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傾城謎情 > 唇唇欲動(二)

唇唇欲動(二)(2/2)

目錄

程逸頡淡然一笑。「高處不勝寒,她能帶給我溫暖。」這話贏得了現場熱烈的掌聲。

慕清澄呆坐著,身邊好像有人問了她什麼,她一點反應也沒有。中日對抗賽繼續進行,逐漸的,某種興奮的因素注入了她的血管。

慕清澄已經百分百確認,程逸頡口中的女朋友是自己了,這算是當眾表白?可是他之前什麼表示都沒有,這樣突然,這樣可惡,讓她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暴露在大眾面前,如此驚慌失措!更何況,程逸頡讓她捉摸不透,與他相處的每一幕,回想起來,總有種水月鏡花般的虛幻之感,她胡思亂想著,腦中紊亂不堪。

三局的比賽終於全部結束了,中國隊獲得勝利。直播過程中不可以離席,慕清澄坐立不安,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主持人一宣布直播結束,她就飛快逃離觀眾席,跑出演播大廳,一路衝出了廣電中心的大門。

夜風涼意襲人,她用手摸摸發燙的面頰,放緩腳步,燥熱的心緒也慢慢平復。回到宿舍已經快11點了,李妍珊還沒有回來,她朋友多,夜生活也很豐富。

慕清澄以為程逸頡會給她打電話,對今晚的事情做出一個交待。但是,直到她上床睡覺,手機也沒有任何動靜。她取出程逸頡贈送的那支名貴口紅,呆看半晌,又放回盒子裡。帶著那樣凌亂的心情,那樣燒灼著的情感和憂愁,她在那份複雜的思緒里折騰了許久,才終於入眠。

第二天,慕清澄努力摒除雜念,投入揭裱的工作,就是把《韓熙載夜宴圖》上所有舊裱的東西去掉,揭到只剩畫心,這是修復當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稍有操作不當,就會造成對書畫的破壞。古畫的原作往往經過裝裱,在之前的裝裱過程中,字畫的背面都刷過漿糊,依附於托紙之上。將原畫揭取下來時很容易受傷,因此需要格外細緻,一旦出錯,整張畫就毀於一旦。流傳千年的文物如果在修復時毀掉,那將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她用手指輕輕揉搓,搓出一部分看是否能成片揭取,如果不行,就將托紙揉搓成極小的細條,將它們變成紙屑,用鑷子清除。

只剩畫心後,要馬上在畫心背面托一層宣紙,也稱作「命紙」,起到保護畫心的作用,這張紙對這幅畫至關重要。畫心紙張由於時間久了,發黃髮舊,作為「命紙」的宣紙需要經過染色,染成和畫心相近的顏色,然後用漿糊將畫心和命紙粘貼在一起。染色用國畫顏料來染,漿糊則是自己用麵粉製作的,不添加任何化學成分。

一整天站下來,慕清澄累得雙腿酸軟,本想趕緊回宿舍休息,結果一進辦公室,就被李妍珊帶頭「圍攻」:「清澄,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瞞得這麼緊,前天我說起程逸頡的時候,你還裝得跟不認識他似的。快老實交待,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

施奇也拿了一張報紙跑過來。「你今天成了新聞人物,都上頭條了,快看看。」施奇年近三十,高高瘦瘦、白白淨淨,戴副金絲眼鏡,外表書生氣十足。李妍珊是女漢子,性情豪爽,施奇卻是個婆婆媽媽的男人,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慕清澄不安地接過報紙,上面果然有她在觀眾席上的特寫照片,大篇幅的報導,內容是程逸頡霸氣外漏碾壓日本挑戰者,透露賽前曾在女朋友的嘴唇上做試驗。記者還把慕清澄的情況調查得一清二楚,不光姓名,連她在溪臨博物館工作都寫了出來。

慕清澄手心發冷,緊緊的咬住了嘴唇。她才剛到博物館工作,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領導會她會有什麼看法?這樣指名道姓,還刊登照片,對她本人也造成極大的影響。程逸頡這個混蛋!她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這樣任意妄為,一點都不顧及她的聲譽。而且到現在連個解釋都沒有,簡直欺人太甚!

「快說啊,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妍珊急切打探。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慕清澄強壓住內心的煩躁和憤懣,「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訴你們。」

她把報紙攥成一團,用力握在手中,扭身就走了,留下李妍珊和施奇,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頭霧水。

慕清澄憋了一肚子怨怒之氣,到了博物館的門衛處,保安大叔喊住了她。「小慕,今天來了好幾撥記者,都說是要採訪你的。我告訴他們採訪要通過宣教處聯繫,後來人就都不見了。」

慕清澄的火氣更重了,居然找到博物館來了。宣教處是為宣傳博物館服務的,怎麼可能給衝著八卦新聞來的記者提供便利。但是這樣一來,領導估計對她更有看法了。她滿腹委屈無處發泄,立即取出手機,一邊走出大門,一邊撥打程逸頡的手機號,她已經失去了耐性,無法被動等待他的解釋,非要好好質問他,向他討個說法不可!

今天就一更。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