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809 睡你，天經地義（2）（2/2）

「其實都一樣。不過，要真是能依照自己的想法，那第一胎還是生個男孩吧。萬一以後有第二胎，是個小妹妹，哥哥還可以護著妹妹。」白粟葉握著小妹妹的手，輕輕揮著，逗她，看著孩子笑得天真樂呵，她也跟著笑得歡暢。又接了話，「就和大白對小妹妹一樣。大白多寵她，以後，肯定養成個小公主。」

這倒是真的。有哥哥護著，她和夜擎以後大概能少操心許多妹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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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露台上。

白夜擎和夜梟兩個人在外面喝酒。兩個男人的目光，都透過玻璃門，投向室內的兩個女人。

白夜擎的目光看著夏星辰，溫柔而寧靜。

夜梟則是凝望著白粟葉，深情而繾綣。

她抱孩子時的柔情和耐心，都讓他覺得滿心安寧又滿足。他開始幻想如果他們之間，有個孩子，那會是什麼樣子。

「其實我從沒想過，你和粟粟，到如今這樣的地步，還能在一起。」白夜擎率先開口，打破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沉默。

夜梟的目光這才從白粟葉身上移開，如實回：「之前，我也沒有想過。」

「既然粟粟已經決定要和你在一起了，以後，我希望你好好對她。」白夜擎目光鄭重了些，「其實，這麼多年，她一路過來，每一天都過得並不比你輕鬆。」

夜梟望著他。

他啜了口杯子裡的紅酒，目光投向外面的夜空，回憶：「十年前，她從你那回來的時候，每天每夜的要麼是失眠，要麼是做噩夢。半個月下來，整個人活生生的像剮了一層皮……」

如今回想起來，白夜擎還覺得痛心。

而在一旁聽著的夜梟，胸口更是悶疼得厲害。

他沒吭聲，只是等著白夜擎繼續。

「我們想盡辦法，帶她出去度假，交朋友，可是都沒用，只能看著她一天一天的折磨自己，一天一天的逼迫自己。到最後，她患了嚴重的抑鬱症。所有人都很擔心她會想不開，給她換了一個又一個心理醫生。最後，醫生陪著她熬了將近四年的時間。四年，她才把過去那些痛苦以及念念不忘的你勉強藏進最角落裡。我們一家人，誰都不敢提你一句。她給自己戴上面具，戴上鋼盔，心門也上了一把鎖，讓自己變得像個女金剛。外面看起來，風光無限，堅不可摧，可內心卻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夜梟又透過玻璃門，朝門內看去。

目光幽深，複雜。

這錯過的十年，是他最痛苦的十年，可原來……也是她最痛苦的十年……

他有些後悔，回來得太晚。

後悔給予她的信任，也太少。

而此刻，她的目光也正朝他看過來。兩個人，四目對上，相視一笑。

還好，他們最終還是擁有了彼此。

「夜擎，我們差不多要回去了。要回去給妹妹沖奶。」夏星辰抬頭叫白夜擎。

白夜擎將酒杯放下，看了眼夜梟，「那我們先走了。」

「嗯，再見！還有……」夜梟頓了頓，和白夜擎保證了一句：「以後，我不會再讓她有痛苦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