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坐牢(1/2)
「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麼。」小魚拿著那套夜行衣,不解地問。
「小魚,你果真如傳說中的那樣笨。」若冬給了她一個『你沒救』的眼神,「小姐,肯定是為了去皇宮探視若秋啊,豬懂了嗎。」
「哦,明白了。」小魚頓時恍然大悟,突然想起若冬的話,頓時瞪直了雙眼,「死若冬,你皮痒痒了吧,竟然敢說我是豬。」
「切,說你是豬已經抬高你了,你這腦子豬都不如。」若冬在小魚腦門上戳了戳,然後,快速閃開。
小魚頓時大怒,捋起袖子,拿起桌上的茶杯朝著若冬砸了過去,「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若冬接過茶杯,也不惱怒,依舊嬉皮笑臉地道:「我的家就是天涯閣,你罵我全家就等於罵小姐。」
「你胡說八道,我才沒罵小姐。」小魚慌忙和唐玥解釋道,「小姐,奴婢沒有罵你,你可不能聽信了若冬的話,她在挑撥離間。」
唐玥一把將小魚湊過來的腦袋拍開,「你以為都像你這麼傻啊,一邊待著去,我要換衣服。」
「小姐,你怎麼也說奴婢傻啊。」小魚摸著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地道,「奴婢難道真的很傻?」
唐玥將外衣解開脫下扔到*上,隨意說道:「不錯,沒傻透,還知道自知之明。」
「小姐,你比若冬還壞。」小魚氣惱地跺了下腳,小臉氣的鼓鼓的。
唐玥淡淡一笑,沒有繼續開小魚的玩笑,快速將衣服換好。
現在是夜間,再過一會兒就可以行動了。
雖然知道鳳君澤不會殺了若秋,但還是要確認一下她現在的情況,不過,鳳君澤應該不會虐待一個女人,畢竟這樣做等鳳君曜回來也不好交差。
「小姐,這是凌堡主給您留下的書信。」這時,若冬從*上取出來一封信,交給唐玥。
唐玥接過信,直接打開,一目十行快速將信看了一遍。
信上大致說的是,讓她逃走,然後用新的身份生活,至於天牢里的若秋他會想辦法救出來。
唐玥將信合上然後用火燒了,她現在怎能離開,這件事又不是解決不了,因此離開她有些不甘心,可能更多的是捨不得鳳君曜吧。
就在這時,窗戶人影一閃,緊接著進來一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此人容貌俊逸,身姿挺拔,神色嚴峻,猶如在部隊裡待了許多年的軍人。
他走向唐玥,行了一禮,「屬下參見閣主。」
「好了,不必多禮。」唐玥看著來人,淡聲說道,「一清,我讓你做的事辦好了沒有。」
「回閣主,屬下已經辦妥。」一清依舊是一板一眼地道。
「這就好。」唐玥微微眯起,露出一抹算計人的笑意。
「二白怎麼沒來,平時不都是二白來傳話嗎。」小魚往窗外瞧了瞧,明亮清澈的眸子裡多少有點失望。
一清恍若沒有聽到她的問話,挺直著身子猶如一棵松樹站在那裡。
「唉,你沒得救了,比趙霖還像木頭。」小魚搖了搖頭,嘆息道。
這個大冰塊,永遠都是一張面癱臉,哪裡有二白有趣,好久沒見到二百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說真麼的,那個二百五看著挺討厭,其實長久不見多少還是有點想念。
一清斜眸冷冷地睨了小魚一眼,然後,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白痴。」
「啥?你說我白痴?!」小魚頓時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對著一清便是一頓拳打腳踢,「你才是白痴,你全家,不是,你里里外外都是白痴,腦子裡裝的都是稻草。」
對於小魚的拳打腳踢,一清沒有躲開更沒有還手,因為她的花拳繡腿就好像在給他抓癢,沒有一點的殺傷力。
唉,閣主真是的,怎麼會讓一個這麼白痴的丫鬟留在身邊呢,天涯閣優秀的女子雖然不多但也不少,隨便挑出來幾個都比她強幾百倍。
還有也不知道二白是怎麼想的,竟然看上這麼一個白痴的女人,他和二白是鐵哥們,也是二白的垃圾桶,自然知道二白喜歡這條白痴魚,就是搞不清楚這條白痴魚哪有令人喜歡的地方,還是若秋好,端莊穩重,脾氣又好,更重要的是她對他好。
想到若秋,一清清冷的眸子不由暗了幾分,也不知道她在天牢里如何了。
小魚打了一通,她的手都打腫了,一清還跟沒事人似的。
「唉,人的皮太厚了有時候也是一種優勢啊。」小魚揉著被打痛的手,自嘆不如地道。
一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移眸看向唐玥,面無表情地道:「閣主,屬下想和您一起去。」
「好。」對於自己得力下屬的感情多少有些了解,她當然知道一清對若秋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再說以一清的武功到時候說不定出了意外還能幫她一把。
「小姐,奴婢也要去。」小魚一聽一清要去,立即自告奮勇地道,「奴婢願意為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小姐您帶上奴婢吧。」
唐玥拍拍她的臉,「乖,一邊玩去。」
帶上她?除非她的腦子被驢踢了。
「小姐你有沒有聽到心臟破碎的聲音。」小魚捧著腹部,很受傷地道。
「沒有。」唐玥毫不給面子地道,然後,又加上了一句,「小魚,你捧的腹部。」
「……」
………………
無邊的夜色蔓延無盡頭,京城的大街上冷風刺骨,路上沒有一個行人,呼嘯而過的風聲讓整條街道顯得越發的沉靜。
這時,打更的人從黑暗中緩緩走來,他提著一盞燈籠,微弱的燈光將這個黑夜照的不是那麼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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