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 時光掩埋的情深(95)(2/2)
「不疼。」景譽搖頭,「其實昨晚撞的時候也沒有疼得特別厲害。」
「那為什麼哭那麼凶?」餘澤堯想起她昨晚眼淚漣漣的模樣,「沒見過你那副樣子。」
景譽咬唇,「大概,當時就是覺得心裡委屈了。」
「委屈什麼?」
「……把我不聞不問的扔在這好幾天,一回來就打我鼻樑。雖然不是你乾的,但是把我丟在這兒的是你,莊嚴也是你的人。」她語氣里可聽聞到怨氣。
餘澤堯笑,「果然和小女人不能講道理。」
說到這,他長指停頓下來,望著她的眼神也深邃幾許,「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景譽故作不懂,「哪幾天?」
他卻是極有耐心,「我出去的這幾天。」
景譽不答,反而道:「要不是管家和我說,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去了那麼遠的地方。」
「你在躲避我的回答?」餘澤堯笑一下,「你要是不說,我就當你是想了。」
景譽還是不語,目光卻定定的看著他,瀲灩波動在她眸底閃爍。她眼睛像是會說話,此時此刻,仿佛是在和他輕輕的訴說著思念,念著情話。
那個未曾出口的答案,此刻餘澤堯心裡已經明了,心下悸動。
將她抱過來,像抱個孩子似的把她放置在自己身上。
「真想我了?」濃情翻湧,讓他再開口時,聲音低了許多。
長睫扇動了下,景譽沒有隱瞞,低低的』嗯』出一聲。他眼底的笑意更深,她道:「你卻一聲不響的就走,把我一個人撂在這好幾天。」
還沒等他說什麼,她就道:「我想回去上班了。」
餘澤堯拒絕這個想法,「別胡鬧。」
「這幾天我一個人住在這兒,半夜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我連下樓都不敢。」景譽望著他,「我那時候就在想,我還是應該去上班,不能依賴你像寄生蟲一樣生活。這樣太糟糕——我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和錦年住我們的小房子。在那兒平時即便只有我一個人,我也不害怕。」
人就是如此,沒有依靠的時候,一個人可以走夜路,一個人可以扛重物,一個人可以做許多許多事。可是,當身邊多了個依靠,再剛強的人也會變得軟弱起來。
餘澤堯把她圈緊,「要上班,我不會攔你,但那是年後。可你得知道,即便你回去上班,我也不可能再讓你住那小屋子裡。以後這裡就是你家。不管你去哪,得從這裡去,也得回這兒來。」
最後幾句話,他說得鄭重又認真。
景譽聽到』家』這個字眼,心裡掠過一絲暖流。
家裡出事的那天,她原來的那個家就散了。她後來以為和梁晟毅會有一個新的小家庭,可是,那個想法也沒有實現。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同她說出了這個字。
心潮動盪,嘴上卻是道:「沒有哪個家人,會出去好幾天,一個電話不打,就連說都不說一聲。」
她還是在意的。
沒那麼大方。
餘澤堯含弄著她的耳垂,「那你怎麼也不見給我打個電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