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帥的令人著迷(1/2)
對於靳子塵來說。他一刻也無法忍受喬思語待在厲默川身邊,就算明知道喬思語不會對厲默川動心,可他還是不放心。厲默川的出現讓他忽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所以他才千方百計地想讓喬思語離開順昌離開厲默川,可現在聽到靳子桐說喬思語留在順昌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靳子塵微微蹙眉。「你什麼意思?」
「順昌的發展之迅速,你我都看在眼裡。厲默川僅用兩年的時間,就讓順昌發展到了景騰市前五的公司。前途不可限量,未來不可忽視,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這一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
「這跟小語留不留在順昌集團有什麼關係?」
靳子桐無語地搖了搖頭,「我說你最近老跟楚可可在一起。腦子是不是生鏽了啊?喬思語是厲默川的翻譯兼秘書,她會第一時間接觸到厲默川的任何決策。如果她將那些決策告訴我們,晾他厲默川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是靳氏的對手。」
「不行!」靳子塵嚴厲拒絕,「小語不是那種當間諜的料。她為人正直善良,也很忠誠。不管她去了哪家公司,她都不會做出背叛那家公司的事兒。」
就例如這一次的競標,他多次明示暗示,她都刻意避開關於投標的事情,後來她找了顧希柔嫁禍給了她,她卻罵他是個小偷,那是她第一次跟他吵架,卻是為了順昌投標書的事情,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會幫他做事背叛順昌呢?
靳子桐陰惻惻一笑,「那就要看你怎麼利用她了,她不是很愛你嗎?你給她戴了那麼多頂綠帽子不說,還有了一個半歲大的兒子,現在又將楚可可安排進了靳氏,可儘管如此,她都沒有跟你提過離婚的事情,顯然對你的愛已經超越了一切,像喬思語這樣對你死心塌地的女人,你稍微對她好點,她就會感天動地的,到頭來還不是乖乖聽你差遣?再者,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到底能為你做到哪一步嗎?」
想!當然想!
靳子桐的話讓靳子塵的心有了一絲動搖,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冷笑了一聲,「聽說你最近對厲默川死纏爛打的,你千方百計的想讓小語留在順昌不光是為了她幫我們監視順昌,更重要的是想讓她幫你追厲默川吧!?」
「喬思語告訴你的?」
「呵……她還沒那麼無聊,就你那點破事兒,能瞞得住我嗎?」
靳子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不否認厲默川那個男人很吸引我,我也很想得到他,但誰知道他是一塊硬骨頭太難啃了,喬思語在厲默川身邊的確能幫得了我很多……不過嘛……」
靳子桐故意停頓了一下,勾起了靳子塵的興趣,「你之所以不讓喬思語待在順昌,不就是怕喬思語跟厲默川有什麼嗎?這你就放心吧,厲默川這個男人我勢在必得,不會讓他有機會去破壞你的家庭!」
「你認真的?」
「一輩子都沒這麼認真過,再者,聽韓姨說喬思語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家了,她第一次跟你鬧小脾氣,你不遷就一下人家反而一直逼她,你就不怕把她越逼越遠?」
靳子塵的身子一僵,心頭越來越不安。
見靳子塵被自己說動了,靳子桐嘴角微微一勾,「相信我,以喬思語愛你的程度,別說是厲默川了,就是四大天王來了,她也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話音剛落,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想到是楚可可送咖啡來了,靳子桐挑了挑眉,「進來。」
楚可可看到靳子桐時,一張小臉上頓時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姐,你回來了?在米蘭玩得開心嗎?」
「注意措辭,你沒資格叫我姐,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妹妹亦或是弟妹。」靳子桐故意將「弟妹」兩個字壓得極重,「叫我靳副總。」
楚可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蒼白,她將求助的目光放在了靳子塵身上,可他好像沒看見一般,一點維護她的意思都沒有,一雙眼睛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咬了咬牙,楚可可低眉順眼地點了點頭,「是,靳副總。」
「叫你送咖啡不是讓你端著咖啡傻站著,把咖啡拿過來!」
楚可可眼底閃過一絲陰鶩又稍縱即逝,將咖啡送到了靳子桐面前,靳子桐冷冷地看了楚可可一眼後端起了咖啡,下一秒她嘴角閃過一絲陰笑,端著咖啡的手突然鬆開,咖啡杯一下子跌回了盤子裡,杯中滾燙的咖啡倒出來有些灑在了盤子裡,有些灑在了楚可可的手背上。
「嘶……」楚可可吃痛地倒抽了一口氣,可看到靳子桐眼裡的警告時,立刻閉上了嘴。
靳子桐滿意地看著楚可可的表情,湊到她耳邊冷冷道:「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別讓我抓住什麼把柄,否則,我絕不輕饒你。」說完,轉身看向了靳子塵,「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自己權衡一下利弊,今天我不上班了,要回家倒時差,拜拜……」
說著,靳子桐邁著兩條大長腿走出了辦公室,離開前還狠狠地撞了一下楚可可的肩膀。
楚可可收回陰冷的目光看向靳子塵時,多了一份柔弱和楚楚可人,「子塵,姐……靳副總是不是不喜歡我?」
靳子塵的一顆心都在喬思語身上,突然聽到楚可可叫自己,臉色冰冷地看向了她,這才看到她的手背上紅了一大片,微微皺了皺眉,他淡淡道:「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突然闖入他家庭的人,下去在手上抹點藥,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想你應該明白。」
楚可可本以為靳子塵答應她讓她進靳氏,是對她有所改觀了,可現在看來他只是想氣一氣喬思語,呵!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她就不相信靳子塵一個正常的男人會一直忍著不碰她!
「是,靳總!」
……
這幾天喬思語過的很充實也很滿足,每天自己做飯吃過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在靳家時的那種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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