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番外,我的相公是頭狼11(1/2)
蕭韻兒抱住凌風的腰身,像個八爪魚似的伏貼在他身上。
「要走可以,必須帶上我。」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個完美的男朋友,她可不能就這麼飛了。
「你……」凌風沒想到她會突然抱住自己,頓時整張俊臉爆紅,「放開。」
「不放。」蕭韻兒死死的抱住他的腰,一副潑皮無賴的模樣,「小白,你看光了我的身子,我也看光了你的身子,所以你要為我負責任。」
她這話成功讓凌風停止了掙扎。
腦子裡不由呈現出那天在客棧里的她yi絲不gua的樣子,俊臉更紅了。
蕭韻兒雖然臉皮比較厚,但她畢竟是個為出門的姑娘,換做別的女子早就撞牆自殺了。
他看光了人家的身子的確需要為她負責。
如果他是正常人,娶個妻子平淡的過日子也沒什麼,可他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變成狼。
若是讓對方嫁給自己,豈不是害了她。
「你先放手。」凌風拉著蕭韻兒的手臂想將她從身上弄下來,又怕用力過大傷到她,畢竟這丫頭沒什麼武功。
「不。」蕭韻兒非但沒放開手,還用雙腿緊緊的勾住他的腰身,整個人像個賴皮膏藥貼在凌風身上。
「除非你答應我,讓我跟著你,否則不僅沒門,窗戶都沒有。」
凌風:「……」
只覺得頭都大了。
她知不知道他是個正常男人,哦不,雖然不是正常人但有些方面還是正常的,她這麼纏著他會出問題。
「三公主,你……」
「蕭韻兒,你叫我韻兒就行了,喊我親愛的更好。」
蕭韻兒打斷他的話,糾正他的稱呼,順便將身子往上爬了爬,「我已經趴好了,小白你可以起飛了。」
「……」他什麼時候說帶她走了。
凌風朝著*看了一眼,眸光閃了閃,運起內力直接將蕭韻兒給彈了出去。
蕭韻兒就像一個炮彈一樣砸在*上。
她的*鋪的比較軟,凌風又用了巧勁,所以也沒摔痛她。
「我走了。」凌風看了她一眼,縱身從窗戶飛了出去。
「小白。」蕭韻兒大叫了一聲,嘴一撇,不知怎的鼻子酸溜溜的,坐在*上大哭了起來。
想到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雖然有漠北皇帝的疼愛,可行動什麼的都受限制,還時不時的被人刺殺。
自從她來到這裡,大大小小的刺殺已經不下數十次。
她就會一些拳腳功夫,和這裡那些武林高手相比就好比雞蛋碰石頭。
若不是漠北皇帝讓高手保護她,她只怕都死了很多次了。
她性子本就野,喜歡到處跑,若是讓她在皇宮裡待一輩子,她寧願揮刀子重新投胎。
所以她才逃出宮外,去找野獸馴化來保護自己。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入眼的白狼,誰知還是人變的,現在好了就連小白都離她而去。
更讓她悲憤的是,她都拿自己的清白相要挾了,他竟然還是走了。
她好歹也是師門中長的最漂亮的女人,好吧,師門中只有她一個女孩子。
不過,她的身材好歹也是前凸後翹,長的雖不是天下第一,但也是個大美人好不,沒想到在小白眼裡卻成了豆腐渣。
越想越覺得沒面子,越想越覺得氣憤,於是,哭的那個悲痛。
她好鬧大哭頓時吸引了外面巡邏的侍衛,由於這是公主的閨房,他們肯定不能像那些宮人一樣直接闖入,站在外面詢問道,「公主,您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我做了個噩夢,哭一下就好了。」
「……」
那些侍衛聽著裡面的哭聲,很無奈的相互看看,不過,都沒有離開依舊站在門口,等著隨時待命。
蕭韻兒將自己埋進被子裡,哭的那個悽慘,聽的外面的人都開始挖自己的耳朵。
就在這時,有人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蕭韻兒連忙抬起頭,見凌風黑著一張俊臉,彆扭的盯著她看。
「小……」頓時破涕為笑,正要開口說話,驀地想起外面的侍衛,清了清嗓子,對著外面的侍衛說道,「本公主沒事了,你們繼續巡邏吧。」
「是,公主您宮裡怎麼沒有人守夜。」那些侍衛發現了疑點,便出聲詢問道。
蕭韻兒看了倒了一地的人,沉吟了一下,說道:「本公主體恤下人,反正也沒什麼事,本公主就讓他們進來睡覺了,怎麼你們還敢質疑我的決定。」
「不,屬下不敢。」侍衛長惶恐地道,這個三公主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能做出這種事也不為過。
不過,侍衛長還是不放心的說道:「外面沒有守夜的人,屬下還是留下幾個侍衛吧,以備公主不時之需。」
「可以。」不能太過了,否則會遭他們起疑,「不過,讓他們離宮門遠點,我畢竟是女孩子,讓一幫大老爺們守著門像什麼話。」
「……是。」侍衛長立即讓留下的人退後幾步。
等人走後,蕭韻兒喜滋滋的衝著凌風笑道:「小白,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呢,我就知道小白最好了。」
凌風看著她哭的有些發紅的雙眼,抿了抿唇瓣,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對一個女人心軟。
他出了宮殿正要走人,見有人在宮殿周圍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
就順手點了那幾個人的穴道,扔到皇宮大道上,等著侍衛來收拾他們吧。
想到她的安全,他便怪了回來看看她,誰知還沒進來便聽到她的鬼哭狼嚎。
凌風垂眸涼涼的看著*上的蕭韻兒,扯動了下唇角:「你真的願意跟我走,不後悔?」
「當然不後悔。」蕭韻兒想也沒想,連忙點頭,生怕他會反悔,「小白,我上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讓我跟著你肯定不會錯。」
想起她做的那一坨不知是什麼的東西,凌風唇角不由抽了抽。
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等下天就要亮了,還不快點收拾下走人。」
「哦,啊?你答應我啦。」蕭韻兒若不是怕外面的人聽到,只怕早就歡呼起來。
立即從*上跳了起來,快速奔到衣櫃前,胡亂抓了幾套衣服,就往包裹里塞。
「這都是公主的衣服,你確定要在外面穿。」凌風無語地看著她手裡的幾套華服,頗為無奈。
帶上這麼一個拖油瓶也不知道對不對。
「對啊,這些衣服不能帶。」蕭韻兒連忙從衣櫃裡又扒出來幾套比較素氣的衣裙,包了起來。
然後,又拿了一疊銀票,別的就沒拿什麼,因為只要有銀票在一切萬事俱備。
「走嘍,小白。」
「……你還沒換衣服。」凌風一向強大的內心,這是也開始有些裂開。
蕭韻兒因為要走實在太激動了,都忘了自己還穿著白色的睡意。
於是,伸手就去解衣帶,只是手才放在衣帶上,小臉莫名的紅了起來。
扭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凌風,「小白,我要換衣服,你可不可以轉過身去。」
她一向大大咧咧,可不代表她就能坦然的在男人面前赤身果體。
客棧那一次是因為她不知道小白是男人,如果知道的話,她肯定不會當著他的面洗澡。
凌風尷尬地咳了一聲,立即轉過身去。
不過,冷俊的眸子裡划過一抹欣慰。
這丫頭還知道羞恥之心。
蕭韻兒快速的換好衣服,將頭髮直接扎了個丸子頭,然後,用手挽住凌風的手臂,「我們可以走了。」
凌風看看她好笑的丸子頭,再看看挽著自己手臂的小手,唇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揚了揚。
然後,伸手攬住蕭韻兒的腰身,從窗戶直接飛了出去。
「啊……」蕭韻兒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險險的沒有發出聲來。
不過,一臉的興奮,小手還不停的在空中擺動,做出飛翔的姿勢。
「太好了,我飛了。」
看著這個歡快的小女人,凌風有些凌亂了。
現在有點後悔帶她出來。
「小白,沒想到你武功這麼高,簡直比飛機還快。」蕭韻兒待在凌風懷裡,興奮的不得了,一點都不害怕凌風會把她掉下來。
這種信任讓凌風心頭一暖,不過,眼眸中划過一抹疑惑,「飛雞?有飛這麼高的雞嗎?」
「噗——」蕭韻兒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小白你太可愛了,飛雞,哈哈哈……」
凌風臉色不由一黑,他是個大男人怎麼能用可愛稱呼,還有她笑這麼開心肯定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雞。
「好了不笑你了,飛機呢,就是一種天上飛了工具,可以乘載很多人,非常大。」蕭韻兒耐著性子和他解釋道。
隨後,蕭韻兒又嘰里呱啦的和凌風說了一大堆現代用品,一路上都處於興奮狀態。
「對了小白,我們現在要去哪裡。」蕭韻兒摟著他勁瘦有力的腰身,時不時的吃些豆腐,弄的凌風的臉一路都是紅的。
凌風將她不安分的爪子拍掉,然後,緩聲說道:「先找一個地方住下。」
他現在變成人了,保不了還會變回狼形,所以還是暫時不讓世人知道的好。
「好吧,反正有小白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家?凌風心底觸動了下。
他從來都不敢想,凌家堡雖是他的地盤,但也整日活在人的算計中,哪裡有家的滋味。
隨後,凌風抱著蕭韻兒的腰身落在地上。
這個時候天還未亮,街道上一片漆黑,沒有行人。
凌風鬆開蕭韻兒的腰身,朝著四周看了下,沒見有一家酒樓茶肆開著。
低頭詢問身邊的蕭韻兒,「你餓不餓。」
「餓了。」蕭韻兒如實回答,哭了那麼久不餓才怪。
凌風四處看了看,然後,再次環住蕭韻兒的腰身,縱身朝著一處山林中飛去。
「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弄點獵物。」
「好,你去吧,我撿些乾柴生火。」
「嗯。」
兩人分頭行事,凌風去打獵,蕭韻兒負責撿乾柴。
有種夫妻的感覺,有木有。
很快蕭韻兒將火堆生了起來,坐在一旁等著凌風,順手抓了一隻路過此地的一條小蟲子。
拿著一根乾草在那裡逗弄著小蟲子,「往左走,對,再往右拐。」
身為高級馴獸師的蕭韻兒訓練一條蟲子自然不在話下。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那條蟲子完完全全被蕭韻兒給馴服,讓往哪裡就往哪裡,非常聽話。
玩了一會兒,凌風還沒有回來。
蕭韻兒抬頭朝著遠處望了望,「小白怎麼還沒回來,早知道我去狩獵了。」
她弄幾隻野雞野兔還是手到擒來的。
正要起身想去找一下凌風,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白影從林中竄了出來。
蕭韻兒驀地睜大了眼,「小白,你怎麼又變回來了。」
凌風將嘴裡的兩隻野雞吐掉,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黯淡。
正抓野雞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成了狼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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