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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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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媛怒極反笑,「不然你還指望我給你當一輩子的小三啊!」

那雙滿是青筋的大手驟然攫住了她的下巴,「媛。你給我記住了,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女人,我會讓你過得很好,不要再讓我聽到你還想離開我的話,不然……」

「不然你要怎樣?」她冷冷的凝著他,胸口微有起伏,「滅掉秦生嗎!」

「我警告過你不准提他的名字!」他惡狠狠地說著,大手驟然加重了捏他下顎的力道!

秦生素來是他們倆人之間的禁忌,他利用秦生將她留在他身邊,卻從來不願跟她提起他。

遒勁的手指幾乎要講她的下顎捏碎了一樣,阮媛也只是蹙著眉,不避不閃的對上他的眼睛,「瓊斯!」她很緩慢的說著,字字清晰,「請你以後跟我做的時候考慮一下我的身體感受,你我心裡都明白,我能再次落入你的手上,本來就是因為秦生,我因為秦生才心甘情願做你女人的,並不代表我做了你的女人就得事事都聽你的,我也不想要孩子,這是我們兩個的事,你憑什麼就讓我自己一個人承擔?」

瓊斯額頭上的青筋因為阮媛的一番話而暴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隱忍,但最後還是鬆開了捏著她下顎的手,「這件事我們暫時先討論到這裡,天都快涼了。我們先睡覺,有什麼話明早兒起來再說。」

阮媛也不想再跟他說下去,身體疼的厲害,她直接拉上被子背對著男人閉上了眼。

沒一會兒,身後微微塌陷,強烈的男性氣息慢慢靠近她,即便兩人吵到這樣,他還是強硬的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長臂環住她的姿勢讓她入睡。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過了十二點,而瓊斯的那一邊,她試了一下溫度,早已涼透,說明男人已經離開。

阮媛拉開窗簾,看著外頭暖陽,很長時間過後,她微微嘆了一口氣,才從床上站了起來………

………………

昨天剛剛在煙州演出完的江師兄今天已經坐上了回堯州的飛機。

訂票的時候已經沒了頭等艙,真是出來時間久了,加之他回去還有事,他隨意選了一個經濟艙座位上了飛機。

他上來那會兒頭頭等艙那裡的拉鏈還沒被拉上,所以步燁城上飛機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他也認出了他。

步燁城推著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走了上來。

女人他不認識,模樣清秀帶著幾分幹練,似乎手腳都受了傷,右腿跟左手都打了石膏。

在空姐的幫襯下,他很小心的將女人抱在了座椅上,空姐將輪椅拿走,他才坐了下來。

女人不知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他側臉看過去朝女人笑了一下,然後又轉回了身去。

蔣師兄這麼看著,總覺得這兩人有什麼不對,積分思忖之後,他趁飛機還沒起飛之前,拿出來聯繫了一下紀昭……

幾天沒被步燁城騷擾,紀昭這幾天過的很清靜。

偶爾的他也會發一發微信問問她在做什麼,她也只是簡單回他幾句,然後就說自己很忙,男人聽她說忙,也就不再打擾她。

早晨她在琴室練琴的時候收到了師兄的微信。

她當時正在清理自己的大提琴,聽到提示音的時候就隨意點了開。

江師兄問她,「昭昭,下午兩點有空嗎?我兩點到堯州,家裡人都忙,沒時間來接我,你能來接一下我嗎?」

紀昭沒多想,很痛快的回了按了一個好字給他回了過去。

收拾了自己一番,趕在兩點之前已經到了飛機場。

她將車子停好之後就去了機場裡面。

站在門口翹首等了好一會兒,令她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當她看著步燁城推著紀昭從機場有說有笑的出來的時候,她真的是!整個心臟好像被人挖走了一樣,空空的,血淋淋的難受。

垂在雙手兩側的手緊緊的攥起來,手掌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的疼……

直到兩人朝著她的方向越走越緊,當男人無意間抬頭時看見她的那一瞬。

她清楚的從男人的眼中看出一絲僵硬。

她很佩服自己明明心裡難受的打緊,在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凝著男人,她臉上揚出微笑。

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葛姝好像發現了步燁城的不對,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在看到她的時候,她細眉微挑,倒也沒多餘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紀昭。」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聲輕喚,將一直在沉思的三人思緒打斷。

紀昭順著發源聲看過去,一眼看到了從步燁城身後跑過來的蔣師兄。

「師兄。」紀昭收回放在男人臉上的視線,凝著蔣師兄笑,「演出怎麼樣,順利嗎?」

蔣師兄看了一眼步燁城,很快的又將視線收回,溫柔的看著紀昭笑。「很成功,也很順利。」

「東西都拿好了嗎?」紀昭若無其事的看了一眼蔣師兄手裡的行李,「拿好了我們就走吧?」

蔣師兄很痛快的點點頭,「好。」

紀昭剛轉了身要走,身後,陰冷低沉的聲線突然喚住了她,「紀昭!」

紀昭步子一頓,想了想她還是側過身去看著他,「有事嗎?」

她凝著他的眸子很淡,眼角眉梢都很陌生般。

這樣的眼神讓他本來就已經很冷的臉愈發的沉了下來,「紀昭,你今天特意跑一趟機場,就是特意過來接他的?」

「對啊。」她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很誠實的回答道:「怎麼了?有問題嗎?」

「你一個已經快要結婚的女人。」他冷冷的凝著她,「這麼隨隨便便的就來機場接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你覺得合適?」

「我們彼此彼此吧。」紀昭將放在男人身上的視線收回,淡漠的說道:「你不也告訴我你是去外地出差了嗎?」她隨意的指了指葛姝,揚著下巴,挑釁的凝著男人「你就是這麼去外地出差的?」

「我的事情另當別論,我也不想在這裡跟你討論。」步燁城忍著脾氣,淡聲道:「你現在跟我回我那裡一趟,有什麼事我們去我那裡談。」

紀昭看了一眼他仍然放在葛姝輪椅上,握得很緊的手,然後輕笑了一聲,好像很是無所謂的說道:「我看你還是先把你的寶貝疙瘩送回去吧,我們暫時就這樣,我先走了!」

她說完,已經轉了身。跟著蔣師兄大步往外走。

「紀昭,你站住!」步燁城大聲的吼她,沒想到她連停都不帶停的繼續大步往外走。

男人的眸子一沉,鬆開葛姝的輪椅,想也不想的大步跑了過去。

步燁城很快的攆上了紀昭,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陰鷙的目光看著她,俊臉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紀昭,你自己都沒有做到潔身自好,跟我擺什麼臭脾氣!」

紀昭好笑的看著他,「我怎麼不潔身自好了?你倒是說給我聽聽。」

「你要是潔身自好,會閒情雅致的跑到機場接這個男人?」步燁城惡狠狠地指著她身邊的蔣師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你告訴我!你接到他之後準備跟他去哪?」

紀昭至始至終都很淡定,直到此時她對步燁城失望至極,仍嫩保持著冷靜心態,冷冷的看著他,「哦,你的意思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幾乎暴走,卻仍忍著脾氣解釋,猩紅的眸子凝著她,「我沒有告訴你是怕你誤會。」

「步燁城我就問你一句話,」紀昭平平淡淡的目光凝視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我說要自己去試婚紗,強調要說陪我去試婚紗的人是不是你。」

步燁城凝著她,深邃的眸子沉沉的。「我當時確實——」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紀昭冷冷的打算,「我就問你是不是,沒想聽你解釋!」

步燁城的唇鋒抿成一條直線,良久之後點點頭,緊繃起嗓子回了個「是。」

「強調說要陪我試婚紗的人,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就撇下我一個人去見另一個女人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步燁城凝著紀昭冷靜的眼神,久久都沒有話說。

紀昭一副瞧不起他的姿態凝著他,「怎麼?有心做出來的事,沒膽量承認?」

「紀昭。」步燁城微微眯起了眸子,「我是答應你卻又因為葛姝的事讓你一個人在試婚紗,但是葛姝——」

「你承認就好!」她再一次的打斷她,「既然承認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好。這件事就按照你說的,暫時就這樣。」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啞啞的,他凝著一直淡漠看著他的將師兄,「那你告訴我,你這麼用心的來機場接他幾個意思!」

「幾個意思?」紀昭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滿心滿眼的一連語氣都是滿滿的嘲弄,「朋友從外地回來,我接朋友回家怎麼了?以前我也讓薄璟言來接我啊,很有問題嗎!」

步燁城想反駁她,嘴唇翕動半響,卻拿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出來。

「沒什麼問題了吧?」紀昭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沒什麼問題我可以走了嗎?」

良久之後,就在紀昭打算不再理他轉身走之前,步燁城突然開口,面無表情得道:「你既然來接機,順便也把我跟葛姝送回去。」

「我不要!」紀昭想也不想的拒絕。

「紀昭!」步燁城咬牙切齒的凝著她,「你都可以專門過來接他回去,我是你的未婚夫,送我回去很有問題嗎!」

「送你自然沒問題。」紀昭歪著頭笑,她看了一眼自己推著輪椅緩慢的朝他們這個位置走過來的葛姝,一字一句的說道:「不過送她回去嘛,我還沒那麼好心,你要我送你回去的話可以,那也只能送你。」

「燁城,算了吧!」葛姝突然開腔,這時她已經推著輪椅停駐在步燁城的跟前,「我待會給我爸打電話,他待會會派人過來接我。」

步燁城低頭看向葛姝,了半響才沉著臉抬起頭來再次看向紀昭,咬著牙問她,「紀昭,我再問你一遍,到底送不送!」

紀昭垂了垂眸,再抬眸時,她臉上洋溢著笑,眼角眉梢都是綿長的笑意,「我不送!」她笑起來的杏眸彎彎的,像半個月牙,特別溫婉無害,「再說你堂堂步氏總裁,坐趟飛機回來,飛機場會沒人來接你?你開玩笑吧?」

她笑著說完,不顧男人越來越陰鷙的臉龐,轉身往機場外走去。

很快的,紀昭跟他那個蔣師兄已經遠遠的走出了步燁城的視線。

步燁城仍然還維持著剛才那個動作不動,葛姝蹙眉看了他一眼,輕輕出聲喚他,「燁城?」

葛姝的出聲突然將他拉走的神喚了回來,他看了一眼葛姝,然後走到她的身後,推著她的輪椅就往外走。

的確入紀昭所說,他的司機其實早早的已經等在了機場外面。

將葛姝抱到車上之後,他也跟著坐了上去。

車上,兩人一直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葛姝的看著步燁城,良久之後,她先開了口,十分抱歉的說道:「燁城,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哭著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會著急的再跑回去找我,那樣紀昭也不會因為我而生你的氣,你們也不會因為我而吵架……」

「別胡思亂想。」步燁城凝著垂著頭像個做錯事孩子一樣的葛姝,他無奈的撫了撫女人頭頂的軟發,輕聲安慰道:「不該你的事,你回去好好養傷,聽到了沒有?」

葛姝這才抬起頭來,目光直直的看著步燁城,緘了很久,她才開玩笑的出聲,「燁城,你因為紀昭而不開心了,認識你這麼多年來,好像很少見你因為一個女人而生氣,依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愛上紀昭了?」

葛姝的話讓步燁城身形一僵,反應過來之後,他突然一聲笑,聲音很低,略略帶著諷意,「我生氣了嗎?葛姝,你什麼時候比我還了解我自己了?」

他的態度讓葛姝蹙了蹙眉,「燁城——」

「別說了!」步燁城收回放再葛姝身上目光,冷淡聲說道:「葛姝,你既然不能回應我就不要試探我,我要娶紀昭,場地婚紗都準備好了,光給紀昭買的鑽戒就花了我一億多,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步燁城的話讓葛姝心下『咯噔』一下,她愣愣的凝著步燁城冷毅的俊臉,隨後收回了視線,細白的牙齒狠狠的咬上下唇,直到車子穩穩停在了葛家門口……

…………

紀昭把蔣師兄送回去之後自己在外面又逛了許久,直到天際漸漸透了下來,她才慢吞吞的回了紀家,無力的上了樓,扭開臥室門,剛走進去,還沒來得及關上臥室門,自己就突然被一股大力帶到了一旁的牆面上。

只聽臥室的門『嘭』的一聲被關上,被堅硬的胸膛抵住,黑暗的房間她還來不及看清對方是是誰,耳畔,就已經響起了男人陰沉又咬牙切齒的嗓音,「這麼晚才回來,這是跟你的好師兄出去約了一炮才回來的?」

今天連修改錯別字的機會都沒有,大家湊合的看吧,來不及改了,今天暫時就這些了。鑽鑽雖然沒有過50,但是我已經很滿意這兩人親們的行動,明天一定至少9000字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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