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楓葉(二)(1/2)
「我……剛好看到的。」程朗喉嚨喑啞的說。他把紅葉放在桌上,然後慢慢的車轉身子,突然拉住了楊惜柔的手。在楊惜柔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以前,她的身子已經被擁入了他的懷抱。有力的胳膊,緊緊的箍住了她的身子。
楊惜柔僵住了,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程朗的情緒有片刻的迷亂,但是,眼前忽然閃過許悠然的臉龐,他心頭一驚,鬆開了她,卻不由自主地低俯下頭,視線纏繞在她的臉上,兩人挨得那麼近,他熱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臉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好似度過了漫長的一整個世紀後,楊惜柔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用手勾住了程朗的脖子,顫抖的嘴唇貼向了他的面頰,整個身子緊倚在他的懷裡。
「我知道這是錯的,但是,讓我錯一次,就這一次。」她喉嚨發哽,聲音發顫,她的嘴唇碰著了他的。
程朗已經無法思想,只憑著本能摟住她,兩人緊貼在一起,那是震動全身心的,炙熱而強烈的吻。直到一陣父父的衣服聲驚動了他們,他們才發現,不知何時,慕清澄已經站在房間門口,吃驚的大睜著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睛,瞪視著他們。
兩人同樣的尷尬,同樣的慌亂無措。還是楊惜柔先平定了心神,故作瀟灑地笑笑說:「橙子,你就間歇性的失明吧,當作剛才什麼也沒看見,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再發生了。」
程朗反而無法釋然,呆呆的站在那裡,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楊惜柔不忍心讓程朗為難,將慕清澄拉走了。兩人進到房間,慕清澄急切詢問:「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程朗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是我主動的,他還懵著呢。」楊惜柔自嘲地一笑,「我就是一時控制不住,犯了錯誤,讓你笑話了。你帶他一起走吧,我就不出去了,免得他見了我尷尬。」
慕清澄只好不再問什麼,她走出房間,碰見程朗也從隔壁房間出來,兩人都笑了笑,但笑得很不自然。
「我們走吧。」慕清澄先開了口。
楊惜柔沒有準備早餐,她的心思全被程朗攪亂了。慕清澄也不覺得餓,程朗更是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哪裡顧得上吃早餐。
到了小區外面,程朗攔了輛的士,問慕清澄去哪裡,先送她。慕清澄說回博物館宿舍,程朗也沒發現她不回家卻回宿舍很奇怪。路上,程朗很沉默,被昏亂而迷惘的情緒壓迫著。慕清澄想問點什麼又開不了口,於是也沉默著。到了目的地後,她下了車,程朗讓司機繼續往許悠然家的方向駛去。
法院在起訴7天之內立案,立案後發了傳票。大概一周左右,程逸頡收到了傳票。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但他的心還是被刺痛了,血液直往他的腦子裡衝進去,他有些暈眩地盯了那傳票許久,才用手扶著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將傳票塞入行李箱中。他又要借著出差的機會,去執行任務了,私人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等回來後,再找慕清澄好好談談。
但他這一去就是5個多月,等他回來後,正趕上法院開庭前的庭外調解,調解雙方必須都到場。那也是慕清澄到法院起訴後,第一次見到程逸頡,兩人的見面顯得十分尷尬而彆扭。
「婚內出軌」並不能成為直接判定離婚的理由,根據《婚姻法》規定:重婚或者有配偶者與他人同居的,經調解無效,可以判離婚。所以,雙方需要達到「與他人同
居」或「重婚」層面,才能構成離婚的法定理由。
但《婚姻法》還規定,「其它導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經調解無效,也可以判離婚。在庭外調解中,慕清澄堅決要離婚,她給出的主要理由是「丈夫在婚姻期間未盡到夫妻間應盡的義務和責任」。但程逸頡不承認這個理由,拒不同意離婚,最終庭外調解不成功。
這段時間天氣了無晴意,連天的陰雨,使氣壓變得低郁而沉悶。慕清澄走出法院,抬頭仰視,那暗沉沉的天仿佛緊壓在她的頭頂上,讓她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程逸頡追了過來。「小橙子。」他依舊是那般親昵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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