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二十一章(2/2)
他說的真切,紀昭抿抿唇,「那我掛電話了?」
「恩,」男人在笑,「掛電話。」
紀昭真的掛斷了電話,將放到了一邊,臉色卻沒有因為歩燁城說的掛斷電話而高興起來。
依歩燁城的性子,她心裡明白,只是哄她不擔心罷了。
他其實就是想證明給紀陽看,告訴紀陽他的真心實意。
但是……
紀昭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用生病來換取嗎?這樣的代價,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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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天都沒有歩燁城的消息,紀陽自那晚將收走之後,她就跟歩燁城斷了聯繫。
她有些著急,是害怕歩燁城當天會不會是淋了雨……
紀陽這兩天幾乎天天粘著她,照顧她照顧的很好,也不給她一點聯繫外界的機會。
第三天的時候。她已經能下床走路了,只要步氏大幅度的蹲起或者甩身體,都沒有關係。
中午吃飯的時候紀陽突然就開口告訴了他歩燁城的下落。
「歩燁城這兩天都待在醫院裡。」
紀昭吃飯的手一頓,霍然掀眸看向紀陽,「哥,你說什麼?」
紀陽淡淡瞥了她一眼,又淡淡的收回視線,少有的心虛,「我也沒想到他能這麼執著,雨下了多久他就站在門口多久,第二天早晨我出門晨練的時候,就發現他躺在我們家門口了。」
「哥!」紀昭聞聲霍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一臉的憤然,「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歩燁城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紀昭話說到這裡,突然被紀陽冷著聲打斷,「他要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怎樣!」
紀昭咬著唇不說話,好一會兒他才穩下情緒,淡淡的開口,「哥,歩燁城現在在哪個兒醫院?」
紀陽微微眯起眼,「你要做什麼?」
紀昭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去看他啊!」
「不准去!」
耳畔是紀陽冷冰冰的聲線,紀昭心裡擔心歩燁城,凝著紀陽,胸口劇烈起伏著,「歩燁城都這樣了,難道不足於表明對我的真心嗎!你還想他怎麼樣?」
紀昭刺耳的話讓紀陽忍不住蹙眉,「紀昭,我都為你好!」
紀昭咬著唇。好半天才足以穩定自己的情緒,她閉了閉眼,真真切切的回道:「哥,你為我好就不要拆散我的婚姻!好嗎?」
「他已經出院了,身體倍棒!」
紀昭說完這句話,看著剛才凝著他一副要恨死他的這會兒聽到歩燁城沒事兒又情緒穩定下來的紀昭,冷哼道:「我已經用你的名義跟他約好了,今天晚上在名成酒店見面。」
紀昭一愣,隨即開口,「哥,你什麼意思?」
紀陽冷笑,「跟我去不就知道了?」
紀昭還想問什麼紀昭已經從餐椅上站起了身子望餐廳外走。
只是走了沒幾步,他又停頓下下了步子,轉頭看向紀昭,冷冰冰的吩咐。「哥,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相信哥,就不要主動聯繫他,今天晚上一定會讓你見到他,到時候要不要繼續跟他在一起,你自己決定,我一定不會再從中作梗一分。」
他說完這句話轉走走出了餐廳。
今天她身體好了,紀陽也就去了公司,沒有再管她。
隨便她現在手裡沒有,但是家裡有座機,她要想跟歩燁城聯繫的話,隨時都可以聯繫的上。
耳畔,迴蕩時紀陽離開前的話【哥,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相信哥,就不要主動聯繫他,今天晚上一定會讓你見到他,到時候要不要繼續跟他在一起,你自己決定,我一定不會再從中作梗一分】
他這句話,明明是話外有話的,可是她終究沒弄懂紀陽的意思。
但是,為了她跟歩燁城今後的幸福,她還是沒有主動跟歩燁城聯繫,越過大廳,直接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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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歩燁城下了班就直接去了名成酒店。
紀昭偷偷簡訊聯繫他發給他了房間號,所以他直達酒店後直接去了紀昭指定的房間。
紀昭還沒來,他想先洗了澡等她。走向浴室他直接打開了浴室門,浴室里一股刺鼻的香味一下子沖入了她的鼻息。
他沒有想太多,直接打開淋浴,一番沖洗過後出來,他便直接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等著她來。
躺了沒一會兒,他就突然覺得身體開始發熱難受。
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
他一直閉著眼睛加上身體的變化,就沒注意從外面走進來的人,直到女人「溫軟誘人的身軀貼上他」,他想也不想的翻身將女人「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兇狠的吻著,可能是好長時間沒做了,他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今晚一定要狠狠地要她!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迫切跟激動,就這麼吻著她,大手來到了她的腰際,伸進女人的衣服,在她腰間來回撫弄的時候卻一下子發覺出了異樣——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卻在看到被他壓在身下的陌生面孔時,霍然從女人撐起來身子,直接退到了床的另一邊。
他的身體還在叫囂,這種異於常人的『硬』讓他下意識的覺察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歩燁城的俊臉儘是隱忍,剛被歩燁城壓在身下的女人,見男人退到床的另一邊趴在床上不停的在抖。
女人笑了一下,扭動著腰肢爬了過去,軟弱無骨的手伸進了男人的睡衣里,『手還不斷的往下游』——
歩燁城受不了的『悶哼』了一聲,強忍著撲到女人的衝動,用足了力氣,他一把將壓在他身上的柔軟身軀掀到了床底下。
女人沒注意,一下子被他掀在地上,呼痛的嗓音還沒從她口裡溢出來,男人暗啞不成樣子的嗓音已經從她頭頂漫下來。「我只說一邊,不管是誰吩咐你來的,在我還沒完全失控之前,滾出去!」
女人揉著膝蓋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男人明明受不了恨不得將她『吃掉』的模樣,卻仍然在裝『偽君子』的表現,這樣的表情讓她很受用,女人柔媚一笑,「既然這麼不舒服,何必這麼硬撐呢?」
她說著,又要挨著男人躺下去,男人卻突然撐起身子,狠狠的一章摑在她的臉上。
「我讓你滾,你沒聽到是不是!」
女人的臉上登時就紅了一片,她像是不敢置信的捂住被扇的火辣辣的臉頰。瞪著藥物作怪已經滿臉通紅的男人。
怎麼會?怎麼會有人被下了藥還有受住誘惑呢?
男人扇完她撐著身軀從床上走了下去,踉蹌的步伐就要網洗手間走。
女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男人的後背,一時間憤恨,抄起一旁的枕頭狠狠地朝著男人那邊砸了過去。
枕頭的力量很小,砸過去的時候歩燁城已經大步跨進了浴室,女人受不了的尖叫了一聲,拿起一旁的包包,怒氣沖沖的往房間外走去。
本來以為掉到了大雨,沒想到是一個有能力卻沒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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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昭被紀昭帶到名成酒店來,她一路跟在紀昭的後面,心裡有些莫名的忐忑不安,卻又有一種要即將見到歩燁城的喜悅。
這兩種感覺湊在一起,紀昭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了。
紀陽帶著她上了電梯,電梯到達六樓的時候停了下來,打開電梯門的時候,一個裝扮的十分妖艷的女人差點跟她撞了個正著。
女人很敏捷的後退了一步,在看到紀陽的時候,女人直接貼著紀陽靠了過去。
紀陽回頭看了她一眼,輕咳了一聲,一把將女人遠離了自己。
女人看了紀昭一眼,又將視線放在紀陽的身上,手伸出,直接放在紀陽的胸前來回的撫媚,「女朋友?」
紀陽蹙了蹙眉,「我妹妹。」他一邊說著,一邊煩躁的移開女人的手,出聲問道:「怎麼這麼快出來了,沒得逞?」
女人一聽,直接興趣缺缺的撩了撩手,「看起來直男一個,愣是不敢對我下手。」
女人的話讓紀陽眉頭一挑,「他沒碰你?」
「一開始吻的倒是挺瘋狂的,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就停了下來,你看我的臉,」女人說著,指了指自己被歩燁城扇過的地方,「這男人有病吧?明明被下了藥很想要,我主動去碰他,他居然讓我滾,還扇我一巴掌!活該他用涼水沖,沖不死他!」
聽到這裡,紀昭多多少少是聽出來了點什麼。
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口,將女人一把推離開紀陽的身邊,正著身子看著紀陽,「哥,她在說什麼,什麼下藥?」
紀陽慢條斯理的說著,聽到剛才女人解釋的話,他也一點反省的意思沒有,「我在浴室里放了一種能讓男人瞬間勃起的香,跟*藥差不多,但是沒*藥藥效厲害。」
紀昭艱難的咽了咽唾液,「哥,我問一下,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主要是想測試一下他對你的忠誠度,」紀陽說著,滿意的點頭,「不過看來,他還是挺能受得住誘惑的。」
「哥!」紀昭聞聲,狠狠地給了紀陽一拳,「你想害死歩燁城是不是?玩也沒你這麼個玩法的啊,他剛淋了一場雨生了一場大病,你還這樣對他!」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指了指雙手抱臂看著戲的女人,「你沒聽她說嗎?歩燁城跑去浴室沖涼水澡去了!他在哪個房間,快點說啊!」
紀昭的話讓紀陽一愣,似乎這時才反省過來事情的嚴重性,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612。」
紀昭風一樣的往房間裡面沖,身後,是紀陽拔高了聲貝的嗓音,「慢點,你還受著傷呢!」
紀昭恍若未聞,跑著衝進了612房間,她順著浴室找進去,就見光著身子一頭扎在淋浴下面衝著涼水澡的男人。
她想也不想的走上前,一把將走水的開關關掉,拿起一旁的浴巾就要去給男人擦身體。
歩燁城的藥效沒有過,被女人一觸碰到身體,他以為還是剛才那女人,狠狠地一把將紀昭甩了出去。
紀昭被甩了個趔趄,幸好她反應及時,扶穩了眼前的桌子才勉強站住。
剛直起了身子,男人異常低冷的吼叫聲傳了過來,「你是真不怕死是不是?」
紀昭聽著他隱忍的顫音,心疼從心口泛上來,她想也不想的再次跑過去,一把保住了男人被涼水衝過而冰涼的身軀,很緊的抱著,臉埋在他胸前悶悶的聲音發了出來,「歩燁城是我,紀昭,我是紀昭。」