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你是不是覺得連舉行婚禮都只是在浪費你的時間而已(2/2)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才進去叫她。
她回來之後就換上了一件寬鬆舒適的白色紗長裙,披肩的長髮零零散散的落下來,飄然若仙的錯覺讓他不覺得站在後面看了好半響。
回過神來步燁城走上前,從後背環住他的腰。俊臉湊到她的耳根處,薄唇摩擦著她的耳垂,「吃中午飯去吧,嗯?」
她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曲目,被他突然從後背抱住,特別是他靠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往前拱了拱身子,被人打擾到,小脾氣不由跳出出來,「步燁城,你又鬧什麼啊……」
「吃午飯!」他加重了語氣,甚至霸道的將她手裡的大提琴放到了一邊,蹙著眉不滿的道:「怎麼這麼不聽話,不管什麼話都得別人說兩遍。」
「步燁城,我不餓。」她煩躁的去推湊過來抱她的男人,「我正練到緊要的時候,你別煩人了行嗎!」
煩他?
男人眯起危險的眸子,警告道:「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去吃飯。」
「我不——」要字還沒說出口,她的後腦勺就被一隻遒勁的大手,唇也在下一刻被堵住。
紀昭蹙著眉去推,男人卻滑進她的口腔含著她的舌咬著啃著。
激烈的帶著濃濃的惱怒,想要一點點的征服她炸毛一樣的性格。
幾次接吻,他好像找准了她的軟肋一樣,等到他吻到她身子軟下來之後,男人才稍稍鬆開了她的唇,警告聲復起,「現在可以去吃午飯了嗎?」
紀昭靠在男人的懷裡,最後也只能氣憤的攥起了拳頭。
兩人一前一後的去了餐廳,紀昭隨便吃了一點就要再進練琴室。在經過男人身邊的時候,男人莫名其妙的再次攔住了她的路。
紀昭嘆了口氣,無奈的凝著依然淡定的坐在餐桌上的男人,「又怎麼了?」
步燁城不溫不火的回道:「送婚紗的師傅馬上就道到,你等下再試一次婚紗。」
「那套婚紗不是不久之前我才去試過的不是嗎?做什麼還要再試第二遍?」
紀昭雙拳攥著,凝著男人身前那杯冒著熱氣的水,若不是因為那是杯熱水,可能她現在已經拿起來潑在男人的臉上了。
男人聞聲,側過眸來陰沉沉的看著她,「結婚這麼重要的事,再試一遍又怎樣?你不願意再試?」
「不是不願意試,」紀昭忍著脾氣,好聲好氣的跟他解釋,「婚紗繁瑣本來穿起來就麻煩,我明天去荷蘭要演奏的曲目還沒理順,哪有那麼多閒——」
「我幫你穿,」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淡漠聲打斷,「一件婚紗而已,用不了你多長時間。」
紀昭簡直都快被男人煩死了。
可是他的脾氣拗,她又不能跟他嗆著來,要不然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緩了好長時間她才重新折回剛才的座位上,微微吐出一口氣,忍著脾氣道:「好,我聽你的,等送婚紗的人來。」
步燁城這才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視線,極度優雅的吃起飯來。
沒讓她等多久,送婚紗的人被管家帶了進來。
紀昭一見是個小姑娘,她也不管人家小姑娘樂不樂意,伸手拉著人家小姑娘就往樓上走,「步燁城。她們比你會幫人穿婚紗,等會穿好了下來給你看。」
步燁城凝著紀昭倉促上樓的背影,眸底的波動隨著女人上樓的腳步,一點點的加深……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步燁城也沒敲門,就這麼直接走進了紀昭的閨房。
他進去的時候小姑娘剛給她拉好拉鏈,紀昭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凝著走進來的男人笑,「你看,我說很合適吧?」
步燁城卻在看到紀昭腰間松松垮垮並沒有撐起來的布料時,男人的眸子驀然的沉了下來,「紀昭,我們結婚,你是不是覺得連舉行婚禮都只是在浪費你的時間而已?」
紀昭一愣,不由的問:「你怎麼這麼想?」
男人大步走過去。扯著她的手將她拽到了一旁的大鏡子前,鏡中,男人無比陰鷙的看著她,大手粗暴的扯了扯她腰間松松垮垮的布料,一字一句的問:「你眼睛難道瞎了嗎?這樣是叫合適?」
——————————(薄璟言,曼)——————————
「曼,你兒子現在在我手裡,我給你半天的時間,如果你不乖乖交出u盤的話,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你兒子一面!」
這是曹亦飛給她發來的簡訊內容,曼想也不想的就將這條簡訊轉發給了薄璟言,發過去之後的沒幾秒,她便接到了男人打來的電話。
她還沒開腔,男人緊繃的嗓音已經傳了過來,「曼,什麼u盤?你為什麼會跟曹亦飛認識?」
曼咬著唇猶豫著要不要將實情告訴薄璟言,薄璟言低沉的嗓音淡淡的打破了她的沉思,「曼,為了睿睿的安全著想,你確定還要對我隱瞞下去嗎?」
曼咬咬牙,「你知道你不是薄慶勉跟你媽親生的了嗎?」
電話那端停頓了半響才回道:「剛知道不久。」
曼嘆了口氣,「之前在美國住的時候你的親生大哥曹亦飛去找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咱倆事的,有一天他突然找上門告訴我,只要我能把秦雪瑤交給我的那個u盤交給他,他保證讓你身敗名裂,一件事兩人受益。」
「我知道你回國是為了你媽,」薄璟言的嗓音聽上去有些壓抑,「沒想到還牽扯到這麼多的人,」男人頓了頓。忽而又問:「那你知道為什麼曹亦飛要無緣無故的涉及我嗎?」
曼呆呆的回,「不是說你親生爸爸要把曹氏給你,曹亦飛才要對付你的嗎?」
電話那端,男人了半響才道:「曹亦飛相近四十歲了,一直生不出孩子來,老頭子不願意把他的家當交給一個沒有後的人,所以才找到我這個私生子的。」
曼握著的手有些緊,她還沒說話,就聽那端,男人傳過來的無奈笑聲,「曼你說,是不是很扯淡?」
曼咬著唇問,「那睿睿……我們應該怎麼辦?他可能是知道我不願意把u盤交給他了,所以才對睿睿實施了綁架!」
她現在管不了這麼多,想到睿睿在曹亦飛的手裡。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你別擔心,曹亦飛抓走睿睿也不過是因為我,只要我不跟他強曹氏,他不會對睿睿怎樣。」他安撫著他,「這件事交給我去處理,我會還你一個健康可愛的兒子。」
曼不放心,「可是——」
她話剛出口,就被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斷,「曼曼,睿睿也是我兒子,我比你更愛他,你不相信我?」
「不是……」曼下意識的就搖頭,有話說,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聽到電話那端男人嘆了口氣,「算了。我知道讓你在家等你也不可能會完全放心,你等我,我馬上過去把你接過來,不管怎樣,跟我在一起你還能第一時間聽到關於兒子的消息。」
曼沒有拒絕。
男人很快的開車趕了過來,車上,曼一直心不在焉的。
薄璟言一直有觀察她,從他一接到她,她就無時無刻的處在心不在焉的狀態。
他現在很慶幸,慶幸剛才下定決心過來接她,不然放任她自己在家裡,指不定要出什麼事。
到時候睿睿還沒救回來,她先給倒下了。
大手伸出,攥住了曼放在膝蓋上的手。
曼恍然間覺得自己的手被一股力氣攥住,低頭看去的時候。果然薄璟言的大手握著她,像在給她力氣一樣。
她沒說話,也沒反抗,任男人這樣親昵的牽著她。
她現在需要一個力量支撐自己,現在她的身邊除了薄璟言,她不知道還能想到誰能幫她。
南嶺別墅很快的到達,她一路被男人牽了進去。
他直接將她帶到了臥室,現在時間還早,薄璟言撫著她的長髮,「你先睡,我待會就聯繫曹亦飛。」
曼搖搖頭,「我現在不困,你不要管我,該忙什麼你去忙就是。」
薄璟言知道她現在也睡不著,索性不再為難她,但他沒有在她面前打電話,怕她情緒不穩定,只得拿著走出了臥室。
他走到了書房陽台上給曹亦飛打的,外面有點冷,他點了根煙,剛放到嘴裡,曹亦飛已經接起了電話,粗嘎的嗓音傳過來,絲絲得意,「薄總這一通電話,比我想像的更快。」
薄璟言靠在陽台上,凝著外面璀璨的夜色,微微眯眸,「我兒子呢?」
「放心,在我這裡,我好生伺候著呢。。」
他吸了一口香菸,吹出絲絲煙霧,「你想要什麼?」
那端,傳來曹亦飛粗嘎的笑容,「大哥想要什麼,你最清楚不是麼?」
薄璟言收回視線,眼角餘光處看到一點點朝他方向走過來的曼,他淡淡的毫無起伏聲問:「我可以寫一個不繼承財產聲明給你。」
電話那端沉了好幾秒,粗嘎的嗓音才再次響起,「什麼時候給我。」
「如果你明天能放了我兒子,我明天就可以給你。」
曹亦飛很快的妥協,「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但是。」就在曹亦飛掛斷電話的前夕,薄璟言的嗓音再次沉澱的響起,「曹亦飛,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薄璟言脾氣不太好,如果我兒子有一丁點閃失……」
「這個你大可放心。」曹亦飛痛快的說道:「我要錢不要命。」
薄璟言這才微微放下了心,「好,那就明天上午九點,約在鮮盛廣場那裡怎樣?」
「預防你使詐,」曹亦飛精明的很,「地方我選,明天上午九點之前簡訊告訴你地點。」
「好。」
薄璟言不緊不慢的應下,掛電話之前,那端已經響起了『嘟嘟嘟』的忙音。
「談的怎麼樣了?」身後,焦急的嗓音不期而至。
薄璟言回過頭去,就見曼赤著腳站在陽台上,他的臉色驟然大變,想也不想的將她打橫抱起來,不顧及女人驟然驚訝的眸子,冷著聲質問:「你有沒有點常識?」
男人突然冷下來的樣子讓曼不由一愣,「怎麼了?」
「大冷天赤著腳隨便亂走?」男人面無表情的抱著她往臥室走,「也不難怪你每次來例假就肚子疼!」
曼被男人抱著,凝著男人堅毅好看的下巴,她心境複雜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繼續跟他說些什麼才好。
直到男人將她抱到了大床上,兩人就這樣直直的對視著,曖昧的氣氛讓薄璟言一陣心猿意馬,不經大腦的,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曼承受著男人的熱吻,旖旎而深長的吻,陌生又熟稔。
她腦袋有些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手已經抵在了男人的胸前,卻不知道該不該推開男人。
她跟薄璟言之間的過去,牽扯的太多,一句話說不清,也想不清楚,那些陳年往事,她不知該怎麼去原諒,或者說是去消化,但是睿睿這次的以外卻教她學會了珍惜,讓她想去擁有,不想再失去。
男人見她沒有反抗,愈發放肆的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曼被吻的頭皮發麻,灌入口腔里的男性氣息讓她根本無法忽視男人的強烈存在感。
溫熱的氣息密密麻麻掃在她的臉上,讓她不由的繃緊了全身。
她感覺到男人修長的大手來到了她的腰間,作勢就要去挑開她牛仔褲的扣子,她甚至明明感受到了男人身體驟起的變化。
曼咬著唇,就在男人的大手擎高了她腿的時候,男人的身形一僵,驀然頓下了動作。
頓了沒多久,他好像才注意到她已經被他扒下來已經赤裸的身軀,然後想也不想的扯過被子將她的身體裹住。
沒有再看她一眼,大步走進了浴室。
曼躲在被子裡,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過了過久,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男人終於從浴室走了出來,頭髮一看就是沖洗過的樣子。
直到男人掀開被子躺了進來,大手伸過來將她抱在他的懷裡,他身上的冷意不由的讓她打了個冷顫,曼的顏色不由大變。
可能注意到她的冷顫,男人下意識的鬆開了她,「我身子是不是很冷?」他抱歉的看著她,不等她回應,他便微微後移了移身子。
未全拉死的窗簾照進啦的月明打在女人微微泛白的臉上。
曼死死的咬著唇才維持著不讓自己身體顫抖。
為了不跟她發生關係,所以這是在浴室里泡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冷水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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