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番外,我的相公是頭狼4(2/2)
「人?」蕭韻兒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有一條小船從遠處駛過來,「是船。」
的確有來了,來就來吧,小白幹嘛用這副表情看著人家。
「藍色的帆船,船頭鑲有八顆巨型夜明珠,是他。」凌風緩緩開口道。
聽他這麼一說,蕭韻兒這才發現那船上真的有八顆碗口大的夜明珠。
額滴神啊,一顆買了就夠花上一輩子了,對方竟然有八顆,而且還是鑲在船頭上,這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不過,蕭韻兒有點不明白的是,這麼有錢的人幹嘛穿著漁夫的蓑衣釣魚呢,難道是來體驗生活?
額,這個貌似有點可能。
「他是衛亦航。」凌風淡淡的和她解釋道。
早在之前他就打聽到衛亦航的行蹤,說他整日待在船上,藍色的帆船,船頭上鑲嵌了八顆巨型夜明珠,人卻穿了一身蓑衣釣魚。
他之所以在這裡,也是為了等衛亦航的出現。
「他就是衛亦航?」蕭韻兒一聽,頓時喜上眉梢,「果然有本事的人行為都很古怪。」
「小白,我們過去打聲招呼吧。」蕭韻兒立即拉著凌風朝著河邊走去。
「喂,你好,我們是來求醫的,衛神醫麻煩你能過來下嗎。」蕭韻兒衝著船揮了揮手,大喊道。
船慢慢的靠近他們,這時,衛亦航站了起來,對著凌風拱了下手,「原來是凌堡主失敬。」
「衛公子。」凌風淡淡的喚了一聲,然後,直接說出來此的目的,「我來這裡是為了求醫。」
衛亦航看了他一眼,隨後,鑽進船艙里,和裡面說了一句,「乖乖在這裡等我,我去見個老朋友,很快就會回來。」
由於船艙上有帘子遮擋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不過,裡面的人沒有用語言回復衛亦航。
衛亦航交代後,將船固定好,上了岸。
將頭上的草帽摘下來,放在一旁,然後,找了塊不大的石頭坐下,對著凌風說道:「凌堡主請將手伸過來。」
他什麼也沒問,直接就為凌風診脈,倒也是個乾脆利落的人。
凌風走過去,將手腕伸過去。
蕭韻兒也顧不得好奇船艙裡面的人,立即跑了過來,看衛亦航把脈。
少卿,衛亦航放開凌風的手腕,眉頭緊緊蹙著,顯然很不樂觀。
「衛神醫,小白他怎樣了?」蕭韻兒急忙問道。
衛亦航搖了搖頭,嘆聲道:「邪氣徹底被引爆出來,想要清除根本不可能,凌堡主恕在下無能為力,你還是找王妃看看,說不定她有辦法。」
「你也沒辦法?」蕭韻兒璀璨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抿著唇瓣複雜的看向凌風,「小白,玥姐肯定有辦法治好你,要不我們去找玥姐吧。」
原本以為可以在衛亦航這裡得到不同的答案,哪怕是丁點好的也行,可依舊是失望而歸。
衛亦航溫柔的看了一眼船艙,然後,平靜的和凌風說道:「我只能暫時壓制住你體內的邪氣,別的也沒辦法。」
「你能不能想想還有沒有別的驅邪氣的辦法,求求你了衛神醫,我不想小白他出事。」蕭韻兒哀求道。
只要想到凌風即將成為殺人魔,她就感覺整個世界都塌陷了,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衛亦航垂眸想了一下,擰眉說道:「驅除邪氣的辦法我沒有,不過,東西我倒是聽說過,曾經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金火蜃珠對妖邪之物都有很好的淨化作用,至於能不能淨化凌堡主體內的邪氣就不知道了。」
「金火蜃珠是什麼,長什麼樣?」蕭韻兒連忙問道,不管能不能用,她都要試試看,先把這件東西找出來,只有試了才知道有沒有效果。
「你找不到。」衛亦航遺憾的搖頭道,「蜃珠本身就是罕見之物,金火蜃珠更是難上加難,金火蜃珠是翼龍元化出來的,不過,它和一般翼龍蜃珠不同,因為金火蜃珠只有在極強的烈火中才能讓蜃珠變成金色的金火蜃珠,即便找到了翼龍,可它是水龍,水龍天生怕火,平時它都不去碰火,更不可能讓烈火燃燒自己。」
蕭韻兒聞言,不由垂下了頭。
一般的蜃珠已經夠難找了,可這金火蜃珠卻比一般蜃珠要難上五十倍,這簡直是吃人的節奏。
衛亦航隨後又說道:「翼龍倒是有一條現成的,大白就是一條翼龍,不過,它現在處於幼年時期,別說金火蜃珠了,就連一般的蜃珠都不可能元化出來。」
對於成年的翼龍都難元化出金火蜃珠,更別說一條才幾歲大的龍寶寶了。
蕭韻兒聞言,腦袋再次垂了下來,不過,很快她抬起頭,鬥志昂揚的道:「只要有這種東西存在,我就不信了,還找不到它!」
那怕有一絲希望,她和小白都不能放棄,相信肯定能找到這種珠子。
看著蕭韻兒信心滿滿,凌風也不好潑她冷水,他神色依舊淡漠如初,絲毫沒有因為衛亦航的話而改變。
原本他就沒抱多大希望,來這裡也只是想讓衛亦航幫忙壓制體內邪氣一段時間。
衛亦航直接忽視掉蕭韻兒的鬥志,再次開口道:「我可以幫忙壓制半個月,再長就沒那麼本事,不過,以王妃的本事她應該能更長。」
說著,衛亦航直接從身上取出銀針,示意凌風坐下。
然後,很精準的將銀針刺入凌風各個穴道,「我先將你主管精神的穴道封了,只要你不用超過五成的內力,我設下的封印就不會破掉。」
弄好之後,衛亦航丟掉用過的銀針,走到船上去,「歡兒,我剛剛給朋友看病,你不要生氣了。」
聽到他的話,凌風眸光一凜,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船艙。
「歡兒?聽衛神醫的口吻應該是他的妻子吧。」蕭韻兒猜測道。
凌風低頭看了一眼蕭韻兒,扯了下嘴,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
因為那個歡兒已經死了,衛亦航卻叫著對方的名字好似活著一般,難怪裡面沒有人回應,原來……
就在這時,衛亦航從船艙內走了出來,還小心翼翼抱著一個玉匣子,「歡兒,你要上岸是不是,好吧,我帶你去岸上曬曬太陽,慢點走,船不太穩。」
由始至終蕭韻兒都沒看到那個叫歡兒的姑娘出現,衛亦航好似在自言自語,卻又像是和人在說話,他緊緊護著手裡的玉匣子,好似那是罕見珍寶,生怕摔掉地上。
「衛歡兒早就死了。」凌風用內力和蕭韻兒傳音說道。
「死……」蕭韻兒驀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衛亦航手中的玉匣子,「那,那是……」
「應該是衛歡兒的骨灰。」凌風複雜的看著依舊在和玉匣子說著話的衛亦航,淡淡的說道,言語中卻透著一股道不出的悲涼。
衛亦航走到他們面前,側身笑著說道:「歡兒,這位是凌堡主,你應該知道他,這位是……」
又看向蕭韻兒想介紹她的身份,才發覺不認識。
蕭韻兒隱下心頭驚訝,然後,主動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蕭韻兒。」
「歡兒,這是蕭姑娘。」衛亦航柔聲和玉匣子說道。
然後,很淡然的看著蕭韻兒和凌風,笑道:「我妻子最近身子不太好,我去那邊讓她多接觸接觸陽光,你們隨意。」
說完,抱著玉匣子走到大石頭跟前,將玉匣子放在上面,而他則躺在一旁,手臂卻摟著玉匣子。
這姿勢和剛剛蕭韻兒和凌風二人躺在那裡的一模一樣,只可惜人換成了一個骨灰盒。
凌風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心頭很不是滋味。
如果他出了事,韻兒會不會也像衛亦航那樣,痴痴混混,分不清現實與夢,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世界裡不肯出來。
「小白,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