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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番外,我的相公是頭狼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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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韻兒見他脖子流血了,手一哆嗦,差點沒拿穩簪子。

好吧,她承認自己慫了。

除了上次用蛇殺過人,她還從沒親手傷過人,尤其現在在她手裡的還是個小男孩,說真的有點下不去手。

即便知道他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可他依舊是個孩子。

不過,如果他不肯說出小白的下落,她是不會手軟。

蕭韻兒將簪子錯開一點,再次冷聲質問,「你把凌風藏到哪裡了,快點把他交出來,否則我就……就割了你的小脖子。」

夜梟男童抬手抹了下脖子上的血,幽幽笑道:「放心,我不會傷了他,你暫時在這裡住下,三個月後我必定會放你出去,到時你再和凌風會面。」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蕭韻兒冷哼了一聲,「快點說,凌風在哪裡,再不說別怪我欺負小孩子。」

「我不說呢,你能奈我何。」夜梟邪肆笑道,絲毫沒有被挾制的緊迫感,好似那根簪子扎的不是她一般。

蕭韻兒沒想到這小孩竟公然挑釁她,一咬牙,「好,既然你不肯說,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不給他來點顏色瞧瞧,他不知道自己毛有沒有長齊。

蕭韻兒沒有用簪子刺入他的脖子,而是用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用上了幾分力氣。

被鎖住喉嚨的感覺很不好受,大人還受不了,更何況是以個小孩。

「乖,只要你說了,姐姐就放了你。」蕭韻兒捏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無力,一直咬牙強撐著。

夜梟卻沒有因她掐著自己脖子而感到難受,反而一派悠閒,「你以為你真能挾制住我?」

「恩?」蕭韻兒還沒反應過來,感覺一道雄厚的力量沖向她。

等她看清狀況人已經安安穩穩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夜梟則端起一杯茶水優雅的喝著。

蕭韻兒有些難以消化,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但從她手中逃脫,還把她丟到椅子上,這武功絕非一般小孩能做得到的。

既然他有這麼強大的內力,那剛剛自己抓住他的時候他肯定是裝的。

幸好他沒有殺她之心,否則以她剛剛的行為只怕腦袋就要搬家了。

想到此,蕭韻兒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好,脖子依舊牢牢的待在自己身上。

看著蕭韻兒懵懵的動作,夜梟不由笑了一下。

他這一聲笑頓時引來蕭韻兒的憤懣,為什麼人比人就差這麼遠呢。

她都活了這麼久了,竟然被一個小孩輕輕的給弄到一邊了,這什麼世道。

不行,她今後一定要學武功。

現在別說救小白了,即便是自己也救不了。

蕭韻兒頹廢的垂著腦袋,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她這般,夜梟藏在面具後面的眼眸閃過一抹不忍,出聲道:「你安心在這裡住上三個月,三個月後,等事情辦完了,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蕭韻兒抬眸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抿著唇瓣不想和這個小*說話。

對於她的怨懟夜梟絲毫不受影響,「這裡什麼都有,想吃什麼用什麼儘管和下人說,都能幫你辦到。」

蕭韻兒不是笨蛋,聽他這話明顯認識自己,而且還不讓她受委屈,應該是熟人才對。

可在她印象中貌似除了小熊之外,還沒有這么小這麼有能耐的熟人。

當然還有一位她只見過一面的,那就是小皇帝鳳九。

不過,鳳九貌似比這孩子高出一些,所以不會是鳳九,再說他也沒理由抓她和小白。

或許是看出她內心的疑惑,夜梟依靠在椅子上,用稚嫩的童音說道:「我和你不熟,是你父皇讓我好好照顧你,至於把你抓到山莊上也是你父皇授意。」

「我父皇?」蕭韻兒顯然吃了一驚,「他知道我在這裡?」

她跟著凌風走可是父皇親口同意的,怎麼一轉眼就把她給囚禁在這裡了。

難怪莊上的人都喊她公主,從沒有一個人稱呼她別的。

莫非真的是父皇所為,可又說不通。

對於夜梟的話蕭韻兒一點都不相信,「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父皇明明答應她和凌風走了,應該不會反悔的這麼快吧,肯定是這個小屁孩騙她。

「就知道你不相信。」對於蕭韻兒的反應夜梟都在意料之中,他眸光微沉,緩緩說道,「原本你父皇答應將你許配給凌風,可那是在不知道他生病的情況下,後來他得知凌風得了一場怪病,一年後就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身為父親的他肯定會為了你的安危和幸福著想,所以就讓我抓你來這裡,三個月後一切都會結束,到時再放你出去。」

「結束?什麼結束?」蕭韻兒突然怕了,她有種感覺這群人肯定要對凌風不利。

越想越怕,幾乎是叫囂著道:「你快帶我去見父皇,我要當面問問他,還有凌風一年以後不會變成只會殺人的工具,他一定會成功,這是他說的,他肯定能做得到。」

她無條件相信凌風,相信他每一句話,只要他說出來的事情肯定能實現,這次的劫難他也能安然度過!

夜梟被她突來的驚叫嚇了一跳,立馬坐直了身子,有些複雜的安慰道:「韻兒,你別生氣,你父皇都是為了你好,凌風真的不適合你。」

抓蕭韻兒來的確是漠北皇帝授意,不過,他也有私心。

蕭韻兒冷哼道:「合不合適不是你們說了算,快點帶我去見凌風。」

她被抓時,凌風還昏迷著,肯定不是這群人的對手,他現在肯定被他們不知道抓到哪去了。

只要一想到凌風現在下落不明,蕭韻兒心頭就好似著了火一樣。

她知道父皇這樣做事為了她好,也理解身為一名父親的心,可這他不知道,她只愛凌風,這輩子她只嫁給凌風。

明知道凌風可能有危險,可她卻無能為力,這一刻她真恨自己的太笨。

蕭韻兒捂著臉,淚水不停的從指縫間往外流。

她不愛哭,可這一刻她卻怎麼都停不下來。

看著無聲哭泣的蕭韻兒,夜梟心下不忍,扯了扯唇角,有些無奈的開口,「凌風現在還沒事,他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他這話成功阻止了蕭韻兒的哭泣,她抬起頭抹了把眼淚。

然後,什麼也沒有說,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韻兒,你去哪裡?」夜梟見她走,連忙出聲道。

蕭韻兒停下腳步,嘲諷的道:「我的確想逃,可是憑我身上這點力氣爬*都難,更何況十米高的圍牆。」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蕭韻兒離去的背影,夜梟眸光閃了閃,沒再出言讓她留下。

三個月,只需要三個月,一切都回歸正常了。

看著自己七八歲大孩子大的手,夜梟眼眸中流露出厭惡之色……

小翠見蕭韻兒出來,連忙跟了上去。

「公主,您怎麼哭了?」拿出手帕替她擦眼淚。

「沒事。」蕭韻兒將手帕從她手中拿過來,胡亂抹了一把。

雖然夜梟說小白現在很安全,可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出去。

這時,天色已黑透,整座山莊的琉璃盞燈都一一點亮,映著山莊裡的景色很夢幻,倒是個不錯的度假地方。

可她看到的只有厭煩。

真想一把火將這座山莊給燒個精光,不過,她怕死,可不能為了報復這群人白白的搭上自己的小命。

蕭韻兒毫無目的的往前走,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公主,這不是回去的方向。」小翠見她們越走越偏,不由開口提醒道。

蕭韻兒看了她一眼,「誰說我要回去了。」

睡了一整天還回去睡,她才不要當豬養。

她之所以朝荒涼的地方走,是想看看能不能碰到有用的藥材,解身上的毒。

雖然她是半個獸醫,但那也是醫,許多藥材她還是懂一些的。

身上沒有力氣,應該是中了像麻沸散同類的東西,只不過能保持頭腦清醒,四肢可以自由活動罷了。

很快來到一處荒涼的地方,這裡比較幽靜,因為很少有人來,這裡生了不少的雜草。

蕭韻兒蹲下身子,仔細的翻找著草叢,偶爾會有小老鼠經過。

「公主,你在找什麼,和奴婢說一聲,讓奴婢來找。」小翠很不解,想幫她,可又不知道怎麼幫。

「沒事。」蕭韻兒頭也沒抬一下,繼續找著。

就在這時,她眼睛一亮。

然後,從草叢裡拔出一根草來。

這是清心草,是可以解麻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解她身上的藥性。

不管了,試試就知道了。

蕭韻兒將清心草塞進袖子裡,然後,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

對著小翠說道:「我們回去吧。」

「哦,是。」小翠雖然疑惑她為什麼要拿一根草,但身為奴才有些話是不應該過問。

回到住處,蕭韻兒讓小翠出去,一個人拿著草開始研究了起來。

清心草是很普通的草,有毒,不過,毒性不大,能解麻沸散之類的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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