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番外,首次見爺爺(2/2)
然後,抱著蕭韻兒,直接從塔最上面的窗戶飛了進去。
進了塔內,才知道什麼叫別有一番天地。
本以為塔內就好似山洞暗室那樣空蕩,可這裡卻是什麼都有,和住宅一般無二,甚至設置的精緻別雅。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過來。」那道深沉的聲音在帷幔後面發出來。
透過帷幔見裡面坐著一個人,影子上看坐姿很端正,顯然是個做事一絲不苟的人。
蕭韻兒嘴角抽了抽,掀開帷幔和凌風走了進去。
裡面坐著一位鶴髮老者,面容嚴肅,銳利的眸子迸射出懾人的力量,一看就知道此人絕非一般人。
便小聲問身邊的凌風,「小白,你和他比誰的武功高。」
「我耳朵不聾,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咬耳朵。」老者沒好氣的道。
蕭韻兒:「……」
好吧,她都忘了,內力強的人耳力也十分好,她這樣小聲說話也只是對付一下像她這樣不會武功的人。
「我打不過他。」凌風坦然道。
「啊,早知道就不進來了。」蕭韻兒一聽,眉頭不由擰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老頭子這麼厲害,凌風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老者哼了一聲,鄙夷的瞪了蕭韻兒一眼,「晚了,你們已經進來了。」
然後,移眸看向凌風,露出一抹欣賞之意,「這娃倒是不錯,神色坦蕩,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修為難得,更難得是遇事不驚的氣度。」
聽到對方誇讚凌風,蕭韻兒頓時神氣了,比誇她還要興奮,「那當然,我相公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現在打不過你,那是因為你活的久,過不了幾年,我相信我相公一定能打過你。」
「切!」老者切了一聲,冷嘲道,「小小女娃這麼不害臊,還沒成婚就一口一個相公,沒皮沒臉的,女孩子要矜持知道嗎。」
蕭韻兒沒想到被他一眼就戳破了他們還沒有成親,不是真正的夫妻。
有點小小的鬱悶,「你怎麼猜出來的,小白現在的確還不是我丈夫,不過,相信快了。」
「不害臊。」老者白了她一眼,指了指她的眉間,「你還是完璧之身,他身子又正常,從他眼中不難看出對你的喜歡程度,如果成婚了,你現在怎麼可能還保持完璧之身。」
蕭韻兒:「……」
好毒辣的老頭子,貌似他臉皮子也夠厚的,竟然和兩個小輩講這些。
老者見她不吭聲了,然後,一一掃過二人,「你們是誰,為什麼來這裡。」
「在下凌風,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凌風簡單介紹了下。
「凌風?」老者眼眸一眯,隨後又驀地睜開,「我好似在哪裡聽說過。」
他聽說過,蕭韻兒眨了眨眼,好吧,估計是賀蘭家的人告訴他的。
然後,又認真看了看凌風,才道:「這么小的年紀身上竟然帶如此重的邪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好毒辣的眼,一眼就能看破凌風身染邪氣。
「我們二人來此為了求藥。」凌風倒也沒隱瞞,坦言回答。
「求什麼藥?」
「紅蓮果和巫鶴獸內丹。」
他這話一出,那老者立眉頭一緊,眸光也跟著銳利了幾分,「你們倆就是跟著明若和錦兒出入黑sen林的那兩個小傢伙?」
蕭韻兒一聽他的話,眼眸不由一亮,猜測道:「莫非您就是傳說中的大巫師。」
「額,呸,什麼傳說中,我還沒死呢。」大巫師抬眸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小女娃會不會講話啊,我就是大巫師。」
原來這就是她母親的父親,傳說中的爺爺。
蕭韻兒頓時喜上眉梢,恭恭敬敬的朝著大巫師行了一個大禮,「大巫師,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大巫師,剛剛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一是因為他是她爺爺,是她的長輩自然不能無理,二也是最重要的,以後還要仰仗著他幫凌風壓制邪氣呢。
「好了,你的道歉我收了。」大巫師擺了下手,示意她起身,滿意的擼著鬍子,「你這小丫頭反應倒還真快,知道我是大巫師後,立即變了臉,是不是想讓我幫你的小未婚夫壓制邪氣。」
好一個看透一切的老頭子,蕭韻兒暗自悱惻,既然他都說了,她自然也沒什麼遮掩,再說她的確是這麼想的。
「是的,我夫君受邪氣迫害,身為妻子的我很擔心很難過,還望大巫師能夠出手幫忙,韻兒感激不盡。」
蕭韻兒還狗腿子的跑過去,為大巫師捶背捏肩。
「什麼夫君夫君,你們還沒成親呢。」大巫師倒十分享受她的按摩,「左面點,能不能用上點力氣。」
蕭韻兒:「……」
還真把她當成按摩師了,不過,還是很仔細的為他捶背。
「大巫師,老爺爺拜託幫幫忙吧,你看我們一對小情侶,以後要是陰陽相隔了,豈不是太可憐了。」
「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大巫師翻了個大白眼,還不忘指揮蕭韻兒,「右邊一點,對,再往下面點。」
「因為你是好人啊,好人有好報,你以後會長命百歲。」蕭韻兒堅持不懈的遊說。
大巫師哼了一聲,「我身為大巫師,還需要這些嗎,當我是小孩啊。」
您不就是一個老小孩嘛,蕭韻兒繼續賣力的按摩,「我把你當成神啊,您可是玄巫大陸的守護神,我可崇拜你了,早就想來拜訪一下您,可是守衛森嚴,進不來。」
「你的話我不信,剛剛叫你們進來怎麼不進,扭扭捏捏的還不願進來。」
「……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是你。」他們的確不知道是大巫師,知道了早就鑽進來了,早就想見見她這位未曾謀面的爺爺了,回去後,也好和娘說一下這個老頑童的事跡。
「好吧,這個有可能。」大巫師到沒有繼續為難她。
然後,將視線放在凌風身上,看了看,擰眉道:「凌小娃體內的邪氣早已進入奇經八脈,融入骨髓,想要徹底清除,只怕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