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動了我的心頭肉(1/2)
「葛姝,你到今天這個田地,不怪別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她聲線溫涼又冷靜,放佛她不是受害人一樣。
「我咎由自取?」葛姝指了指自己,好像聽到了多大的笑話一樣,一臉嘲弄的看著紀昭,「紀昭,你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葛姝,歩燁城這樣的男人,他自己不清楚,我也是最近才看透了他,以往他不懂什麼是愛,所以才會在一邊愛著我的時候,一邊傷害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但是我確信,就算沒有我,也會出來另一個女人搶走歩燁城心的,你踐踏他的愛,自信的覺得只有你能霸占歩燁城的心,後來歩燁城心變了,你才開始後悔,不惜一切的又想要奪回歩燁城的愛。」
「可是他的心已經全心全意的給了我,你的自信沒有了,你奪不回去了,所以變著花樣想要拆散我們,你這樣狠毒的女人,老天又怎麼會讓你得到幸福呢?」
老天又怎麼會讓你得到幸福呢?
這句話灌入葛姝的耳朵里,就像是帶了刀片的風,刮在她的臉上,刺骨的疼……
顯然,她的這一番話跟紀昭沒有所謂的樣子狠狠刺疼了葛姝,她拿著刀柄的手直接對著紀昭撲了過去。
紀昭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好長時間,冰冷的刀鋒並沒有插進她的身體。
她緩慢的睜開眼。就見葛姝拿著水果刀在她胸前來回的比劃……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保命,一個是保住你這張漂亮的臉蛋,這兩個選擇讓你選……紀昭,你要選哪兒個?」說話間,她已經拿著刀柄,鋒刃已經移到了她的臉上。
冰冷的物體停在她臉頰上,紀昭笑了笑,「我要是選擇保住臉蛋,命豈不是就沒有了?」
葛姝的臉上儘是冰冷的笑,「所以,你想選後者?」
「命都沒了。還要臉蛋做什麼?」紀昭的唇畔淺淺嘲諷的弧度,「我還是選保命吧!」
可能是沒想到她會選保命,葛姝臉上的表情一怔,也就是在怔神間,她的手腕突然被一隻雙手給攥住。
等她回過神來去阻止的時候,她手上的力道已經順著那雙手的慣例沖了出去,她還沒反應過來,握在她手上的刀子已經狠狠的插進了女人的小腹上——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看著紀昭的血水很快的浸透衣服,葛姝呆了呆,臉色比之剛才更白了幾分。
她慌亂的眼神對上紀昭的,恍惚間,她看著女人的唇角泛濫出笑,「葛姝,向你這樣的女人,哪裡捨得死啊?就是苟且你也想活著啊!」
「其實你特意找我過來,是想跟我賭一把的是吧?你想逼我打電話給歩燁城讓他取消起訴是嗎!可我偏不遂你願……」
葛姝的瞳眸驟縮,她震驚的看著女人!
女人是痛極了,額頭上都溢出了汗漬,可她仍咬牙堅持笑著,「葛姝,我們之間的恩怨,隨著這一刀下來,就真真切切的兩清了!」
「不過我覺得依你這樣的性格。我坐過牢我清楚,別說十幾年了,就是一年,你也夠嗆受得了,好好享受牢獄的待遇吧……」
紀昭虛弱的說完最後一個字眼,失去意識昏迷過去之前,她看著男人大步流星的跨了過來,那是暴怒到極致的聲線,「滾開!」
迷迷糊糊的視線中,她看著男人全身充滿暴戾的,一把將葛姝拽離開她的周身。
男人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眼神慌亂的不像樣子。他想要將她抱起來,可能是怕觸碰到她的傷口,只是不停的喚她,不停的撫摸著她的額頭,她的臉頰,「紀昭、昭昭……」
在她的心裡,他是高高在上的、霸道的,寵她的時候很寵,欺負她的時候也不少欺負,只是從來沒見過男人這樣不知所措的樣子。
紀昭看著他,咧嘴笑了一下,虛弱到不能再虛弱的語氣,輕聲道:「歩燁城,你再這麼傻站下去,我真要流血致死了……」
**********
看守所。
工作人員打開了葛姝所在的鐵門,歩燁城面無表情的緊跟其後走了進去。
葛姝在看到男人進來的時候,臉上升起了一抹希望,從地上站起來就朝著歩燁城沖了過去。
她的臉色很白,抓著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般,不停的解釋,「燁城,你相信我,我還沒那麼傻,我沒想怎麼樣她的……」
歩燁城任她抓著自己的手臂亂晃,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冷眸如寒冰,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凌遲。
他一直不開腔,葛姝終於是安靜了下來,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忍不住倒退了好幾步。
「歩燁城,我當時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是她,是她在我走神的時候抓住我的手刺向自己的,我並沒有想要怎麼樣她的,她是在拿自己的命、拿自己的命來陷害我啊……」
歩燁城聞她的話,眼神一戾,大手移動過去,驟然攫住了她的脖子,「我只問你,為什麼要拿刀去見她?」
葛姝被迫被他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她瞪大看見看著對面的男人,她是不敢置信,不相信歩燁城會這樣對她,攥在她脖頸上的手,仿佛要親手扼殺她一樣。
他的手一點點的在用力,冷漠的語氣讓葛姝瞬間如臨冰窖,「葛姝。我本來是想,不管怎樣,你我之間,我還想留下最後一絲情面,在我心裡,不管怎麼說,你終究是我曾經喜歡過的女人。」
他用了『曾經』這個詞彙,聽在葛姝的耳朵里,懊悔跟不能自已交織在一起,眼淚順著她的眼眶洶湧的冒了出來,「歩燁城,你的喜歡這麼廉價嗎!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說愛上別人,就愛上!」
「紀昭不是別人,」他冷冷睨著她,攫住她脖頸的手背上的青筋越來越清晰的跳躍出來,「她是我這輩子比我自己還重要的女人。」
她是我這輩子比我自己還重要的女人……
葛姝有些撐不住,身體貼著牆壁不斷的往下下滑……
慢慢的,她開始覺得呼吸困難,她已經感覺不出來是男人攥著她脖頸讓她呼吸不上來,還是心疼的力氣讓她難以呼吸。
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越來越……
「認識她之前,我不知道什麼是愛,跟她相處之後,我才知道,什麼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的意思。」然而男人的嗓音仍然不斷的在她的耳畔迴蕩,「葛姝,我本來不想對你下毒手的,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對紀昭下手,你自己說,我該怎麼留你?」
葛姝閉了閉眼,已經不再掙扎,「歩燁城,之前那些事我都承認,都是我的陰謀,但是唯獨今天這件事,我沒有,我沒有想要對她動刀,是她自己拽著我的手捅上去的,,這點我沒有撒謊。」
歩燁城薄唇勾起,大手的力度越發的收緊,弧度亦是少見的冷酷刻薄,「難道你今天,沒有提刀去見她?」
葛姝看著歩燁城半響,最終才恍然大悟。
是她自己沒拎清楚自己的斤兩數。
自始至終他就不在意甚至都已經清楚就是紀昭自己刺向自己的。
她以為他過來是來探監的,到頭來,還是為了那個自殘的女人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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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昭醒來的時候,黎曼正在她的床前守著她。
「醒了?」
黎曼見她醒來,抬手將她擋住臉的長髮挪到了枕邊,疼惜的眼神看著她,「紀昭,我真是搞不懂你這種性子,處理那種人,何必傷了自己呢?」
紀昭搖搖頭,朝著她微微笑,「沒事,我心裡有數。」
黎曼擔憂的眼神看著她。「哪裡不舒服跟我說,我叫醫院過來。」
「沒事。」她心不在焉的說著,眼神卻不斷的望向房間的四周。
黎曼查看了她的傷口一眼,見沒出血,才放足了心。
是看出來了她的心思,輕聲回道:「他送你來醫院,聽醫生說你沒事了,把我叫來了,然後自己就走了。」
紀昭心裡有數,知道他去做什麼去了,也就不再接她話茬繼續問下去。
黎曼觀察著紀昭的神色,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我覺得他是去監獄處理人去了,你覺得呢?」
明明知道他已經起訴了葛姝,她還是心不由衷的問道:「你覺得他捨得?」
黎曼點頭,文靜的臉上儘是笑,「我覺得他很捨得。」
紀昭還沒開腔回應黎曼,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就見歩燁城大步跨了進來,帶著一身的冷漠氣息,紀昭下意識的看過去,對上男人的眼睛,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男人冷生生的跟她對視了兩眼之後就自動收回了視線,看向一旁的黎曼,冷淡聲吩咐:「黎曼。我過來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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