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在外面也會這樣嗎(2/2)
野艷。
不搭邊的倆字,卻像此刻的他。
我不知道他看我是什麼樣,但我看灶台前的他。收了份冷硬,多了份居家,好像忽然懂他看我時在想什麼了——
『人間煙火。』
四字一出,就連他燈光下的剪影都變得耐人尋味了。
霍毅很清楚我在打量他,人家不像我繃不住被人看時總想瞅回去,他回應我的,只有漸漸化開的唇角,那一根蔥,被切得都碎到不能在碎了。
我突然想笑,氣氛旖旎,我想笑的點有些莫名,看著他手裡孜孜不倦的菜刀,以及快成沫的蔥花——
隨著節奏就哼起來了,「~嗯嗯嗯~正當梨花開遍了天崖~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霍毅笑著看我,菜刀還在輕輕配音,哥們踩著點就嗨了。「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手扶著他的肩膀,挑眉看著他,「姑娘唱著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鷹~~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她還藏著愛人的書信~~」
「勇敢戰鬥保衛祖國~喀秋莎的愛情永遠屬於他~」
在唱跳這方面哥們只要來了感覺就會發揮到極致,興起時霍毅還伸出一隻手帶著我轉了兩圈,「~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過程中他一直看著我,驚訝的是其中幾句他還低聲合了我,只是他合的是俄文,我聽不懂。就自己嗨!
一曲終了,瞧著霍毅眼尾流淌的脈脈笑意就腳下一跳,「巴,扎,!」
他忍俊不禁,我也笑的停不下來,拍了拍他的胳膊,「大哥!你懂我!」
太契了!
霍毅不答話,等我笑夠了,看著我的眼只剩認真,「好看。」
我笑的僵了一下,臉還熱熱的,瞄了一眼被他切得就剩泥兒的蔥,忽的伸平手掌橫到他脖子前,「大哥!再敢調戲良家婦女就別怪我出刀了!!」
氣氛不扭轉容易下道啊!
霍毅眉頭微挑,戲虐道。「你這把,是什麼刀?」
我眼睛一瞪,「刀個刀個刀刀,這是什麼刀~~刀個刀刀一把殺豬刀!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我的青春小鳥已經飛走了~~」
霍毅『噗』~地失笑,毫不遮掩。
我扯著他的胳膊切個不停,「~一刀一刀割掉青青河邊草!~只剩一朵菊花隨風飄搖~」
他笑的清朗,縱容意味明顯,我玩的歡。連唱帶比劃,臉上拿情,轍!
「~歲月是一把殺豬的刀,了木耳紫了葡萄軟了香蕉~瓜熟蒂落和時間賽跑~我的小夥伴吶出名要趁早~」
「大哥!你笑了啊!」
霍毅笑的眼尾都高高的揚起,一手被我拽著,一手還附在自己鼻樑上樂不可支。
耀的這一室春光啊,看,冰川即融。瞬間的事兒!
哥們一向都是已保全為前提的犧牲自己,樂活!
「看!是不是笑了!!」
我歪頭看他,「刀個刀個刀刀!那是什麼……」
霍毅沒言語,胳膊一撈,就把我摟在懷裡,下頜正好抵在我額頭處,我當即噤聲,他音兒倒是平的很快。「肖鑫,你在外面也會這樣嗎。」
「嗯,不啊。」
也不算是說瞎話,誰沒事兒逮誰和誰刀刀!
他發了記笑音,摟的我緊,我也懶得掙,關鍵沒用,腦子活泛就成!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不松,「你這是從哪學的,木耳,香蕉,葡萄,都什麼意思,聽起來,不像是字面那麼簡單。」
我抿了下唇,「順口隨便來的,你還不知道嗎,我家後院怎麼教我怎麼學……」
能告訴你嗎!
這歌后半段我都沒唱,就怕吃不准他這態度!
「來勁。」
他下巴蹭的我額頭有點癢,瞄了菜板上的蔥一眼,「報告首長,我軍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途中大蔥一棵被敵軍全線殲滅,死無全屍,血流成河,無產階級戰士肖鑫請求立即拯救,否腹中空空,體力不支,難定勝局!」
霍毅垂眸看我,眼神玩味,「大蔥明明是我軍叛徒,身白心綠,表里不一,不光如此,還脾辣氣嗆,經常口出狂言,對上級耍盡心機,伺機叛逃,拒不服從,肖鑫小戰士,對待這種同志,又怎麼能心慈手軟。」
我心裡呵呵,呵呵,呵呵……
這哥們是成精了啊!
腦袋一轉,「既然如此,我們今晚就更要吃了它!報告首長,我請求上前線,親自剿滅這些大蔥叛徒!!」
開玩笑,三百十六道,那條道不能走?
我肖鑫一直在實踐中摸索,還能讓你拿話憋著?!
霍毅眼裡的眸光一動,多了絲縷的無奈,不過唇角卻是盎然的笑意,「好,准了!」
「得咧!」
他手一松我就假模假式的擼胳膊挽袖子,找出一棵新的大蔥虎視眈眈,「首長!你是要嗆它!還是泡它!」
「泡。」
霍毅輕音拉長,意味深長。
呃——
我佯裝聽不懂,「瞧好吧你內!!」
敵軍太過狡猾,下回說話必須注意!
為1500鑽鑽加更,差了幾百字,明天會補齊,今日更完~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