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陸晉深在來的途中(1/2)
這一擊還真的是夠準的,趙景捂著傷處。彎著腰直不起身來。
喬桑看他疼得臉色和嘴唇都變青了。心裡一陣痛快,站在原地冷然地注視著他。
趙景捂著傷處疼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過神來。可還是直不起腰身,但卻可以抬頭看著她說話了。
「你這女人真是狠毒,你是想讓我斷子絕孫麼?」
「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用斷子絕孫來換,估計你也不會覺得虧。」喬桑卻諷刺地回了一句。就是在刺他剛才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以及所說的話。
「……呵。」趙景冷笑了一聲,眸子如獵豹般兇狠。戴上眼鏡的他多了點斯文,摘下眼鏡整個眼底的戾氣就全部顯露出來了。看面相就不是那種平易近人的面相,怪不得他要戴眼鏡了。
他的眼神兇狠得可怕,緩了許久才站直了身子,目光定在她的臉上。
「這裡是我的房間。你覺得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你是能躲得過?還是覺得同樣的招式你可以再使用一次。」
她當然不會蠢到兩次都用一樣的招式了,喬桑目光冰冷地望著他。勾起唇:「如果你死性不改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嘗嘗其他的招式。」
「哦?是嗎?」趙景眸中湧現一抹狠戾之色。突然像一隻猛獸般直接躍了上來,將她再一次撲倒在了堅硬的牆壁之下。「那我倒是想體驗一下。」
「……」喬桑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不知羞恥,被她踹了一腳之後居然還不知死活地欺壓上來。看來她是剛才那一腳踢得不夠狠。
早知如此她就該用盡用身的力氣。踢他個斷子絕孫,反正管不住自己那玩意的男人,不如直接斷掉好了。
想到這裡,喬桑抬腳又想踢去,卻被他整個人壓上來壓制住,腿也同時被他壓制住。
喬桑瞪大眼睛,「你……」
「現在你能怎麼樣、」見她動彈不得,趙景頗為得意地勾起唇對著她笑,吐了一口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臉上。
真是下流無恥!
喬桑在心裡唾了一口,眼神漸冷:「放開。」
「我不放你又能怎麼樣?」
「你確定?」喬桑同他對視,眼神在空中相撞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電閃雷鳴的聲音。
趙景盯著她,期待她接下來有什麼表現。
她現在雙手雙腳都被壓制住了,她還能怎麼樣?難不成還能長出一對翅膀來飛了不成?
可是他沒有料到的是,喬桑還有一張利嘴,她咬下來的時候,趙景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也來不及去阻止,只知道脖子上傳來一陣巨痛,然後脖子似乎就被咬破了。
「你……」趙景愣了將近三秒用力地將她推開,大概力氣用得有點大,喬桑的後背砰的一聲撞上了冰冷的牆壁,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不過看到趙景的脖子被自己咬破,血流了出來,她心裡很是痛快,比剛才踹了他一腳更痛快。
「你這個該死的瘋女人!」趙景摸了一把脖子,才發現真的被他咬出血來,而且還很多。
「趙先生,如果你再不處理傷口的話,恐怕一會要失血過多至死哦。」喬桑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趙景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出去處理傷口了,留下喬桑獨自呆在房間裡悠然自得。
如今是哪兒都不安全,貝雨薇那兒隨時會瘋魔,而這個趙景又是個無恥的混蛋。
兩個地方都不安全,真是進退為難,陸晉深怎麼還不來。
喬桑著急得唉聲嘆氣,然後忽然起身朝外面走去,卻被人攔詮,「在趙先生沒回來之前,你只能呆在這裡。」
喬桑只好倒了回來,最後看看四周。
趙景處理完傷口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喬桑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地喝著紅酒,趙景的步子一頓,然後目光落在她的酒杯上,再看看旁邊的酒瓶子。
他蹙起眉,走過去。
「你倒是會挑,這可是我珍藏了很多年的拉菲。」
喬桑在紅酒里加了汽水,紅酒味道其實很好,不過她更加兌汽水,因為這樣喝完舌尖才不會澀得厲害。
「不過,你把這拉菲兌這幾塊錢的汽水,不覺得浪費麼?」
「為什麼會浪費?於我而言無論是十幾萬一瓶的拉菲還是幾塊錢的汽水,都不是我出錢。」
他不是想非禮自己麼?她就要讓他付出代價,踹他咬他,喝他的酒。
「……」趙景被她的話堵得一陣無語,然後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了下來,相比起剛才,他現在顯得平靜多了。
「既然喝了我的酒,是不是也該替我倒一杯?」
喬桑坐著不動,眸子冷冷地盯著他。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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