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靳遠,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賤?(2/2)
「還有臉矗在這丟人現眼?」薄慶勉氣得抖了抖手,「還不快點滾進去!」
薄璟言看了一眼坐在車裡,此時已經煞白了臉色的黎曼,他剛想上前,薄慶勉卻在這時再次開口,話卻是對著黎曼說的,「你也進來!」
語氣稍微收斂了一些,但還是聽得到話語間的怒氣,說完,自己一個人先走進了老宅。
黎曼看了一眼薄璟言,見薄璟言朝她伸出手,黎曼抿了抿唇。只好下了車。
薄璟言牽過黎曼的手攥入手心,「別怕,有我在。」他試圖安慰她,「早晚要過這一關的。」
黎曼凝著薄璟言堅定的眼神,幾秒鐘之後,點了點頭……
走進裡面,只見薄慶勉早早的等在沙發上,見他們牽著手進來,本來就黑透的臉越發沉了下來。
「薄璟言!」他壓制著怒氣,「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因為她你才私自跟葛姝解除婚約的?」
「是。」薄璟言溫淡的嗓音很肯定的回答。
「不像話!」他壓制了再壓制,「剛才葛姝的父親給我打電話說要撤走資金,薄璟言我問你,這8億,你要怎麼給我補回來?」
「我會想辦法。」薄璟言眉目很淡,所說的話卻句句不容反駁,「爸,我不可能為了這8億就委屈了自己娶不喜歡的女人。」
「好啊,你不想娶,只要你有能力補回來這8億空子,不逼你,你愛娶不娶。」薄慶勉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指著黎曼,「但是我告訴你,小子!就算你不娶葛姝,我也絕不允許你娶她回來!」
黎曼的心因為薄慶勉的話一顫,她咬著唇一句話不說的垂下頭。
薄璟言的臉上也好看不到哪去,俊臉陰鬱的不像樣子,「我說了我要娶誰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話音剛落,一個金屬制的菸灰缸兇狠的朝他砸了過來,『哐當』一聲。狠狠地砸中了他的額頭,幾秒鐘的功夫,他額頭上的血水洶湧的流了下來,很快的模糊了他的右眼。
黎曼嚇了一跳,忙用手去堵,血水卻從指縫間洶湧的流了出來,「怎麼辦?這麼多血……」她語無倫次的說著,兩隻手都用上,也堵不住血水往外留,「薄璟言,你還好嗎?怎麼辦、怎麼辦……」
她的嗓音裡帶了哭腔,薄璟言用那隻沒被血水擋住的眼睛看向她,連忙出聲安撫她,「我沒事,不要擔心。」
黎曼焦急目光看向薄慶勉,「快拿醫藥箱來包紮一下吧!」
「他那麼能耐。死不了!」
他話雖這麼說著,卻已經有女傭拿著醫藥箱跑了過來。
黎曼看著女傭給他清理傷口,血水卻一直止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剛抬手擦了擦眼淚,薄慶勉卻突然冷冷的喚了她一聲,「黎小姐。」
黎曼愣愣的朝薄慶勉看去。
薄慶勉的沉眸淡淡的看著她,「你可還記得五年前我找你談過的那些話?」
黎曼的身形一僵,隨後硬著頭皮點點頭。
「你跟我們家璟言不合適。」
薄慶勉剛說了這一句話,薄璟言愣愣的嗓音已經打斷他,「爸——」
「你閉嘴!」只是話剛從口出,就被薄慶勉勃然大怒的堵了回去,「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薄璟言的臉色已經黑盡,凝著黎曼煞白的臉色,一顆心越發往下沉了下去。
「今天是我跟你說的第二遍。」他對著黎曼繼續道:「我希望你能別讓我再對你說三遍,你媽媽當年可沒像你這樣,一個女孩子不知道矜持,到哪裡都得不到別人的尊重!」
黎曼像是被巨石擊中頭部,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差。
她想,她大抵是跟薄璟言沒緣分的吧,有些愛情,當真求不得。
「我知道了!」她溫婉的嗓音低低的說著,「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薄璟言這會兒也剛包紮好,想也不想的跟著她走了出去。
身後,是薄慶勉暴怒的吼叫聲,「薄璟言,你給老子滾回來!聽到了沒有!」
薄璟言像是沒聽到一樣,大步趕上了黎曼,伸手就要牽過她的手來。
黎曼卻想也不想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薄璟言的眸子驟然一縮,想也不想的將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掌里,低沉的聲音像是注入了冰塊。「走,我們去接睿睿回家。」
「薄璟言。」黎曼突然停下了步伐,側過身去看著她,疲倦從她眼眸里流露出來,「我累了,自己打車回去,你幫我去接睿睿好嗎?」
薄璟言依然堅持,「那我先送你回去,然後去接睿睿。」
「不用。」她想也不想的拒絕,「這裡到南嶺別墅還不算遠,我打車回去,你儘快接睿睿回來,好幾天沒見他了,我想他了。」
她今天已經第無數次說想睿睿,薄璟言思忖了片刻,最終再沒說什麼。只是眉心卻一直蹙的很緊。
他為黎曼叫來了計程車,看著她上了車,自己才開車去了靳遠住的地方。
靳遠不喜歡吵鬧,自己住在一個高檔的公寓裡面。
是小傢伙來給他開的門,見是他,高興的跳在他身上,「老薄,你昨天怎麼沒來看我,我都生氣了!」
薄璟言繃的很緊的臉被小傢伙一句話給說裂了,他勾了勾唇,抱著小傢伙走了進去,「讓我瞧瞧你是怎麼生氣的。」
「生氣就是生氣,我這會兒又沒氣,怎麼生給你看?」
薄璟言失笑,說的還蠻有道理的……
「怎麼這會兒來了,小曼曼呢?」這時。靳遠從裡屋走了出來,見到他額頭上的紗布,一臉驚訝,「怎麼了這是,被誰打了?」
「我沒事。」提起黎曼,薄璟言的眉頭又蹙了起來。「她先回南嶺別墅了。」
靳遠看在眼裡,嘴角勾出似笑非笑,「怎麼了這是,你倆又吵上了?」
「哪那麼多的架吵?」
薄璟言說著,將小傢伙放下,看著裡屋靳遠剛做好的飯菜,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
睿睿聽話的去拿了一雙乾淨的筷子遞給薄璟言,「給,老薄,靳哥哥做的飯超好吃。」
薄璟言接過筷子,一邊若無其事的問:「為什麼叫他靳哥哥。叫我就是老薄?」
睿睿很理所當然的說道:「因為你老唄。」
薄璟言,「……」
因為他老所以小傢伙就在他的姓前加了一個『老』字?所以簡稱『老薄』?
靳遠哈哈一笑,摸了摸睿睿的額發,「小子,還算哥哥我這幾天沒白疼你。」
靳遠拿出來一瓶陳年拉菲,打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薄璟言倒上。
薄璟言淡淡的道:「我等會還要開車,不喝酒了。」
「大哥我都給你倒上了,你再給我來一句你不喝酒。」靳遠對他噗之以,「喝吧喝吧,大不了讓林助理來接你。」
薄璟言本來心情就不好,就想著喝一杯,被靳遠這麼一勸,直接拿起高腳杯跟靳遠碰了碰,一口氣喝了下去。
靳遠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出聲問道:「怎麼了這是?」
薄璟言自己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淡淡的道:「我跟葛姝提分手,她說要撤走薄氏的資金鍊,老薄總逼我回去見他!」
他是當著他們這些人喜歡叫他家老頭子老薄總的。
「你活該!」靳遠幸災樂禍的笑,「誰讓你拿人家葛姝當槍試,現在你跟小曼曼又好上了,就要丟掉人家,人家能不跟你急麼!」
「本來黎曼對我都已經動搖了!若不是被老薄總看到我們……」薄璟言說著,一臉愁容的捏捏眉心。
靳遠一聽,興致立馬來了,「說來聽聽,你被老薄總抓到什麼包了?不是看到你們倆那個那個啥了吧!」
薄璟言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靳遠便老老實實的收住了聲,凝著他頭上的沙包,「你這額頭上的傷不會是你老子所為吧?」
見薄璟言沒有反駁,他嘆了一口氣,頗為無所謂的說道:「我說你較什麼真啊,大不了把你們不是兄妹的這件事告訴她不就得了。」
「你倒是說的簡單。」又是一杯下肚之後,薄璟言深寂的黑眸里有了紅血絲,「這件事如果我可以告訴她的話,自然也不會耗到現在,自己痛苦到這種程度了還不能說出來。」
靳遠聽到這裡,收起了吊兒郎當,臉上閃過一絲複雜,「那你打算怎麼辦?小曼曼這種性格,表面上看起來挺逆來順受的,但你如果真想用什麼條件圈她一輩子,她還真不一定能做到受你約束。」
他的嗓音低啞,聽上去好像極為難受,「可她還愛著我。」
靳遠搖搖頭,「她愛你並不代表能就一定能夠接受你跟她是兄妹關係還能跟你像沒事兒人一樣的在一起,你說我分析的對不?」
他點點頭,十分認同,「我知道。」
靳遠凝著他,「然後呢?」
「如果實在沒辦法……」他說著,頓了頓,復又繼續,「哪也不該是我告訴他。」
「那你打算怎麼做?」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冒險。」薄璟言抿唇,「除非到了黎曼對我不能容忍的地步……」
靳遠嘆氣,「我看你就作吧!」
薄璟言又灌了自己一大杯,凝著身旁一邊吃著飯一邊玩著遊戲的睿睿,自言自語的道:「你知道的,其實是我沒資格被她愛,但我又不能失去她,靳遠,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賤?」
靳遠放佛是笑了一下,「你才知道自己賤啊?」
薄璟言離開的時候已經喝醉,他本想讓他在這睡一會兒再走,薄璟言卻非著急說著黎曼自己一個人在家裡,要趕回去陪她。
後來他用他的給林助理去了個電話,林助理沒多久趕了過來,接走了他跟睿睿。
薄璟言回去的時候,黎曼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整個人只穿著一件浴袍。
睿睿一進臥室,就直接撲到了她的懷裡,撒嬌著喊著好幾天沒見的她,「媽咪。」
黎曼把兒子一把抱起來,「小傢伙,聽說你這幾天玩的很嗨?」
睿睿捂著嘴偷笑。
薄璟言一進屋,就看到抱著睿睿的黎曼,她只穿了一件浴袍,浴袍松松垮垮的從她左肩滑落,她整個人沒發現,卻教他一眼看到了她高聳的起伏,露出若隱若現的曲線。
他雙眼不自覺的眯起,大步跨了過去,還沒走近,黎曼便聞到了他滿身的酒氣,抬眸蹙著眉看向他,「喝酒了?」
「恩。」他扯掉自己的領帶,淡淡的說著,「在靳遠家喝了一點。」
黎曼沒再搭理他,跟兒子說著悄悄話。
薄璟言也沒說什麼的進了衣帽間換衣服。
沒過多久,黎曼聽到男人的聲音從衣帽間傳來,「黎曼,衣服卡在身上脫不下來了,你進來幫我一下。」
黎曼聞聲,將小傢伙放在床上,推開衣帽間的門走了進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衣帽間的門就被大力關上,圍繞在她身邊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里卷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強勢突然將她包圍。
她剛要叫,就被男人捂住了唇,他聽到男人低沉的語氣惡劣的說道:「你想讓睿睿現在衝進來看到我在對你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