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時光掩埋的情深(67)(1/2)
景譽喝了一口果汁,潤了潤喉,才慢條斯理的出聲:「我剛剛只是在想用什麼詞語形容你最合適。」
「那想到了嗎?」
景譽點頭,「我剛好想到了很合適你的字——斯文敗類。」
這四個字,她說得語氣平淡,如果僅從語氣里聽絲毫聽不出來是罵人。
景譽原本以為他要發火,沒想到他聽後卻笑了,「看來,我是真想錯了。原來……」
說到這,他停頓,抬目看她,目光幽深,語態曖昧,「你是還在想剛剛在房間裡的事。」
「……」
囧。
景譽低聲反駁:「我沒有。」
餘澤堯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蛋,眼底的笑意更深,「多吃點。管家說,你昨天開始就已經什麼都沒吃。」
沒有再在剛剛曖昧的話題上打轉,景譽略微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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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餘澤堯是很忙的,即便是吃飯的時候,也一直在講電話。
景譽不願自己的事再叨擾到他,等他好不容易掛了電話,她放下餐具,開口:「你把景榮在的地址告訴我吧,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我陪你去。」餘澤堯將手機收起,「今天白天的行程是空出來的。」
景譽『哦』了一聲,推開椅子起身。餘澤堯也跟著起身,兩人並肩從餐廳出來。程恩和莊嚴已經在廳里等著。
他們倆一出來,莊嚴便遠遠的遞過來一個眼神。餘澤堯看一眼景譽,道:「你和程恩先去車上等我。」
「好。」景譽沒有多問,只跟著程恩往外走。
莊嚴幾步就過來了。餘澤堯率先開口:「什麼人做的?目的是什麼?」
「是您叔父做的,似乎是衝著景晁辰手上的密鑰來的。」
餘澤堯神色冷沉了些,「當時景梁兩家出事的時候,我已經放過消息,這東西並不存在,為什麼現在矛頭又指向了景家?」
莊嚴搖頭,「這就不清楚了。但是餘溫華能這麼做,恐怕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餘澤堯沉吟一瞬,想起什麼,出聲道:「把梁晟毅盯緊。」
他的目光遠遠的投到屋外。景譽已經坐在了車內,等著他。似乎是感覺到他的視線,她突然轉過臉來。兩個人的視線,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撞上。他眸色深沉了些,面上依舊是波瀾不興的樣子,可是,再開口,語氣里卻多了幾分危險和殘酷,「有些景譽不該知道的事,我希望她一輩子都沒機會知道——如果梁晟毅敢輕舉妄動,不必再給他留後路。」
莊嚴頷首,「我清楚了。」
餘澤堯這才往景譽的方向過去。剛剛的殘酷依舊散去,面對她時,取而代之的是難得的溫柔。
莊嚴看著那副神情,亦覺得感慨。之前他一直覺得先生對景醫生有興趣,興許不過是玩玩加上另有所圖而已,可是,這會兒再一看,似乎又遠不止那麼回事。
一個男人**練得硬朗尖銳的心,也會因為某人而逐漸軟化。
景譽一直在掛心景榮的事,餘澤堯在路上給溫衍之打了電話,「我和景譽已經在路上了,你那邊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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