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269 夏星辰,你在吃醋(2)(2/2)
和宋唯一舉辦婚禮的那天,本被他扔了,後來幾經折騰找回來。但是,前段時間,又沒見他戴過了。現在又戴在脖子上,這是不是意味著……?
冷啡斟酌著。視線看到他脖子上那枚齒痕,心裡的想法一下子就被確認了。
「看什麼?」白夜擎正看著ipad,頭也沒抬。但是,光從語氣里,冷啡就算是聽出來了,這可不是前幾天那種沉沉的低氣壓了。
「閣下今天心情很好吧?」冷啡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
「……還行。」
那豈止是還行?唇角居然還有淡淡的笑意。冷啡試探的道:「您脖子上那齒痕,是不是要處理一下?」
白夜擎抬手摸了一下,直到現在還能摸到那排痕跡。想起她脖子上身上也留著屬於他的吻痕,想起她又嬌羞又惱火的樣子,神色間又多了幾分柔軟,只道:「不必。」
不必?
冷啡擔心,「這要是讓其他黨派的人看到,可能又要另做文章了?」
「男huan女愛,再尋常不過。我要是真的不碰女色,那不是更有得文章可做?」
總統也不過是正常人。
總統先生如是說,冷啡便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不過,看樣子,從今天起,整個總統辦公樓層都要轉晴了。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
夏星辰睡到8點多,起來做早餐,先和吳穹通了話,讓他把孩子直接送去學校,她自己打車過去。
剛掛了和吳穹的電話,餘澤南的電話就進來了。
他顯然也是宿醉一夜剛醒的樣子,說話還迷迷瞪瞪的,倒是還沒忘記昨天答應夏大白的事,「需要我過去麼?需要的話,我現在馬上起床洗澡。」
「不用了。」
「那怎麼辦?親子活動,你一個人?」
「只能這樣了。」
餘澤南知道她是不想自己攙和,他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也不勉強。只問:「我兄弟情緒好些了沒?」
「我還沒見著他人,一會兒到了學校再說。」
「你好好安慰安慰他。昨天他那樣子,看起來是挺難受的。」
「……我知道。」夏星辰覺得安慰孩子這事,大概得白夜擎親自去和孩子把話說清楚。
「要是真不需要我,我繼續睡了。」餘澤南懶懶的打了個呵欠,要睡下去。她想起什麼,開口:「餘二少爺,您以後少喝點酒吧,我看你喝完不但耍酒瘋,還有非常嚴重的臆想症。」
「臆想什麼了?」餘澤南壞笑著,「不會是臆想你是我女朋友,還對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夏星辰翻了個白眼。這傢伙就根本沒有正經過。也難怪要說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