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687 愛的禁錮(2)(2/2)
虞安眉心一緊,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手攔她。白粟葉腳步頓住,把他的手緩緩推開,「我不會傷害他……」
話是衝著虞安說的,可是,視線卻一直落在夜梟身上。
虞安緊目多看了她兩眼,她眼裡的各種複雜情緒在翻湧著——擔心的、痛惜的、執拗的、甚至是……深情的,都讓他微微一怔。這女人……無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果然……還是能演得出一手好戲!她欺騙的感情,遠遠不只有愛情。友情,她一樣也可以不屑一顧。
即便如此,虞安卻也沒有再出手攔她。這麼多人在,她也不可能傷得了夜梟。
……………………
唐宋給夜梟注射了幾針,夜梟面上的痛楚才終於緩和下去一些。
唐宋鬆口氣,一轉頭,就見到了白粟葉。
「你怎麼來了?」
而且,還穿著睡衣,披著一頭有些濕的頭髮。
「他,怎麼樣了?」
唐宋搖頭,「留在體內的彈頭,引起嚴重心悸,心痛。情況不算好。剛打了鎮定劑和止痛針。傷口又崩開了,得重新包紮。」
唐宋邊說著,邊拿了剪刀快速的將已經沁了血的紗布重新剪開。
紗布下,那血肉模糊的一個個傷口露出來,讓她呼吸都有些發顫。自己肩上的傷,和他身上的傷口比起來,真的什麼都算不上。他身上的槍,都是打在致命的地方……
「時間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你自己現在也還是傷員。傷口需要休養。」
唐宋利落的包紮,邊和她說話。
白粟葉在床邊上站著,單臂將單薄的自己摟著,目光沉沉的落在他身上,一會兒才輕語,「我不困。」
唐宋側目看她一眼,她眼裡的擔心,無從掩飾。
最終,只是無奈的搖頭,「你現在要真是演戲的話,不去報個奧斯卡是真浪費。」
白粟葉不想和他談論這個話題,只問:「他現在情況穩定了嗎?」
「還沒。」
「那……」
「彈頭留在體內,很容易感染。剛發燒,現在有退下去一些,不過,晚點可能會又燒起來,我得時刻守著才行。今晚大家都沒得睡。」唐宋後悔的撇了撇唇,「我真不該自作主張的帶你進來,見到你,對他的傷沒半點好處,現在反倒是惡化了。他這次要真出了什麼事,我就是直接的兇手,你算幫凶。」
「你忙完就去睡吧,我留下來守著他。有什麼問題,再叫你。」
「你?」唐宋瞥她一眼,搖頭,「算了,真讓你留下,我那肯定是給自己找麻煩。你還是傷員吶,去睡去。別讓我回頭還得照顧兩個。」
「我留下。」白粟葉執拗的道。
唐宋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你不會是有什麼其他目的吧?」
白粟葉心裡划過一絲寒涼。被人懷疑的滋味,其實她早就習慣了,可是,還是覺得……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