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一)(2/2)
「對對。」朱曼如也說,「我已經聯繫了澳洲最頂極的整形醫生,把悠然的情況告訴了他,醫生說,如果進行多次皮膚移植,以及整容手術的話,恢復和以前一樣的容貌應該不成問題。」
「那就最好了。」林凝之喃喃自語,「總算是老天有眼,讓我的女兒大難不死,希望她會有後福。」
15天婚假結束後,慕清澄和程逸頡一起回到了溪臨。由於許悠然和許俏玲遭遇的那一場變故,導致這對新婚夫婦的蜜月之旅也泡湯了,原本程逸頡安排了整個澳洲的旅遊路線,但慕清澄完全沒有旅遊的心思了,兩人便留在雪梨,每天到醫院去一趟,剩餘的時間就陪陪程逸頡的家人,或者到雪梨本地的景點走一走。慕清澄的父母、弟弟等親戚,則為他們聯繫了旅行團,讓他們跟團游,大概遊玩了10天就回國了。
回到溪臨沒幾天,程逸頡就出差去了,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留下慕清澄獨守空房。他們的婚房就是原來程逸頡居住的那棟別墅,程逸頡請了一位保姆,負責照料慕清澄的生活起居,這也是他們臨走之前,朱曼如千叮嚀萬囑咐的,她還說等許悠然康復後,要親自回來照顧慕清澄,一定要看著她生下一個健康的孫子。
程逸頡走後,慕清澄才想起,她和程逸頡還沒有真正「洞房」過。天外飛來橫禍,一派喜氣洋洋的新婚之夜卻在醫院度過,喜氣完全被悲劇氛圍湮沒。之後大概是受到她不良情緒的影響,他也提不起親熱的興致。如果從迷信的角度說,婚禮當天發生這樣的慘劇,是非常不吉利的,這些日子她刻意迴避這種不吉利的徵兆,但此刻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強烈的不祥預感忽如烏雲罩頂。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哭泣的衝動咽回胸口。
一個多月後,程逸頡還沒回來,朱曼如倒是先來了,她抱孫心切,一來就問:「怎麼樣,肚子有消息了嗎?」
慕清澄沒好意思說她和程逸頡還沒有發生關係,只是回答:「沒有,還來了例假。」
朱曼如一臉的失望。「那小子,真沒用。孩子都還沒有,出什麼差呢,眼下造人才是最要緊的。我馬上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慕清澄哭笑不得,只能由著朱曼如去打電話,聽到她衝著電話那頭喊:「你這混小子,才新婚,不在家裡生孩子,到外面亂跑什麼。我就不信,凡事都要你這個大領導親自出馬。要是有什麼手下人實在搞不定的事情,老媽我也可以替你分憂,你要分清主次,現在沒有什麼是比造人更重要的。」
程逸頡不知道說了什麼,朱曼如十分不滿地哼哼,放下手機還叨念著:「真不識好歹,居然怪我影響他工作,還說起碼再過一個月才能回來,說完很不耐煩地把電話掛了。」
慕清澄面色尷尬地站在一旁。
「對呀,怎麼忘了問他在哪裡出差了,他不回來,你可以過去找他呀。」朱曼如靈機一動,「他去哪裡出差了?」
「去菲律賓。」慕清澄答。
「菲律賓的什麼地方?」朱曼如又問。
「不……不知道。」慕清澄更尷尬了,她以前從來不過問程逸頡的事情,已經養成習慣,這次他說要去菲律賓出差,至少一個多月,她也沒多問。程逸頡到達後也只是報個平安,之後就沒有再給她打電話,對於他出差做什麼,她也一無所知。
「不會吧,你連他去哪個城市出差都不知道。」朱曼如很驚訝。
慕清澄吞吞吐吐地解釋著:「他工作的事情……好像不太喜歡我過問……所以……」
「那也不至於連在哪個城市都不清楚,你要多關心他,才能把他給抓牢了。改天我好好傳授你幾招御夫術。」朱曼如又給程逸頡的助理夏茉打了電話,問清楚了程逸頡是到菲律賓的馬尼拉出差,住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結束通話後,朱曼如又詢問了慕清澄來例假的時間,很高興地說,這周末正好是她的排卵期,去找程逸頡造人正合適。她要親自陪同慕清澄前往,一定要敦促程逸頡把這件大事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