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謎案(五)(2/2)
「別再說謝了,太見外。」顧恆宇深深看了慕清澄一眼,「你們聊,我先走了。」
顧恆宇走遠後,許悠然誇張地嘆了一口氣。「我好同情你們顧主任,其實他各方面的條件也很優秀,就是下手太慢,被城主大人捷足先登了。如果他有城主那樣的霸氣,現在你就是他的了。」
慕清澄小聲說:「我對他完全不來電,他再霸氣也沒有用。」
許悠然一雙靈氣逼人的大眼睛滴溜溜對著她的身上轉。「這麼說,你對城主大人很來電了。他一定有很多讓你渾身觸電的絕技,給我看看,身上是不是有很多觸電的痕跡。」
「去你的,我才不像你那麼開放。」慕清澄笑嗔。
「這種事情,很正常嘛。男女之間的樂趣,妙不可言,我現在可是深有體會。」許悠然大方分享,「我總結出了很多經驗,要不要傳授你幾招,讓你們家城主也體驗一下觸電的感覺。他一定會更迷戀你,更對你死心塌地。」
慕清澄想起野炊時程逸頡要她向許悠然取經,不自覺地就問:「什麼經驗?說來聽聽。」
許悠然神秘一笑。「經驗很多,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先傳授你一招最簡單的,等會兒回去馬上可以試用。」
慕清澄回到房間,程逸頡已經洗過澡,靠在床上看雜誌。她也進浴室洗澡,穿好睡衣出來後,看到他微敞著領口,慵懶性感的模樣,臉就莫名的發熱了。她不得不承認,好色並不是男人的「專利」,女人照樣會對男色感興趣,照樣會經不起男色的誘惑,就像此時的她,情難自禁地走過去,彎腰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
「就這樣?」程逸頡挽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她就跌到了他的身上。然後,許悠然傳授的那招「最簡單」的,很自然的就蹦出了腦海,又經由她的肢體動作傳遞出來。她摟住他的脖子,輕柔地吻他的臉龐,眉頭開始,向下探索至下巴與雙頰,最後將定點落至雙唇部位。她伸出舌尖,輕輕打開他的唇,轉一圈。許悠然傳授的是——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會迫不及待吸吮對方的舌頭,但是不要太躁進。想像自己以舌尖跳探戈,進退自如,仿佛和對方的舌玩一場你來我往的遊戲,又好似一個淘氣的孩子大施誘惑魅力,吊他的胃口,加深你的神秘感!
但是,慕清澄毫無經驗,羞澀而笨拙,轉圈都轉不好,更別提什麼跳探戈了。於是迫不及待想要吸吮對方舌頭的不是她,反倒成了程逸頡,他再也無法忍受的,猛然將她翻轉到身下,「你是個笨學生!」他已猜到她是從許悠然那裡學來的,給出評價後,立即長驅直入,攻占她的唇舌。當然他絕對不滿足於此,又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留連。除了那最後一步外,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們似乎什麼都做過了。不過讓她稍感意外的是,他並沒有趁機又提出結婚的要求。是因為知道她對他和jim的關係產生懷疑,心虛了?陰影悄無聲息地又對她籠罩了過來。
後來程逸頡去浴室重新沖了個涼水澡後,回來抱著她睡下了。
陳雨飛幾乎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又繼續調查。
倪艷琳被害一案,讓她傷透了腦筋。死亡事件推定是中午1點到下午4點,由於時間範圍過大,不在場證明也相對模糊。出了酒店就可以上山,上山後的路四通八達,曲徑通幽,處處皆風景,加上大片林木的遮掩,為犯案提供了有利的條件。
監控錄像顯示,昨天中午12點21分,倪艷琳背著畫夾,率先出了酒店。范韶琦一行人在山坳內看到倪艷琳前去寫真,時間是12點45分左右。
12點28分,許俏玲也出了酒店,1點48分才回來。12點43分,許悠然走出酒店,6分鐘後程朗也出了酒店,他們兩人在1點52分一起回到酒店。雖然三人有遇上,但在案發時間,他們並沒有一直在一起,都有單獨行動的時候,無人作證,因此都有機會殺害倪艷琳。
另外,還有其他幾個人在這段時間離開過酒店,他們同樣有殺害倪艷琳的機會,也都沒有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