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燁城,你已經完全接受紀昭了對嗎?(1/2)
「不用你動手。」他淡淡的說著,大手已經伸到她眼前,目光深深的凝著她,「你就在一旁坐著陪著我。」
紀昭垂眸睨了一眼眼前的大手,很快的收回了視線,垂著眸凝著自己的纖細的手指,沒有起伏的嗓音直接拒絕,「我沒有下廚房的習慣,要獻殷勤你自己去,別拖上我啊。」
「紀昭,」男人喚著她,大手收起,身形卻微微探下來,俊美的臉龐壓下來,深邃的眸子鎖著她,擰著的眉宇間透出薄薄的戾氣,「因為我不喜歡身邊有外人出入,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是自己住,嫁給我就要習慣沒有傭人服侍的生活。」
「你說你沒有下廚房的習慣,當然,以後我們家可以我做飯,但是我也會出差不在家,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想一直餓著肚子麼?」
「你是想教會我怎麼煮薑湯然後不餓肚子?」紀昭驚訝掀眸,好笑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啊。」
他跟她說不明白,每次跟她講道理的時候她都能找出無數的理由反駁他。
索性不再跟她廢話,大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強拉硬拽的拖著她進了廚房。
紀昭被他強迫的拉了進來,她不鬧不怒,直到男人將她按在餐桌椅上,她也只是眉眼平平淡淡的,嬌媚的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
男人平始著她,薄唇突然在她臉頰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目光深深的看著她,「坐在這裡陪著我,嗯?」
紀昭沒有過多沒用的反抗,很痛快的笑著應下,「好啊。」
男人盯著她好一會兒才挪開了視線,挺起身子,男人解開襯衣上的燙金紐扣,動作優雅的挽了挽襯衣袖子,著手熬起了薑湯。
這男人應該是個做飯高手吧,動作穩妥又熟稔,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的往下進行。
直到姜的味道漸漸泛濃。薑湯很快的被男人給盛了出來,放到了她面前的餐桌上,然後一句話不說的走出了餐廳,很快的,葛姝便跟著他走進了餐廳。
見葛姝已經坐到了她的對面,她作勢打了個哈欠,從椅子上站起來,好脾氣的笑道:「既然沒我的事了,我先出去了。」
說罷,不等男人開口,她已經邁開了步子作勢往外走。
男人好像習慣了攥她手腕,還沒等她走幾步,男人大步跨過來攥住了她的,俊臉沉沉的命令,「坐下!」
紀昭回過頭去。凝著男人,勾唇淡訕,「步燁城,你是覺得由我坐下來陪著葛姝喝完這薑湯才比較合適對嗎?」
「你也喝一碗。」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就往餐桌上走,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去寒,對你沒害處。」
紀昭煩躁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她掙扎一分,男人就加重一分力氣,怎樣都不肯鬆開她。
不知道他想證明什麼,紀昭被他堅持的態度無語到失笑,「步燁城,我又沒感冒喝什麼薑湯去什麼寒啊?」
「今天這麼冷還下著雨,沒感冒也得喝,喝了沒什麼壞處。」
他強硬的態度將她再次按回在座椅上,陰沉不定的臉上極為晦暗。
紀昭直接將臉瞥到了一邊,不溫不火的道:「步燁城,我不喜歡姜味,你別逼我了,我不喝。」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僵持著誰也不退步。
葛姝的眼角餘光一直注意著兩人,兩人僵持的一面她一併看在眼裡,她清冷的眸子裡看不住異樣情緒,只見她垂著眸凝著面前這碗薑湯,半響才用勺子盛了一勺湯,吹了吹熱氣,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步燁城收回了放在紀昭臉上的視線,拿起剛剛盛好的另一碗薑湯,挺拔的身子坐到了紀昭的身邊,男人拿著薑湯遞到紀昭的嘴邊,眉眼溫溫的。「不喜歡喝就一口氣喝下去。」
他執意這樣,紀昭不想在葛姝面前讓她看了笑話去,想了想,嘴邊盪出溫溫淺淺的笑,「步燁城,我真的不喜歡姜的味道,你要是實在怕我感冒,你幫我泡一包感冒沖劑吧,那個是甜的,我可以接受。」
「又沒感冒喝藥做什麼?」男人眉眼溫溫的看著她,良久,他將盛著薑湯的碗送往自己嘴邊,輕啄了一口氣,然後又將碗送到她的嘴邊,好脾氣的哄道:「薑湯沒什麼味。我都喝了,我不騙你,你乖,喝一口嘗嘗。」
步燁城討好的語氣讓一旁淡淡喝著薑湯的葛姝眼神不由重重一縮,不知是不敢相信還是不能接受,她是完全沒有預料到,步燁城也會這樣耐心的哄著除她以外的女人,甚至,有過而無不及。
心裡升起的異樣情愫讓她發慌,慌亂的垂下了眸子……
紀昭的眸子凝著面前淡淡發慌的湯汁,她暗暗的舒了一口氣,掀眸淡淡的凝著男人,「步燁城,你都說我沒感冒了,我為什麼非要喝這碗湯呢?」
男人的眸子因為紀昭的堅持暗暗沉了下來,他將薑湯擱在了餐桌上,剛要開口,葛姝清淡淡的嗓音突然響起,「燁城。」
她淡淡的換了他一聲,步燁城的身形一頓,目光朝著她看了過去,出聲詢問:「怎麼了?」
「紀昭不喜歡喝你就別逼她了。」她很難過的說著,然後目光抱歉的看向紀昭,「我把薑湯喝完了,衣服這會兒也應該烘乾了,我看……我還是走吧。」
她一番為難的話說出來,紀昭簡直是差點笑出聲來,她是在刻意的告訴步燁城,她是因為她紀昭不願意她住在這裡才走的嗎?
「葛姝,你就不要添亂了,剛才不是都說好了住這裡一晚的嗎?」步燁城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凝著紀昭,抿唇半響才蹙著眉開口,「喝完了就去客廳等我一會兒可以嗎?我有話跟你說。」
步燁城的眉宇淡淡的,看上去沒多大的表情,葛姝凝著他好半響才收回視線,咬咬牙從椅子上站起來,挪步走出了餐廳。
葛姝離開後,步燁城目光仍舊一瞬不瞬的放在她的臉上。
紀昭垂著眸好半響都能感覺到男人凝著她那股殺人的目光,僵持了半響,她終是妥協了一樣,伸手拿過剛才被男人喝過而放下的那碗薑湯,秉著呼吸一口氣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擦了擦唇,她轉頭看著男人微笑,「步燁城,這樣總算可以了吧?」
男人沉沉的目光與她相碰上,半響才一句話不說的點點頭。
「好了,我困了,不想跟你鬧了,」紀昭說著,從座椅上站起來,「你要實在非讓我也住下來的話,請問,我應該住哪個房間?」
男人聞聲,眯起的眸子裡沁出濃重的墨色,「你說呢?」
紀昭迎著男人漸漸變得危險起來的眸子,很無奈的笑,「是跟你住臥室嗎?」她說著,又仿佛覺得跟他住在一起不合適,蹙著秀氣的眉,清清淡淡的開口。「我以為你的心肝寶貝找來了,你為了表你備胎的衷心,總要避避嫌跟我分開睡才是啊。」
「分開睡?」男人的薄唇因為她的一番話,勾出涼薄的弧度,「家裡總共就兩個臥室,一個被葛姝住了,就剩一個房間了,你還想怎麼跟我分開睡?」
她微微勾唇,漫不經心的笑從她口中溢出,「三個人兩個房間,我跟葛姝性格不合是不可能一個房間睡,要不我把主臥讓出來,給你跟葛姝兩人一次機會?」
男人喉頭溢出冷戾的笑,及重的語氣說道:「葛姝那樣不知比你乾淨多少倍的女人,我要跟她住一個房間不是褻瀆了她?」
「葛姝那樣不知比我乾淨多少倍的女人……」她舌尖巻著重複。低頭微微笑了笑,忽略掉胸口驟然而起的悶氣,再抬眸,她不咸不淡的目光跟他觸碰上:「你都這樣認為了,我這麼不乾不淨的女人你娶回去做什麼?不覺得噁心麼?」
男人凝著她一臉的心灰意冷,他眉頭一蹙,剛抬起大手要覆上她的臉,紀昭卻條件反射的後退了一大步,凝著男人瞬間僵在半空中的手,她疲倦聲沙沙的道:「步燁城,我累了,去你房間睡了,你等會如果要去主臥睡的話,小聲點,別吵著我,我最近睡眠不好,被人吵醒了就很難再睡著了。」
她說完,不再去看男人難堪至極的臉,大步走出了餐廳。
要去步燁城房間就必須經過大廳,而大廳里,葛姝坐在沙發上,長腿蜷在那裡,步燁城的長衣被她蜷著坐,勉強才遮住了她的臀部,細長的手不知有意無意的,放在大腿的中間。
只看了一眼,甚至不屑跟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對視。
紀昭忍不住瞎想,待會步燁城出來,兩人一情動,不會忍不住就在沙發上做了吧?
這樣想著,她不由失笑,一步不做停留的往臥室裡面走去。
進了臥室,輕輕帶上臥室門,她都往裡面走了幾步,想著外面的孤男寡女,她看葛姝那架勢應該是不想讓步燁城回臥室的……
猶豫了沒多長時間,她又折回去,毅然決然的反鎖上了臥室門。
放眸看向整個房間,這個陌生而熟稔的地方,兩人之前在這張大床上曾經也有過一次歡愛,想著自己當時的主動。
紀昭閉了閉眼,難怪剛才男人說她不乾淨。
也是,這麼不自重把身體輕易切隨便的交給一個男人,哪兒個男人會覺得她乾淨啊。
更何況有一次她生氣的時候故意氣他說了自己的處女膜是修補過的,而且當時他還是相信的……
紀昭嘆了口氣,轉而進了浴室。
簡單的沖洗過後她就上了床,陌生的地方她睡不著,索性拿著百無聊賴的看起來微信朋友圈。
剛打開微信,就收到蔣師兄的微信,打開跟蔣師兄的聊天頁面,蔣師兄發來了信息。
蔣師兄發來一個笑臉,後面緊跟著一句話,「昭昭,後天就要去荷蘭了,都準備好了嗎?」
蔣師兄的話驀的讓紀昭驚醒。
後天她就要去荷蘭了,她現在手裡連琴都沒有,而且要去荷蘭表演的曲子,被步燁城這幾天搞得,她一遍都沒有溫習過,若不是蔣師兄提醒……
心下一著急。她還是如實給蔣師兄回道,「師兄,我琴壞了,所以這幾天都沒有溫習……」
蔣師兄停頓了幾秒鐘才給她回來了信息,幾句話上能看出絲絲訝異,「琴怎麼會壞?壞了沒有去修嗎?」
紀昭委委屈屈的回道:「我拿去給師傅看了,師傅不給我修,去買新的,」想著跟步燁城在大提琴店裡的鬧劇,她頓了頓手指,接著又打上字,「當時從師父店裡出來我想去買新的,可能沒有眼緣,沒看上特別喜歡的。」
「明天早晨你拿過來給我看看,能修的話我幫你修,去荷蘭的演奏會,就先用我的琴吧。」
用蔣師兄的琴好是好,但是……
她打過一行字去,「這樣可以嗎?」
蔣師兄補充道:「你不嫌棄的話,當然可以。」
紀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謝謝蔣師兄,蔣師兄最好了。」這一行字她很快的發了過去之後,她還給蔣師兄回了一個調皮的表情。
蔣師兄貼心的又道:「那你明早兒早點過來,我陪你一直溫習一下去荷蘭演奏的曲目。」
「好的。」
好半響蔣師兄都沒有來信息,她以為蔣師兄睡下了,剛要收起,蔣師兄又來了信息,「紀昭,步燁城那天之後,沒對你怎麼樣吧?」
紀昭呆呆的凝著屏幕半響。才緩著手指給蔣師兄回過去了信息,「我沒事,師兄。」
她回的簡單粗略到襄陽一筆帶過去,蔣師兄卻仍然在刨根問底,「那把大提琴你那麼珍惜怎麼會摔破了呢?」
紀昭咬咬唇,半響才回了蔣師兄的話,「是我不小心甩壞的,你也只是琴是媽媽留給哦的,真是好心疼。」
發送成功,蔣師兄那邊顯示著輸入文字中,蔣師兄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昭昭,你即將為人妻人了,嫁給步燁城你快樂嗎?」
紀昭捫心自問,嫁給步燁城自己快樂嗎?
她還愛他無疑,可是,快樂嗎?
這個問題,紀昭沒有回答蔣易,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嫁給步燁城,她算不算的快樂。
蔣師兄似乎也了解她不會回答她,特意發來一個笑臉,「昭昭,不管怎樣,你身後有我,不要怕,我會像哥哥一樣在你身後守護你。如果累了,不要跟以前一樣,即便知道前面死路一條還一股子往前沖,別死心眼。記得回頭看看,後面的風景比你幻想追求的更美麗也說不定呢?」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紀昭卻已經明白男人的心意,其實在認識步燁城之前蔣師兄就一直在追求她,當時覺得蔣師兄太溫順,像一杯白開水,平淡的讓她一點也提不起興致來。
現在突然發覺,當時自己還真是傻,其實平淡不好麼?
鼻頭泛酸,她抽了抽鼻子,當時可能是被蔣師兄感動到了,也是帶了點開玩笑的成分裡面,她就這麼傻乎乎的發了這樣一條信息過去:「蔣師兄,這輩子我是配不上你了,下輩子如果我們還有緣分相識,我一定嫁給你。」
蔣師兄好半響才回了一個『好』字過來。
跟蔣師兄又閒聊了一會兒天,紀昭覺得自己的心情逐漸變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