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時光掩埋的情深(36)(1/2)
門,『咔噠』一聲,突然被人從外推開來。那聲音,將她的思緒陡然拉了回來。
他疑惑的回頭,見到來人,錯愕一瞬,放下吹風機,站起身來。
來人竟然是剛剛在和余家兩兄弟說話的那位年長的男人。
余家兩人的五官和他是極為相似的,景譽料想這位大抵是他們的父親。只是,此時此刻,出現在這兒,是巧合還是刻意?
她一向不太和陌生人打交道,所以只是禮貌的淺淺頷首,並沒有主動說話。她原本以為對方只是經過這兒,馬上會離開,可是,下一瞬,對方卻沉步進來了。
中年男人凌厲的眼風一直不客氣的掃在她身上,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你姓景?」他的聲音也如他的態度一樣冷淡,帶著與生俱來屬於上位者的傲慢。
景譽心裡疑惑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姓氏,但沒有多問,只是點頭,「嗯」了一聲作答。
「景晁臣的女兒?」
「您認識我父親?」
余丞山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後,「景晁臣以及你那未婚夫的父親,犯下滔天大罪,人人得而誅之,我怎麼會認識這種不堪之人?」
景譽靠著梳妝桌站著,聽到這話,胸口隱隱疼了一下。神色涼了許多,「既然你與我父親並非舊友,那想來余先生和我也無話可說。」
「我與你還真有幾句要說清楚的!」男人眼裡更冷。
景譽一聽便已知對方來者不善。她眸底閃爍著涼光,語調卻始終靜淡,「洗耳恭聽。」
「我不管你與我兒子曾經是什麼關係,也不管我那兒子對你存什麼心思,但你要弄明白了——」說到這兒,余丞山停頓一瞬,輕謾的目光投向她,「不說你父親如今已經是重罪之身,誰招惹上都脫不了被調查的干係,我兒子不會冒這樣的險。哪怕你們景家乾乾淨淨,他也不過是閒來無趣找你玩玩。所以,我望你自尊自重,別委身為玩具,供人玩樂。」
「余先生既和我父親不是舊識,又和我毫無干係,何必為我的事操心?」景譽壓在化妝桌上的手繃緊了些,五指掐進桌面。在對方凌厲的眼神下,她蒙著一層水光的星瞳倔強的迎視,不願退縮半寸,「余先生要教訓我,恐怕也得先有足夠的立場,否則說出的話未免太過貽笑大方。」
余丞山神色驟冷,凌厲的眼裡起了怒火,「竟然還是個不識大體,刻薄無禮的女人。我的話也言盡於此——你若執意要作踐自己,供人玩樂,到時候被他拋棄,你可怨不得誰。」
余丞山把話說完,陰沉著臉,拂袖而去。
門被甩得砰聲作響。
景譽良久還僵立在原地,沒有動作。長卷的睫毛扇動了下,眼底漸漸浮上一層水光。
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顫抖之後,才漸漸放鬆。她撐著桌子重新坐下,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吸口涼氣,將那層水光重新掩去。
她重新拿起吹風機,吹著頭髮。暖氣從皮膚上刮過,心裡沁涼的感覺也絲毫沒有緩解。
她想快一點離開這兒,偏偏也不知道那些取走自己衣服的人什麼時候回來。正想著的時候,門外再次有了響動。她以為是送衣服的人回來了,下意識朝門口看過去。
這一次的來人讓她錯愕之後,暗了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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