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入夢(2/2)
它依舊用一雙心形的眼睛盯著前方,就好似在看她一般。
「主人,我又來看你了,你最近好像很不開心。」稚嫩的話語,讓蕭韻兒很是熟悉。
這次不知怎的,蕭韻兒竟能在自己的夢中行走。
她慢慢的走向那隻怪鳥,很奇怪的打量著它,「你是誰?」
她這話一出,那怪鳥「哇嗚——」哭了起來,悲憤的看著蕭韻兒,「主人,你怎麼能把我忘了,我是你的阿黃啊,你怎麼能忘了我呢。」
阿黃?阿黃是誰,隔壁鄰居家裡的大黃狗嗎,蕭韻兒納悶。
正在嗷嗷大哭的巫鶴獸突然停止了哭泣,一臉的懵逼,「我已經將主人的一部分記憶給封印了,主人不認識我很正常啊。」
於是巫鶴獸頓時從悲傷中醒悟過來,一雙心形的眼睛眨呀眨的,「主人你放心,等我回復一些魂片後,我就將你的封印解除,反正主人的夫君已經來到這裡了。」
「什麼夫君?」蕭韻兒聽的雲裡霧裡的,她肯定這隻怪鳥口中的主人是她,雖然不知道為何它要喊她主人,但這點還是能確定,只是怪鳥說的夫君是誰,「什麼夫君啊,我還是黃花大閨女一枚呢,至今別說有男人了,就連初吻還完整保留著呢,不要污衊我的清白好不。」
「黃花大閨女?主人你確定?」巫鶴獸一雙萌萌的心形眼上下看了看,表示嚴重懷疑,「主人的夫君身體挺強壯的啊,不應該有毛病,還有我親眼看到過主人夫君親主人呢,主人的初吻何在。」
隨後,巫鶴獸又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道:「我忘了主人已經忘了那段記憶了,自然也忘了主人的夫君,其實主人你早已嫁為人婦了,如果不是身體出了狀況,這個時候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如果沒有那麼多的磨難,如今主人和主人的夫君早已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哪裡像現在,主人夫君好不容易來到了這邊,誰知主人竟被它給封印了記憶。
原本是怕主人醒來發現主人的夫君不見了,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夫君,到時肯定會傷心難過,以至於鬱鬱寡歡,所以它才會想著用最後的魂片封印了主人在那邊的記憶,怎麼也沒想到主人的夫君竟然跑到了這邊。
如今它也只能趕緊將魂片織補好,到時解開主人記憶的封印,讓主人和主人的夫君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想到此,巫鶴獸就坐定了身子,「主人我要好好織補魂片,回頭把你的記憶封印解開,到時你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主人你現在回去吧。」
「等一下。」蕭韻兒連忙叫住巫鶴獸,心中更是有種種疑惑,「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從小到大的記憶都在啊,根本沒有斷片的時候。」
有沒有丟掉記憶她最為清楚,仔細回憶下,這些年來的記憶都在,更何況還是成年人的記憶,更是不容易忘了。
這時,蕭韻兒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雖然沒有記憶斷片,但她昏迷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只是這一年裡她一直在醫院裡躺著,甚至還有她生病主院的記錄,所以根本不可能在這段時間裡她找了男人結婚了。
再說如果真的結婚了,她師父和師兄們肯定會告訴她的。
她這話一出,巫鶴獸頓時炸毛了,很是怨憤的瞪著蕭韻兒,一雙翅膀叉腰,「主人你太過分了,忘了我就忘了我吧,竟然還說我認錯人,我怎麼可能認錯人,如果你不是我的主人我怎麼可能在你體內,哼,主人我要兩天不理你,再見。」
說完,巫鶴獸瞬間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一眼望不盡頭的白霧。
「誒,你這怪鳥真是的。」蕭韻兒很是無奈,她還有好多疑問沒問呢,就這麼給跑了。
蕭韻兒乾脆坐在地上,托著下巴仔細想著事情。
可就在這時,她眼皮子開始變得沉重起來,越來越的困意湧上了頭。
隨後,腦子白光一閃,又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裡山林蔥翠,鳥語花香,更是飛流瀑布一躍而下,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蕭韻兒沿著小溪往前走,正走著,突然出現一個身穿古裝的女子,這女子有十六歲左右。
長的非常漂亮,一雙靈動璀璨的眸子很是生動,猶如天上的耀月。
那女子蹲在河邊,脫了鞋子,調皮的坐在石頭上,將一雙白嫩圓潤的小腳伸進河裡,很開心的玩著水。
「哈哈哈,小白這裡的水好涼爽哦,要不你洗個澡吧。」那女子用腳拍打著水面,還不停的講著話。
她在和誰說話,此處沒人啊。
就在蕭韻兒疑惑不解的時候,一位身著玄衣男子走進了她的視野。
待蕭韻兒看清來人,眼眸驀然瞪大。
「凌風——」
來人正是凌風,不過,不同的是此人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傾斜於身後,穿的也是古裝衣服。
沒想到凌風古裝竟如此的俊美,簡直猶如九天玄神,看的蕭韻兒眼睛都瞪直了。
夢裡的凌風走到女子跟前,一雙清幽的眸子裡布滿了溫柔,「涼不涼,可別生病了。」
走到女子的身邊,蹲下身來將那白衣女子的腳從水中拿了出來,從身上拿出一張白色的手帕仔細的為那女子擦著水,然後,又替她穿了鞋子。
從頭至尾都是那麼的溫柔,溫柔的讓蕭韻兒內心不停的冒酸泡。
古裝凌風待這女子真好,竟然還替她穿鞋,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這女子是誰,她好幸福。
這一刻,蕭韻兒恨不得將自己變成女子,可惜她終究不是夢裡的女子。
那女子勾住凌風的脖頸,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一雙璀璨的眸子笑彎了成月牙,「獎勵你的。」
凌風劍眉稍稍一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太少了,這裡也要。」
「如果你在這裡脫了衣服洗澡,我會考慮一下。」女子笑了好似偷了腥的貓一樣,更是滿臉的等待。
*的女人,竟然和她有的一拼,蕭韻兒看著那女子撇撇嘴,忍不住在心裡鄙夷了一把。
本以為凌風會不同意,凌風摟著女子的腰身,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既然夫人願意看,那為夫就如了夫人的意願。」
夫人?難不成此女是凌風兩千年前的妻子?
蕭韻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女子,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
此女長的和她一點都不像啊,凌風怎麼會將她當成他妻子的替身呢。
就在這時,凌風放開那女子站了起來,慢條斯理的解著衣帶,一層一層的衣服從他身上脫離,看的那女子色性大發,甚至還對凌風上下其手。
「喂,你不要碰他!」蕭韻兒本能的衝過去想要阻止,那女人揩油,可是那女子的手竟從她的身體中透了過去,絲毫不受影響。
甚至還色色的咂舌,「小白,你這腹肌太完美,手感也好好,我肯定上輩子燒了高香,讓我撿到你這麼一個尤物。」
「尤物?」凌風聽到她這番地痞*般的話語,眼眸微微眯了起來,露出一抹野獸看到野味時的光芒。
看到凌風如此,那女子連忙將手收了起來,訕訕一笑,「嘿嘿,我語文是零分,比喻錯了,那個你……」
她話沒說完,就被凌風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
嚇得那女子慌忙摟住凌風的脖頸,「小白,你幹什麼。」
「當然是讓你見識下我這個尤物的厲害。」說著,凌風就用嘴堵住了那女子的嘴,兇猛的親吻了起來。
隨後,凌風抓起地上的衣服鋪好,將女子直接放在上面,挺拔的身子隨之就壓了上去。
站在一旁的蕭韻兒陡然瞪大了眼,這對男女竟然要在她眼皮底下上演一番羞澀的畫面!
而這個男人又是她喜歡的人,這一刻蕭韻兒內心五味雜糧,很不是滋味。
可就在凌風要扒那女子的衣服時,畫面瞬間又轉換了。
她竟從山林中來到了一座水晶做的小別墅前,這座小別墅也不知道是用玻璃還是用水晶雕琢而成。
一共分為上下兩層,裡面的帷幔飄蕩,美輪美奐。
還有在小別墅的前方竟種著一望無際的向日葵花,花隨風吹動,好似黃色大海涌動起的波浪,很是壯觀盛美。
好美的地方,如果能住在這裡,她真的不想離開了。
蕭韻兒伸手想去感受下風,可因為這是夢裡,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這是誰種下的向日葵花,而且還種了這麼多。
還有這棟水晶小別墅是誰做的,太美了,精緻卻又美麗,矗立在這片花海中,宛如童話世界一般,讓人流連忘返。
蕭韻兒雖然是個魂體,但蕭韻兒還是躺在那片青玉石打磨成的一片空地上,仰著頭感受著她無法碰觸的陽光,即便她無法感受到周圍的一切,可也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漸漸的蕭韻兒就睡了過去……
-----------------
「韻兒怎麼還不醒。」洛熠看著*上的人,有些急道,「現在都睡了三天了,師父你查到她得了什麼病嗎。」
「沒有,她只是不想醒來。」蕭越微蹙著眉頭,複雜的看著*上躺著的女孩。
他逼迫她在她的幾位師兄中挑選一位嫁了,本以為這樣是對她好,如此她就可以忘掉了凌風,可他還是低估了她對凌風的感情。
雖然他們只認識了短短數日,但他們畢竟在前世是夫妻,而且韻兒貌似並不是前世今生,她只是被封了一段記憶。
她的記憶被封了,可她的心裡裝著的依舊是凌風,如今看到凌風原本被封鎖的情感就再一次爆發出來。
前幾天她受了重傷,又聽老六說她好似向凌風表白卻被拒了,身心俱創。
如今又被他如此逼迫,讓她嫁人,她現在不願醒來,只不過是想逃避而已。
逃避他對她的逼迫,更是逃避凌風不願意接受她的現實。
又或者她現在的夢裡很美,美的讓她不想醒來,只想存活於夢中。
「怎麼辦啊,總不能讓小師妹一直睡下去吧。」霍雷有些急躁的道,他們都叫了很多次了,蕭韻兒就是不願意醒來。
蕭越為蕭韻兒探了探脈搏,然後,將她的手放進被子下面,神色凝重,「她根本就不想醒來,如今只能和她說一些她感興趣的事情,看能不能將她喚醒。」
「師父,我來吧,我和小七玩的最開,她喜歡什麼我都知道。」洛熠主動請纓。
蕭越擰了下眉頭,她最想見的人是凌風吧。
不過,還是站了起來,將位置讓給洛熠。
洛熠坐在*邊的椅子上,拉著蕭韻兒的手,很認真的道:「小七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再不醒來,我以後的車子都不讓你開了,去玩也不帶你,還有我還會將你最喜歡的鮑汁鵝掌統統吃光,即便吃不完我就餵野獸,總之不給你留……」
眾人聽著他噼里啪啦的話,頓時黑了臉。
這是什麼啊,能喚醒蕭韻兒才怪。
面色沉重的顧景哲上前將洛熠給提了起來,丟到一邊。
「大師兄你幹什麼呀,我還有很多沒講完。」洛熠拍了拍被抓褶皺的衣服,一臉的鬱悶。
他和小七的事情太多了,多的讓他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顧景哲沒有理會他,雙眸緊緊的鎖著那沉睡的小臉,「韻兒,我們不逼你了,只要你醒來,我們都依著你,還有你喜歡的凌風,如果你真的非他不可,我和你其他師兄一起去將凌風給綁來給你做丈夫,韻兒你醒來好不好。」
如今只要她醒來就好,至於能不能娶她,他還是沒那個資格。
就在這時,霍雷興奮的叫了起來,「你們看小七的手動了一下,咦?怎麼又不懂了。」
他剛剛明明看到小七的手動了一下,這會兒又不懂了。
蕭越也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連忙捏起蕭韻兒的手腕診脈,可他的面色依舊沉重。
「師父,小七怎樣了。」洛熠等不及,見蕭越將蕭韻兒的手放下,連忙問道。
蕭越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是放不下凌風,剛剛動的那一下,估計是景哲提了凌風,她潛意識的動了下。」
眾人聽到此,再次陷入沉默中。
就在這時,顧景哲突然站了起來,「師父,你知道凌風在什麼地方住嗎,我去把他帶來。」
如今也只有凌風可以救小七了,他們不能讓小七這麼睡下去,如今三天已過,在這樣下去,小七很有可能會像之前那樣一睡就是一年,甚至會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